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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天花的缘故,原本西南是许进不许出,现在进出都被限制,但等大面积百姓往西南逃,光靠人力是堵不住的,不如叫外来的百姓都在一处先种牛痘,过观察期,将损失控制在最低。
“的确,西南和中原早晚要恢复联系,玄甲军也该有些好名声传出去。”
“等明年,打忠州多半会是场硬仗,而黄州又有西南边军,咱们的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错了,该是樊泊和我二堂兄没有好日子过,不过对于武将来说,想来平安日子不如在战场驰骋。”
别此云是不喜欢打仗的,甚至可以说厌恶,打仗总是要死人的,死在战场的便罢了,寻常百姓也不见得有活路。
“想要忠州不战而降,最好的办法还是在忠州散布舆论,只要民心所向,拿下忠州就不必经历苦战。”而他们还有一年时间散布舆论。
“天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点,只要忠州知道中原起疫的消息,又得知玄甲军有防止天花的药,咱们就能占据优势。”
“果然,知我者,此云也。”尚柒闷笑,这就是夫夫的默契吗?
“别贫,又不是什么难猜的事。”别此云的头靠在尚柒肩上,“外面已经月上中天,你我无心睡眠不是为寻欢作乐,竟说了半宿正事。”
尚柒原是半躺着,闻言将人抱在身上坐着:“是我不好,正事说完也不妨办私事,只是明日该要谢十三再多等些时候了。”
别此云低头亲了一下尚柒,笑道:“最好不叫谢琅发现,不然我可不好意思见他。”
“只要你别咬我脖颈,我想谢十三也见不着我衣裳下是什么模样。”尚柒说着手已经探入温热的肌肤上,今夜大抵是不能睡了,不过人年轻,能熬。
第138章
应州。
别此云和尚柒一去盘州久久不归,然后盘州又传来玄甲军主公露面的消息,实在叫应州的官员人心惶惶。
这时候要说走,也只能往黄州去,好歹黄州还有朝廷的边军驻守,至于边军的将军得了盘州的消息会不会突然自立,那就不得而知了。
可要说留,一个个也觉得不成,不说别的,就单玄甲军一来就要清算各家是否背了人命官司一事,就够在座的喝上一壶。
倒也不是说在座的诸位一个个都满手鲜血,但谁敢说自己家里就一定干净,子孙后代不成器的比比皆是,惹了祸患也都靠家里摆平,小打小闹的被查出来也就罢了,真要是拔萝卜带泥牵扯出大案,那一家都得去矿山做事。
难怪别大人到了应州城后,对朝廷管的矿脉如此上心,原来在这儿等着他们呢。
“诸位,是走是留给个消息,大家如今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别大人一走没叫人看住咱们,看样子也是给咱们选择的机会,这时候再不商量个章程来,等大人回来,咱们可就只有被清算的份。”
“话是这么说,但咱们当初请别大人过来,为的就是保住官职,谁料引狼入室。”
他们能做到州府衙门,年纪算不得小了,但在官位上再磨蹭十几二十年还是能行的,当官自然是有当官的好处在,不说别的,单单是每年应州富户送来的银两都叫人舍不得。
偏玄甲军行事与大历官场背道而驰,倒是合了对外宣称道貌岸然的话。
“玄甲军治下严苛,连富户的根都给人拔了,想必是不肯再做行贿之事,没钱这官当不当也不打紧,真该担心的还是各家是否有做过什么叫玄甲军惦记的事。”
玄甲军主公是谁传入应州已经有不少时间了,各家聪明的肯定已经悄悄过问了,说不得家里的娘子郎君已经去寻苦主,要人做哑巴。
给钱叫人闭嘴算是聪明的做法,但也怕人反水,可要说将苦主一家灭门,那是万万不成的,谁知道应州这会子已经被别大人和他夫君埋了多少钉子,没闹出更多人命,说不定还有活路,真要是闹出灭门惨案,阖家都要上断头台,当做新军立威。
“咱们请别大人过来,也算是助别大人取应州,好歹有一点情分,说不得能叫别大人网开一面?”官场也是个人情社会,情分一贯是官员来往的利器。
“别大人在衙门做事时间也不短,大家伙又不是没见过别大人是什么性子,等别大人回来,你且凑上去问问别大人给不给你这个情面。”
那可肯定是不给的,别此云到衙门做事,那真是眼里容不得沙子,就说州府衙门,到了他们这一级,别大人轻易没动,但除开他们,从上到下,里里外外的人都是给换了一波的。
什么裙带关系都不管用,等别大人从盘州回来,那就是实打实的一方霸主,州府衙门哪个还能叫人忌惮不能换?
“那就先一步请辞,再把家里犯事的孽畜给赶出来,总归是有法子保全一家人的。”这会明说不该担心官位,而是该担心阖家性命。
“不错,这法子最好,应州的富户一个个骨头都硬,到时候玄甲军一来要夺他们田地,别的不提,肯定会撺掇佃户闹事。”
玄甲军说是消息传回应州,但知道的还是仅限于上层人,底层百姓估摸着没几个晓得玄甲军究竟是什么。
这时候地方豪强只要利用信息差,叫佃户们以为玄甲军是来夺他们田地的,必会拼死护住豪强的地,别看玄甲军占据一州,但真要是和应州大部分佃户对上,保管吃不了好。
“怎么?你想和那些豪强合作,对付玄甲军?”
“他们不懂事,我们还不懂事吗?盘州城的刺史王襄本事如何我等都清楚,那时候盘州还全全在王襄手里,都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眼下应州估摸着大半都被别大人和他夫君私下操持,能打的过才怪。”
这点自知之明他们还是有的,隔壁忠州一个小势力动乱他们都担惊受怕,就是知道应州真要是遇上乱军,完全不是对手。
“说来说去,都是死局,要我看,诸位想在别大人跟前露脸卖好,也不是没有办法。”
“今兄这话怎么说?”
“诸位同僚担心的不过是因为家中有错处,害怕别大人回来重罚咱们,但自古就有功过相抵,过已经犯了,不如想想如何立功。”
是了,这话一出,在场的官员无一不是恍然大悟,过已经犯了,就是说破天也变不了,但他们不还有机会立功吗?
不说别的,只要能赶在玄甲军过来之前,先玄甲军一步将应州照玄甲军的规矩做事,等玄甲军过来直接就能接手,岂不是省了玄甲军出兵的功夫。
再一个地方豪强,在场的诸位都是跟人打了几十年的教导,再差都知道和地方豪强怎么交手。
若是能将地方豪强的田地都拿到手,直接献给玄甲军,他们的功劳说不得不光能将功抵过,还能得一番奖赏。
“这事虽难办了些,但真要说同心协力,也没有办不成的,只是咱们不能悄摸办,得叫别大人晓得咱们的功劳。”
“不难,不说多的,尚柒、尚大人的妹妹不就在应州,咱们只要能够联系上她,表明咱们想要对付地方豪强时出一份力,她难道还能将咱们往外推?”
“有理有理,那咱们须得动作快些,我瞧着玄甲军拿下盘州之后迟迟不往应州来,多半是赶在秋收的档口,怕耽误百姓秋收,秋收后说不得玄甲军就要出兵应州,赶在年关的档口吞下应州,明年好为拿忠州做准备。”
这么一说,大家伙才发现时间紧迫,都怪之前瞻前顾后,没能想出这样的好主意,只盼玄甲军步子慢些,给他们一些时间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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