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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冰总感觉他知道什么,点头:“在一起的。”
“那就好。”萧贺云看了看别处,谌重华注意到他,丢下外套往这边过来。
萧贺云接着说:“萧致性格比较独,很有自己的想法,但有时候路走窄了,你帮忙劝一劝,比谁说话都有用。”
他话里的意思,谌冰大概明白,看来这位老父亲已经知道这三年萧致的遭遇了。
谌冰说:“好。”
谌重华走近了:“老萧?”
明显看他跟谌冰窃窃私语,很不愉快。
萧贺云笑了笑:“这不听说谌冰升学宴嘛,我带着礼物来了。”
谌重华看着他,暂时没说话,表情也不能说不欢迎。
但他往角落瞥了一眼,似乎在注意什么,揽着萧贺云往外面走:“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萧贺云顺着他过去,不知道谁突然喊了声:“萧总?”
本来热闹的场面,部分人转移目光,纷纷落到了这里。
那些目光有惊讶,有迷惑,有嘲弄,还有感慨。但很快,更多人将注意力投向了另一边。
角落的石竹花盆旁,坐着位穿长裙的女人,慢条斯理站了起身。
——杨晚舟。
今天来参加升学宴,她穿得比较休闲,裁剪的方格长裙衬托得身材玲珑有致,头发松松地挽着,妆容清淡,似笑非笑地站在原地。
萧贺云顺着视线,跟杨晚舟对上了目光。
他眼底似乎有波澜掠起,不过稍纵即逝,跟着笑了笑:“这不是晚舟吗?”
杨晚舟穿着窄细的高跟鞋,过来:“老贺,哪天的事?”
“大半个月。”
杨晚舟笑道:“你也不联系我。”
“联系你干什么,知道你忙的很,怕打扰你。”
杨晚舟说:“不忙,要是你,还能见一见。”
萧贺云笑了:“怎么,想见我,商量复婚?”
“……”
安静了一会儿。
杨晚舟笑了,笑得特别漂亮:“你说话还是这样啊,不正经。”
他俩客客气气地交流。
“是啊,因为我一直不太长记性。”萧贺云叹了声气,“我就说老谌怎么不请我,原来是因为你在。”
“那这就是老谌不对了,我俩有什么见不得的?”杨晚舟看了看他塞给谌冰的红包,“你封了多少?”
萧贺云说:“没钱,就封了200。”
“那确实有点儿少了,”杨晚舟淡淡道,“我封了十万。”
话说出来,气氛有些尴尬。
许蓉继续招呼人吃饭,说:“没事儿没事儿,大家喝酒……”
谌重华站在旁边看这俩,视线警惕,免得当场闹出乱子。
但萧贺云一直很温和,要笑不笑地跟杨晚舟说话:“给这么多?你好有钱。萧致也考上大学了,不知道你准备了多少?”
“……”
他声音平稳。
杨晚舟本来脸上无波无澜,莫名有了点儿裂痕,直直盯着他。
萧贺云笑意收起来,眼底的尖锐的情绪放出:“晚舟,你不给。那等着,以后我来给。”
这句话意味不明。
杨晚舟抬眉:“行。”
他俩没再说话。
萧贺云转向谌冰:“那没事儿叔叔先走了,不耽误你们继续吃饭。刚才我跟你说的,你仔细听听。”
无非是让谌冰拿着点儿萧致。
谌冰没说话,倒是谌重华先皱眉:“你跟他说什么了?”
萧贺云:“没说什么啊。老谌,你过来我和你说两句话。”
“……”谌重华站了会儿,还是跟了过去。
他俩往走廊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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