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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触手爬上来,隔着衣服给他揉胸口。凌霄的耳朵更红了,他环住阿妮的腰,闭上眼抵在她肩膀上,声音低柔:“困……”
“正好封完门窗了,应该还算结实。”阿妮道,“我抱你睡觉。”
阿妮想要摸摸他的小腹,但克制住了。她觉得自己还是别表现出来得好,于是说:“我离开之后你没多睡一会儿吗?”
看果果的状态是很喜静的,卵子应该没那么闹腾,只是一定也汲取了很多能量。
“睡不着。”凌霄紫色的眼眸望着她的眼睛,轻声,“我要缠着你才能稍微安心。阿妮小姐,你把我弄坏了,我应该……独立一些的。”
却变成了现在这样。
阿妮却说:“我喜欢你这样,你乖乖地待在我身边就好了。别把自己累到。”
凌霄不知道一整天都待在她床上,过得跟度假一样的狩猎任务,到底哪里会把自己累到。
腰酸吗?确实有一点。身体的反应不算严重,起码比之前发烧的时候好多了。连晚上睡着的时候,都是她边亲边哄着做的……
她温柔太过。
有时候,凌霄会觉得自己不配得到这么多。所以哪一日她移情别恋,他大概也无法忘记对方,为此,该受折磨。
别说弹幕了,旁边观看的小魅魔都看得愣住——不是,哥们儿?哪有这样的。
嘴上说“我应该独立一点”,然后马上又“不被你抱着睡不着觉”、“你把我弄坏了”……
有心眼的男人真可怕!
-
阿妮已经掌握让他安定下来的方式。
凌霄乖乖在怀里睡着后,阿妮把缠在身上的柔韧细藤拨开拿下去,触手伸出来把被子掀开一个角。
外界的光投入改造后的天窗,月光残损,只提供了一点微弱的光线。阿妮轻声下床,触手重新整理了一下被子。
她穿上衣服,背好包,戴上白色手套,在通讯器上看了一眼时间。
恒星时,凌晨三点半。
阿妮低下身验证自己新换的锁,她没有做提示音,开门后反手轻轻带上门,就在关上门的同时,一阵微弱又突兀的动静从耳畔响起。
一位星海战士的下意识反应就是攻击,另一手立刻去摸腰间的武器。阿妮的手猛地扼住对方的咽喉,指骨一紧,扣住脆弱的致命处,枪口冷冷地顶上对方眉心的位置。
随后就望见一双熟悉的红眸。
阿妮的目光从他双眼中向下挪动,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掌心下方,魅魔凸出的喉结紧绷着转动。她周身的气息放松下来,卸除了迎面而来的压迫力,低声:“你怎么出来了?”
莫卡被她猛然掼到墙壁上按住喉咙,翅膀上的短毛轻微发炸,尖耳朵紧张地立起,他双手扒拉了一下阿妮的手腕。
阿妮松开手。
“咳呃……跟你、跟你出来的。”莫卡闷闷地咳嗽了一下,一双猩红眼眸在漆黑走廊中宛如发光的夜灯,“你要去干什么,都这么晚了。”
阿妮放开他,穿过四楼的走廊:“我有约。”
莫卡愣了一下,随后跟上她:“私会?我可不可以跟着你……睡不着,我是真睡不着,不是装的。”
“没说你在装。”魅魔昼伏夜出,不算是个冷知识。“但是我要去做的事情可能有点危险哦?你确定不要待在安全屋么。”
“你们在危险的地方私会啊。”莫卡面露不解,他有点儿纠结地想了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可以的,我可以给你和那个哥哥放风……”
“咳。”阿妮听得呛了一下,她站住,偏头看向身侧的莫卡,语气莫测,“哥哥?放风?”
“不能这么叫吗。”莫卡误会了她的态度,“可是你都亲我了,那是我的初吻,你亲我的意思不是愿意跟我再、再发展一下么?你都有那么多男人了,就不能多我一个?”
他说得相当诚恳,还有点紧张,像是想推销什么东西,但因为自己也觉得推销的东西不是很值得那个价码,脸上流露出一些混杂着担心的期许。
“那你要是被吓跑了怎么办?”阿妮勾起唇角,问他。
“不就是私会么,好像很稀奇一样,我没吃过总看过吧。”莫卡说,“我不会被吓倒的。”
阿妮点了点头,一路离开寝室。莫卡一开始还陪她走,中途跟不上,哗啦一声变成一只蝙蝠,趾爪搭在阿妮的肩膀上,毛绒绒、尖尖的耳朵蹭了蹭她的耳垂。
阿妮来到了教学楼的废墟。
新月学院的夜晚极其危险,更多怪物会在夜晚出现,病毒感染了大部分教职员工后,那些头颅上缠绕着水母触须的生物的夜游习性更重。
阿妮一路走到废墟另一侧,中间解决了无数扑过来的怪物。满地溅落的血迹和薅掉神经环的脑中水母,然而在阿妮离开后不久,更多水母被生成出来,再次钻入那些怪物的脑中。
只要有新的病毒侵入,被驱动的恶意NPC就会变得再次复苏,并且更为难缠。
阿妮眼都不眨地熟悉这些生物的攻击频繁与习性,她肩膀上的小蝙蝠几次用翅膜盖住眼睛,感觉到温热的血液近在咫尺,迸发的血花在半空中飞溅而落,渐渐失去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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