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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应笑笑:“掌柜,五两吧,五数也好听呢,我今夜熬个大夜,给您画几十张样子出来。”
掌柜合计一下,答应了下来,随后就去账房里支了银子,苗应只拿他们应得的钱,并不关心掌柜把这些帕子卖多少钱。
李红英在茶摊等了许久也不见苗应回来,他有些担心苗应是不是跑了,但转念一想,苗应身上没钱,身上还有伤,也走不了太远,她又重新回到布庄里,正巧碰到苗应出来。
“我正找您呢。”苗应把她拉到一边,把刚刚得的五两银子交到李红英的手上,“娘,咱们今晚不回去了,我要在县城里给掌柜画样子。”
“啊?”李红英只觉得心跳得特别快,只是来卖一趟帕子,怎么就赚到五两银子了,“你,这……”
他急匆匆地说话:“我得赶紧去给掌柜画样子了,您找个地方住下啊,咱们明天给家里买些东西再回家啊。”
说完就赶紧去了布庄后面的绣坊里去,留李红英在原地愣住,好一会儿她才把五两银子贴身收好,也不打算去找地方住,苗应在这儿她不放心,那苗应画样子,她也可以在那绣样子嘛。
于是这天晚上,布庄的绣坊里油灯一夜未灭,苗应一直在画样子,李红英在旁边守着,也绣了一张帕子出来。
一夜的时间,苗应画了差不多快百张的图,每一张都不一样,但每一张都很有趣,不止有动物,也有植物,但又不是简单的植物,掌柜也看到了绣出来的成品,他重重地点头:“好好好。”
想到掌柜的豪爽,苗应也有心提醒他,给他讲了讲现代的饥饿营销,掌柜恍然大悟,想着他熬了一整夜画出这些,又给了一吊钱:“这是给这个建议的价钱。”
苗应收了,带着李红英跟掌柜告辞。
在走出店门的时候,他就已经听见了门口的声音:“昨天那样的帕子还有吗?”
“我们小姐喜欢得不行,一定要我买下才行呢。”
街道正在一步步地热闹起来,苗应在看到刺眼的阳光之后,才觉得眩晕,李红英赶紧扶住他:“没事吧?”
苗应站了好一会儿,终于缓了过来,朝李红英笑了笑:“娘,咱们去吃个早饭吧?”
昨晚的晚饭是在布庄吃的,他累了一夜了,又饿又困,得吃点东西缓一缓。
李红英点头,找到一个早餐铺子,给苗应要了一碗面,自己却什么都不吃。
苗应叹了口气,也给她叫了一碗:“娘,咱们赚钱了呢,一碗面还是能吃的。”
李红英只好半推半就地吃了,吃完饭之后,他们要准备回家去,苗应看向李红英:“娘,咱们买点东西回去吧,给小宝买点糕点,再买点肉和油回去吧?小宝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再买点骨头回去,给他熬点骨汤。”
李红英下意识地不想买,毕竟家里太穷,但苗应说的又都是家里必须的,于是只能点了点头。
李红英做主,去了糕饼铺,买了些便宜的,耐放的老少皆宜的糕饼,又去了肉铺,买了一点猪板油,又狠下心买了一块肥膘肉,苗应看傻眼了,这么肥的肉,该怎么吃?旁边那块五花肉那么好,竟然无人问津?
随后李红英又要了些骨头,这些骨头上的肉基本都被剃干净了,就是些光骨头,买来也便宜,就又多买了几块。
苗应看着那块五花肉,在李红英快要离开的时候,还是扯了扯李红英的袖子:“娘,再买一块肉吧?”
李红英看着他:“不是已经卖了肥膘肉吗?”
苗应指了一下那块五花肉:“买一点这个吧?”
李红英念着这些钱毕竟是苗应赚的,他也只是想吃点肉,就满足了他的要求:“好,买一块。”
最后他们提着买的东西,走到城门口,苗应已经觉得有些不妙了,他只觉得这会儿自己身上有些热,想来应该是又烧起来了。
他拉了拉李红英的手:“娘,回去能坐车吗?我好像又烧起来了。”
李红英也知道他身体还没好全,回去的时候就坐了牛车,牛车晃晃悠悠,苗应也晕晕乎乎:“娘,钱存好,不要让老登拿走了。”
李红英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知道他说的老登是什么,但也知道要把钱收好,看苗应晕了过去,李红英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上。
等到了家,祖母在村口等着他们,看到李红英扶着苗应回来,赶紧迎上去:“怎么了这是?”
“娘,给他熬点药吧。”两人费了些劲儿把苗应弄上床,又给他喂了药,看他渐渐平稳之后,李红英才出了房门。
跟祖母说了说昨天发生的事情,祖母也很是惊讶,不敢想象他们出去一趟,竟然带回了五两银子。
李红英看着祖母:“娘,您说,他是不是真的能跟阿行好好过日子了?”你现在阅读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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