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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总,比赛结束了。”
这句话仿佛某种魔咒,柳相宜话音刚落,钟秦淮就瞬间睁开了眼。
他的表情隐没在黑暗中,让人难以看清。柳相宜只能隐约感觉到他正在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
这是恼羞成怒了?
可刚才的较量两个人都参与了的,也不能怪他吧?
刚才玩得太过火,此刻冷静下来后,柳相宜才发现自己和钟秦淮现在的姿势实在过于暧昧了。
他仍被钟秦淮困在身体和墙壁之间,两人的脸挨得极近,近到鼻尖几乎蹭在了一起。
柳相宜不自在地别开脸,正要推开他,竟然推不动!
钟秦淮仍旧堵在他面前,像一堵坚固而冰凉的墙,随后,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冷幽幽的:
“柳总,这比赛还没分出胜负来吧?怎么就结束了?”
两人本就挨得近,钟秦淮说话和呼吸间,那股微微的凉意,如薄雾般飘过来,将柳相宜一点点笼罩。
他更不自在了,“吧嗒”一声,柳相宜抬手按了下墙上的开关。
灯光亮起,瞬间将方才黑暗里浮动的暧昧一扫而光。
昏黄的光线洒在钟秦淮那张侧脸上,此时的他,脸上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散漫的神态。
他若无其事地往后退了一步,斜倚在旁边的书桌前,懒洋洋地说道:
“所以柳总喊停,是认输的意思吗?”
柳相宜:“?”
听这小子的意思是还想继续?
他俩可是死对头啊,这合理吗?
柳相宜狐疑地打量他:
“钟总不觉得以咱俩的关系,搞这种较量有点太超过了吗?”
柳相宜背对着阳台,没留意说话的当儿,小乌鸦遥遥飞过来了。
悄无声息地落在书房外的阳台上,金色竖瞳正疑惑地望过来。
钟秦淮瞥了小乌鸦一眼,又若无其事地把视线转过来,重新落在柳相宜的脸上,接着云淡风轻地回道:
“只是较量而已,柳总很在意?”
柳相宜:“……”
听钟秦淮的意思,他完全没把刚才发生的当作接吻,也丝毫没有暧昧的意思,就是纯属一场较量。
就跟小时候跟他比谁操场跑得快,谁分数高一样。
虽然这听起来很离谱,但放在钟秦淮身上,还是从小到大,无论什么事都要跟他比,为了赢甚至能飙出悬崖的钟秦淮身上,柳相宜又觉得合理了起来。
巧的是,他也是这样想的。
只是没想到这小子为了赢,竟然连他这个死对头都能亲得下去。
既然这么没有节操……
他垂眸看了一眼脖子上戴着的那块玉,通体黄色中竟然泛起了一点白……
是因为刚才那场较量么?
于是柳相宜微笑回答:
“谁说我要认输了?只是中场休息而已,下次继续。”
钟秦淮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弯,似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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