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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还没说完,困意席卷全身,苗应又睡着了。
第二天就要过年,从早上开始山上就不停地有鞭炮声,苗应从被窝里掏出自己的衣裳穿起来,屋外面霍小宝的读书声已经响起。
他起床洗漱之后,付灵之也出了房门,问苗应:“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苗应点头:“昨天光给村里人写春联了,咱家还没写呢,你跟小宝一起写几副春联挂起来。”
今天是除夕,家里的人各有各的忙,霍行跟小木头早就出去了,他们今天要去给姚木匠上坟,很早就出门了。
祖母和李红英不用出门,等着霍行回来在院子里祭拜就行。
在他们等霍行回来的时候付灵之也把春联写好了,祖母一大早起来熬好了浆糊,几个人商量着贴春联,霍小宝在底下瞎指挥,苗应上上下下爬好几次,最后没忍住把霍小宝的屁股打了一顿。
等霍行回来的时候,家里已经焕然一新。
大门口贴上了春联,进了大门院子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每个房门口都贴着春联,不过笔迹不同,两个孩子睡的房间的字体是稚嫩的。
霍行回来之后,他们在院子里搭了个简易的祭台,上面摆着几个牌位。
苗应看着祖母从房间里拿出来牌位,于是说:“等什么时候,咱们在堂屋做个神龛,到时候祖父和两位伯父的牌位就能放着了。”
祖母点了点头,本来他们就是有这个意思的,但后面总是事赶事的,直到今天才想起。
他们的祭祀没有什么多的讲究,点燃香蜡,烧上纸钱,小辈们上来磕个头,就算完事了。
只是在盆里的纸钱都燃尽了,祖母又重新丢了一些进去:“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遇见他,遇见他的话,也给他一些吧。”
院子里的几个人都有些沉默,付灵之不在,他带着馒头和窝头牵着呦呦往后面上山放风去了,往常在付家,他也因为自己哥儿的身份没有进过祠堂,祭祀的时候都是被留在房间里。
冬天的白天时间不长,中午他们草草地吃了几口饭,就开始准备晚上的年夜饭。
除夕的下午就每家人都不会出门了,都是一家子待在一起唠家常。
他们家也做了个小炉子,小炉子里装着炭火,上面烤着些花生板栗,另外一边的小桌子上也摆了些点心。
知道付灵之在家霍行想要避嫌,所以苗应把他叫去了灶房里帮自己的忙,让祖母和娘亲还有两个小的留在外面。
年夜饭比去年丰盛,光是咸肉和香肠就切了两盘,还有一个大肘子,炖得烂糊的,浓稠的汤汁浇上去,不用嚼就能化了。
两个素菜也是用菜籽油炝炒的,隔得很远都能闻见油香味。
汤是大骨头汤,腌过的大骨头熬出来的汤是雪白的,里面的萝卜吸满了汤汁,鲜香四溢。
去年过年他们是挤在租来的小房子的灶房里过的,今年他们有了让村里人都羡慕的大房子。
饭桌摆在堂屋里,祖母和娘亲坐上位,剩下的苗应挨着付灵之,霍小宝和小木头坐一起,剩下霍行一个人坐,倒也和谐。
桌上摆了酒,除了小孩儿面前都放了一个酒杯,年终岁尾,喝点儿不碍事。
付灵之是第一次过这样的年,没有无休无止的仪式,也没有长到没有尽头的训话,年好像应该是这样过的。
在祖母动筷之后他们就都吃了起来,付灵之最近才知道苗应做饭其实很好吃,尤其那个叫香肠的东西,他从来没吃过的。
这边李红英也不想冷落他,一个劲儿给他夹菜,用的是公筷,他们一家人的体贴付灵之都看在眼里,于是眼睛又开始酸。
两个小孩儿吃得就更开心了,不用大人夹菜,他们自己知道自己爱吃什么。
几个大人都喝了几杯,苗应觉得这酒劲儿也不大,多喝了些,霍行也不拦着他,过年嘛,大家开心就好。
年夜饭快吃完的时候,祖母和娘亲都拿出了红封,家里有两个小孩子,自然是要给压岁钱的,但没想到的是他们还给了付灵之一个,付灵之有些不好意思拿。
就听见李红英说:“在我们家,没成亲的孩子都是有压岁钱的,阿行和小应就没有了,也不多,就是心意。”
付灵之忐忑,但还是收下了,从前在家里,他们过了十岁就再也没有压岁钱了,只是每年大哥都会偷偷地给他,才让他觉得自己还没有长大。
想到大哥,付灵之的弯了一整天的嘴角又落了下来,又多喝了几杯酒。
等到酒饱饭足,两个孩子困得打呵欠,祖母和娘亲一人弄一个,让他们好好洗了脸洗了脚,才送回房间去睡,随后祖母又叮嘱他们三个年轻的,也要好好洗脚才行。
苗应不解,问霍行为什么大年三十一定要好好洗脚。
霍行说:“是因为祖母说大年三十洗了脚,那谁家吃肉就都能赶上分一口。”
苗应笑起来,他有了些醉意,眼睛有些朦胧地看着霍行:“那赶紧,洗脚。”
他们家现在不缺盆了,霍行做了好几个盆。这会儿付灵之也自己搬了盆和水会房间洗脚去了。
霍行打好水给苗应洗脚,苗应一早脱了鞋袜,坐在床边翘着脚等霍行。
霍行蹲着,把他一双脚放进水里,他摸了摸苗应的脚,可能是因为穿着不太好的鞋袜,他的小脚趾的旁边起了一层茧,和他白嫩的肤色并不是很相称。
“你摸什么呢?”苗应的脚动了动,沾着水的脚抬起来,踩在霍行的胸口上,留下一串水痕。
霍行握住他的脚,拉到自己嘴边亲了一下。
苗应醉意上头,不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另一只脚又踩上霍行的胸口,动作不轻不重,霍行的呼吸声沉了一些,握着苗应脚腕的手也紧了紧。
苗应的脚挣开他的手,却也没有离开,又搭上霍行的肩,他的脚丫子乱晃,一抹莹白在霍行的眼里像是
霍行再不能忍,欺身压住苗应,亲上他的嘴。
苗应喝了酒,身上却没有酒味,霍行觉得他从上到下都是香的,密密麻麻的亲吻落在苗应的脸上脖颈上,在他剥苗应衣裳的时候苗应按住了他的手。
霍行的眼底都是压抑着的火气,苗应却笑起来,坐起身来推开他:“祖母说了,今晚要好好洗脚,要不以后吃不着肉了。”
他眼波流转,眼睛微红,带着写朦胧的醉意,眼底都是藏不住的狡黠:“我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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