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读完其中内容后,赵舒玉紧紧捏着纸条,眼眶泛红。
赵舒玉自是能体会慧心的诚挚心意,亦有所触动。只是想起那个荒唐的夜晚,她始终没办法去面对,亦不知该如何去同他相见。
沉默许久,她重新折好纸条,放回了木盒中,最后合上盖。
眼神落回棋盘上,余光瞥见兄长赵子乾正凝着眉,露出那欲言又止的神色,她有些不自然地抿起嘴,故作不耐道:“……瞧我作什么?还不继续下棋。”
“……切。”赵子乾收回目光,撇了撇嘴道,“瞧你这臭脾气,自家妹妹,小爷我竟还瞧不得了?不知道还以为你是金子做的呢!”
被兄长这故意夹枪带棒的话一激,赵舒玉也是犟了起来,方才的忧伤也被甩到了脑后。她白了赵子乾一眼,冷哼一声,反击道:“对啊,我还真就是那金子做的,瞧我一眼,便要给我奉上一两金子,你奈我何?”
“好好好!小弟我甘拜下风!”赵子乾展开眉头,拱起手求饶着,又顺势摸出钱袋掏出一块金锭子,在赵舒玉眼前晃了晃,最后放在了她面前,扬唇笑道,“这位姑娘如此貌美如花,小弟我若不多瞧上几眼,那可不亏大了,来来来,定金奉上,请笑纳!”
看着兄长那挤眉弄眼的滑稽模样,赵舒玉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挑了挑眉,将金锭拿在手中掂了掂,毫不客气地收下:“既如此,本郡主便给你这个面子!”
“哎呀!千金难买您一笑,小弟荣幸之至啊”
“切。”赵舒玉故意抖了抖肩膀,露出反胃的模样,“哥哥,你有这般能说会道的本事,史书中那些惯会溜须拍马的奸臣,在你面前都得甘拜下风!”
“胡说。”赵子乾挺了挺凶,不屑道,“他们哪能同小爷比,小爷我可不是什么人都奉承的!”
赵舒玉双手环胸,扬起下巴,笑道:“哥哥你这话的意思,这倒也是我的荣幸咯?”
“不敢不敢!”赵子乾赶忙装出惶恐的模样,摆手道。
“行啦!哥哥你可别再拍我马屁了,怪恶心的。”
“郡主吩咐,小弟不敢不从啊!”
“你还来!再罚你一锭金子!”
“行行行……这是你哥我目前的全部身家了,都给你!”
“哟,这钱袋子还怪重的呢。”赵舒玉捧着沉甸甸的钱袋子,满意地眯起眼,感慨道。
……
又是日暮时分,霞光万缕,夕阳如血。
在这个慧心曾容身的昏暗窄巷里,亦曾无数次的仰头,看过如今日般的夕阳色彩。那时的他虽是落魄不堪,可却对未来充满期待,那个拥有着少年志气的自己,不曾预料到未来所生的一切,亦不会想到有个明媚少女闯入他的世界,与他相伴数载。
故地重游,慧心的心境已然不同。在尘世间游历多年,愈沉稳平和,幼时的困惑亦逐渐解开,明悟颇多。
今日是他在此处等待的最后一日,明日一早,他便要南下,回到陵州小院。
从前日起,慧心便从清晨十分候到夜幕深沉,只可惜始终不曾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而此刻已是傍晚时分,希望已是渺茫,盘腿坐在巷口那大石墩上的慧心,面色始终平静。
他微微抬起眼,眼见着落日逐渐消失在天际,视线亦开始转暗,不由地微微抿起嘴。
倒也谈不上失望,只是或许有些遗憾,心头涌起一丝微弱的怅然之感罢了。世间人来人往,因缘起而聚,因缘去而散,一切的遗憾或许是冥冥天意,缘灭罢了。夜色彻底降临,临街的灯笼闪烁着,慧心终于站起身,伴随着漆黑的夜色,最后望了一眼窄巷,缓缓离去。
双腿微微有些麻胀,在缓慢的脚步下,人影不断地变幻着,最终独自消失在道路尽头。
江湖相忘,就此别过。
窄巷外的街道已经变得静谧,人迹寥寥,唯有微风抚起时,檐下的风铃才微微晃动,出悦耳的声响。
忽而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逐渐由远及近,乘风而至,最终停在了街边。
马车还未挺稳,便见一个身影急切地跳下了马车,目光四处搜寻着。她甚少穿这般颜色、如此正式的衣裳,这袭水蓝色的宫装,并不十分繁复,却质感上乘,衣襟处的花纹精致淡雅,彰显出来人那非富即贵的身份,亦使原本明媚的她沉静了几分。
她的面容在接近灯笼时而逐渐显露,不出意外的,来人正是姗姗来迟的赵舒玉。
“……慧心哥哥,慧心哥哥!慧心哥哥?”赵舒玉语气从忐忑变得急切,转而变得失望,最终神色怅然地蹲在了那个石墩前,“还是……没有赶上么?”
赵舒玉固执地在巷口处蹲了许久,才终于接受了自己和慧心已然错过的事实。她摩挲着腕上那有些松垮的白玉菩提手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最后站起身来,迟缓地回到了马车内,声音微颤地吩咐着车夫打道回府。
马蹄声再次响起,伴随着车轮滚滚,带起细小的尘烟,扬起一阵微风,掠过檐下的风铃,清脆且空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而马车内的人儿不曾知晓,便在她在来时,所坐的马车转入街角的那刻,一个着白色僧袍的欣长身影,与急匆匆的马车擦肩而过,自此分道扬镳,再不相交。
他们终究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与距离,只能在午夜梦回之时,回想那一段共同拥有的旅途与记忆。
如此恍恍惚惚地回到府中,赵舒玉仍是一夜未眠。
“或许当中是命中注定罢……”她喃喃自语,脑中亦浮现起这几日在宫内之事,以及天子在今日的宫宴上所说的那番话,其中意图显而易见。
虽是自收到慧心的手书起,赵舒玉纠结了不少时候,次日在她摇摆之时,却是收到了皇后邀她入宫寒暄的邀请。
当今皇后同赵舒玉的亡母是表姐妹,先皇后在时,当今皇后还是贵妃之位。先皇后因病亡故后,天子神伤数年,然朝臣以国不能多年无后为由,常劝天子立新后,尽管天子对先皇后颇为情深,也终究在其故去六年后立了新后。
对于这位表姨母,赵舒玉同她自是称不上情谊深厚,往年亦只在年节宫宴之时能够见上几面。而自她离府外出,便是连嫡亲的父亲也是多年见不着她,更逞论深宫中这些与她沾亲带故的贵人了。
此番突如其来的邀请,着实令她有些意外,心中涌起几分疑惑。
收下了帖子,赵舒玉便于第二日如约前去宫中,瞧瞧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喜欢古来山请大家收藏:dududu古来山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娱乐圈你可别推拉了作者离女文案其实我很喜欢发光的人看完权至龙的演唱会,南繁星轻声开口。果然繁星也被我迷住了吧,变成了gd的饭了吧?话一出口,权至龙就忍不住打自己的嘴,明明很好的氛围,硬生生被自己破坏。繁星…不是,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看见南繁星的表情,他就知道糟糕了。抱歉,我临时有个工作,今天可能就要...
...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
夜晚,十一点三十分,Re1easeBar…灯光中散着暧昧的气氛,空气里弥漫着烟酒的味道。如同酒吧名字的含义一样--释放,借由酒精刺激的人们正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形形色色的男女随着震耳的电子音乐疯狂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中,连丝都染上一丝蛊惑的味道。在酒吧中央的圆形高台上,一个小麦色皮肤,身穿荧光色紧身短背心和黑色亮片的低腰短裤,露出一圈性感腰线的dJ,正随着音乐一边律动一边scratch。她头戴鸭舌帽,帽沿遮住了大半张脸使得没人能看清她的容貌,此时她正大笑着向她身旁的女人炫耀着自己打揲的技巧。...
择灵2大纲红色星人和小优生下了五色灵魂择灵的这个孩子。名叫漂漂。天秤座占星师苏慕然和瑞贝卡结婚了。并且通过SARI占星集团申请领养了这个叫做漂漂的混血星球的孩子。这样的领养也是人性的光环之爱,谁让五色灵魂其中的白色灵魂就是苏慕然和瑞贝卡刚出生一个月的孩子的灵魂化身呢。他们为了完成择灵的任务贡献出了自己最宝贵的爱情结晶。当然这样的痛苦也看在了SARI集团钱洋洋董事长的眼里。她同意苏慕然夫妇领养这个混血星球择灵出生的孩子。择灵2继续上一部的故事内容。这部主要描述的SARI集团占星师们择灵出生的混血星球孩子漂漂成长到二十岁的故事。内容标签其它漂漂,苏慕然,瑞贝卡,红色星人,小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