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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莲儿进屋,从背篓中掏出来高诗涵写给知州高尚的信,还有陵兰阁暗杀头目的供词,衣服,腰牌及从暗杀头目身上搜出来的银元宝,全部交给了高知州。
高知州先打开的是高诗涵的信,当看到黄嬷嬷花十万两银子,雇陵兰阁的杀手追杀女儿高诗涵时,高知州气的紧握拳头,面色青紫。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黄嬷嬷为什么会花那么多的银子追杀女儿高诗涵,还不是她的主子张迪指使的。因为黄嬷嬷是自己的妾室张迪的陪嫁丫环,她的一切行动都是受张迪允许的,而黄嬷嬷也经常给张迪出谋划策。
都怪自己太相信张迪了,只看到张迪表面上很好,而没有及早看清楚她丑恶的嘴脸。拿着自己的银子,买凶杀害自己的女儿,张迪这个贱妇是当他蠢吗?高知州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张迪杀掉,但理智战胜了冲动,他继续往下看。
当看到俞莲儿救了高诗涵主仆三人,又给高诗涵解了难解的慢性之剧毒时。两眼猛的一亮,看向俞莲儿,正要出声问俞莲儿真的是你治好了我女儿的病时,俞莲儿对高知州摇了摇头,意思是隔墙有耳,不要出声,高知州秒懂继续往下看信。
高知州看到是女儿托俞莲儿来给儿子高诗阳治病的时候,高知州双眼充满了希望。又看了暗杀头目的供词和衣服,腰牌及从暗杀头目身上搜出来的银元宝。破案无数的高知州心中已经确定,暗杀高诗涵的真凶就是张迪。
张迪肯定是听说高诗涵去找神医了,怕神医把高诗涵姐弟二人的病治好了,破坏她的计划,所以就狗急跳墙,对高诗涵动了杀心。他现在恨的是牙痒痒,但他得分清楚轻重缓急,先救命悬一线的高诗阳。
他用眼神请求俞莲儿给他的儿子高诗阳治病,俞莲儿爽快的点了点头。
高知州去衙门叫过来了四个差役,把高诗阳院中的侍卫,侍女全部赶了出去。四个差役在院门口站班值守,不让任何人进入院中。
俞莲儿进高诗阳院子里时,有一个侍女正在给高诗阳熬中药。俞莲儿对高知州道:“熬的中药别让高诗阳喝了!”
“好,都听神医的!”
俞莲儿现在就是高知州的救命稻草,也是他救儿子高诗阳的最后一线希望。他是绝对的相信俞莲儿了。
俞莲儿来到高诗阳的卧室内,见高诗阳面色发青,唇色发紫,气息微弱,拿起高诗阳的手宛,装着把脉。实际上是打开透视眼,看遍了高诗阳的周身血管。
只见高诗阳的周身血液全是黑的。这是把剧毒之药,每天加入病人所喝之药中一点,日积月累所至。
今天侍女所熬的中药中,加入了比平常多几倍的毒药,只这一次的毒药就能把一个健康之人毒死,别说吊着一口气的高诗阳了。
如果这一碗药喝下,高诗阳定会一命呜呼!
把过脉之后,俞莲儿对高知州道:“你儿中慢性无解之毒时间已经很久了,现在的血液都是黑的。今天熬制的中药,里面加入了正常的毒药量,如果喝下去,你儿定会无命。
高知州一听,心中一惊,心道:怪不得我儿的病越治越重,原来是有人暗中下毒手啊!想来这下毒之人不是别人,还是张迪。
张迪多次让高知州抬她为夫人,高知州和高诗涵母亲夫妻情深,多次拒绝张迪,张迪要让自己的儿女成为嫡子,嫡女。就处心积虑的害高诗涵姐弟两人。
高知州对俞莲儿深施一礼道:“还请神医帮我儿治病,本官将不胜感激。”
说罢又从袖中掏出来两张五千两的银票,递给了俞莲儿,俞莲儿推让不收。高知州执意要给,推来推去,推辞不掉,俞莲儿只得收下。
俞莲儿对高知州道:“救你儿可以,但是在你家内鬼没有被揪出来之前,还请知州大人保密,莫把我给你儿治病的事讲出去。”
“神医请放心吧!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我还是很清楚的。”
俞莲儿从背篓中,掏出来了两丸药和两竹筒水,用水把药丸化开,用小勺慢慢的喂进高诗涵嘴里,见高诗涵无意识的慢慢吞咽下去,一勺一勺直到把一筒水喂完。
高知州给俞莲儿端来了一杯茶,“神医辛苦了,请用茶!”
俞莲儿小酌了一口道:“我想问一下高知州!”
高知州心想,正治病的怎么有空聊天,但有求于人,不敢怠慢,急忙问道:“何事?但讲无妨!”
“就是城东边的山,属于谁家的?”
“公众的,怎么?你想买?”
俞莲儿点了点头道:“可是能买?”
“可以,一个山头五十两银子,看你能要几个山头!”
“总共多少个山头?
“附近有八个山头吧!深山有危险你可不能买,买了也不能进去!”
俞莲儿想着深山她啥时想进都能进去,也不用花钱去买,只买近山养猪马牛羊,鸡鸭鹅兔就可以了。
“那就买附近的八座山吧!”
高知州对俞莲儿买八座山,并不感到惊奇,神医连他的儿女们中的慢
;性无解之毒都能解,还有什么不能的。
就像他自己,刚才就一次给了她一万两银票,八座山才要四百两银子,那都是毛毛雨,不算什么。
俞莲儿又道:“高知州,我在城东买了一块地,想在上面建一座集贸市场,不知道可不可以?
高知州一听,建集贸市场是好事呀!可以活跃经济,增加就业机会啊!连忙应道:“可以呀!但不知道神医想怎么个建法?”
“明天,我给你带来一份详细的图纸及方案来!但不知道需要办什么相关的手续?”
“明天我看过你带来的图纸和方案后再说吧。”
“也行!”
俞莲儿又接着问高知州道:“高知州,我来的时候,见益起县城及县城到宝玉州州城的路上,全是灾民,不知道县衙是怎么救济的?”
高知州也是发愁,那么多的灾民,发了一点救济粮,根本就不济事,又加上益起县的县令是个不作为的,灾情的奏章已经送往京都,但因路途遥远,至今还无有音讯。
高知州叹了口气道:“还能咋救,县里的存粮,及州里送去的粮食是杯水车薪,送往京城的奏章至今无有音讯。”
俞莲儿道:“那不能让他们自救吗?”
“怎么个自救法?”高知州惊喜的问。
正在这个时候,就听高诗阳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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