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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都亲切的叫他小乔了,以前可不是这样叫的,他们聊到他,挂在嘴头儿上的一句就是:楼上蹬三轮儿车那小混混。
徐乔觉得,不说别的,单就金钱给人带来的这份体面和优越感,挺可以的。
他终究是个浅薄的人,喜欢享受小老百姓那种“庸俗”的快乐,安装空调机的时候,又明里暗里显摆了一回。
他终于可以让那些嘲讽他不自量力,一个臭蹬三轮儿的,还妄想当大老板,简直是异想天开的人闭嘴了。
谁规定蹬三轮儿的就不能有春天?
他不光有春天,他还春色满屋呢。
当然这种暗爽他是不会瞎显摆的。
徐乔拉开冰箱抽屉,取出一小块儿切好的冷冻大骨汤,精心熬制出来的,奶白奶白的,熬得时候就已经把上面的一层油浮去了,并不会腻口,却很提鲜。
炒第二个菜的时候,门铃响了,苏清越忘记带钥匙是常有的事儿,毕竟人家在修仙界用的都是那叫什么“禁制”的高档玩意儿。
徐乔关掉火,洗了下手,快步走到门后,伸手拧开门锁,嘴里玩笑着:“我家老婆大人回来啦!”
话音未落,却发现外面不光站着自家老婆,还有对面儿冯梅。
冯梅一脸不大好意的样子,“忘记带钥匙了,在你们家呆会儿,等我老公回来就走。”
邻里邻居,徐乔即便不太喜欢冯梅,也不好说什么,客气地把人让进来。
很自然地接过苏清越手里的包,弯腰把拖鞋给拎出来,放到她脚边儿。
他冲冯梅一笑,“抱歉,家里没有多余的拖鞋,你就不用换了。”
其实哪是没有多余的拖鞋,是他自己有洁癖,既不喜欢别人用自己的东西,也不喜欢用别人的东西。
他宁可等人走了,自己再重新拖地,也不愿意让冯梅穿苏清越的拖鞋。
冯梅没功夫注意拖鞋不拖鞋的事儿,她被徐乔这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温柔模样儿给惊呆了!
这什么人间极品?
男人穿了一身质地柔软的深灰色灯芯绒家居服,腰里系着深蓝色的围裙,对着苏清越浅笑的样子简直了。
苏清越瞥见冯梅不错眼盯着徐乔看,心里不舒服,手指在身后悄悄掐了个法诀。
冯梅冷不丁“呀”的一声,使劲儿揉着眼睛,慌里慌张地叫嚷,“怎么回事儿呀,眼睛突然好疼,好痒啊!”
徐乔看见苏清越干坏事儿了,强忍住笑,一本正经对冯梅道:“冯梅,是不是你眼睛对我家的什么东西过敏呀?要不你出去呆一会儿,看看会不会好一点儿。”
又痒又疼,还真像是过敏了,冯梅顾不得想太多,实在太难受了,急匆匆出了屋。
果然,眼睛好受多了,虽然还痒,但不疼了。
徐乔撇了撇嘴角儿,冲冯梅道,“不好意思了冯梅,不是不招待你,实在是你眼睛过敏太厉害,要不你去楼下诊所开点儿抗过敏药吧,伤了眼睛可不是小问题。”
冯梅一口气憋在胸口,难受又吐不出来,只得憋屈地点点头,转身下楼了。
关了门儿,徐乔一步步逼近苏清越,苏清越没见过他这样儿,她最近一段时间对徐乔心里有愧疚,下意识就后退了一步,被徐乔很霸道地抵在墙上。
前段时间在幻境里,苏清越把自己欺负得跟什么似得,虽然不清楚自己怎么就能那么由着她为所欲为,但徐乔不傻,细一琢磨,就知道肯定有猫腻。
苏清越这混蛋作弊!
有本事,别用那些邪门儿歪道,咱靠纯实力,看到底谁才是下面儿那个。
徐乔像苏清越曾经对待自己那样,捏起她下巴,语气轻挑,“苏清越,你占有欲挺强呀,人家看一眼你男人,你都吃醋,真行。”
苏清越伸手扒拉开他爪子,却被徐乔一把反握住手,就见徐乔低下头,含住她指尖,先是很温柔地舔了一下,下一秒却狠狠咬住指节,慢慢抬起头来,盯住她眼睛,同时松开了牙齿。
“清越,我是你的,但我也是我自己的,我不准你再用什么邪门歪道控制我,占有那不是爱。你不懂的,我可以慢慢教你,但你绝对不许再动歪脑筋,好不好?”
好半天,苏清越轻轻点了点头。
吃过饭,苏清越扭扭捏捏要帮徐乔清洗碗筷,徐乔心里好笑,同时又觉得自家媳妇儿知错就改的样子很可爱,笑着把她推了出去。
“去沙发上躺着看电视吧,今天晚上你喜欢的那什么神雕侠侣不是大结局嘛。”
苏清越怀念自己的“大清洁术”。
晚上八点多钟,正是大多数家庭吃完晚饭,躺沙发上看电视娱乐的时间,徐乔和苏清越打了声招呼,准备出门。
“清越,我要出去见个朋友,不定几点回来呢,你先睡,别等我。”
苏清越来这里已经半年了,况且这半年在单位里混,早已经不像当初那样对俗事一无所知,瞅他手里拎那堆东西,破天荒问他,“你这是去送礼?”
徐乔没想到她还懂这个,忍不住扑哧乐了,“我家清越现在懂得真不少啊,也不能算送礼,就是跟人探听点儿事儿,登门拜访总不好空着手去。”
“有什么难处,你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摆平。”
徐乔发现不管多霸气的话从自家媳妇儿嘴里说出来,总能那么轻描淡写,他心里热乎乎的,还有点儿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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