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一阵信号不好的噪音,伴随着颤抖的语调和挣扎着的剧烈呼吸。
“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记忆备份的密码!这是你自己、你自己设置的啊!!除了你没有人知道,真的我没骗你,你就是杀了所有人也……”
手臂断裂的男人被绑在金属拷问椅上。他的义体被撕下来落在地面上,血流顺着地面向下蜿蜒,汇聚成一个小小的血泊。
零一三单手按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把小刀。他拉出脖颈上的绳子,绳子正中挂着一个菱形的彩色密封水晶体。
里面浮动着不同的色彩。
“求你了!!我一句假话都没有说,你可以拿、拿协会里的测谎仪过来!你是在10月13号跟我们的追踪小队对上的,编号S288和S101都被你杀了,你抓了S25,在他嘴里得知我们协会有能够提取记忆、暂时复制封存起来的异能……”
“追踪小队出事后,距离最近的分基地一直在转移。你看!第二个光屏上就是转移记录,我还有、还有当时的交谈内容没删。你的夜枭号17号渡过港口……当时拦截的警署守卫全军覆没……”
“18号下午两点!对,我当时正好在看协会的交易记录,那个记录是两点十分刷新的。你闯进来抓走了编号S77和协会管理员,逼他提取了你的记忆封存在水晶体里……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了什么!”
“为什么,”零一三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低沉且极其沙哑,“没有设置生物密码?”
也就是虹膜相关的验证。
“这种保存记忆的载体只能用原始密码,其他的载体都跟S77的异能不兼容!”男人飞快地回答。
零一三把吊坠上的水晶体放了回去。他身上沾着大量的血迹,但不死的特性让这些伤口迅速愈合,只剩下残破的衣服和血液的味道。
他的手放进兜里摸了摸,兜里只剩下一颗糖。他有点焦虑地打开包装,把只起到安慰剂效用的硬糖放进嘴里。
草莓味儿的,有一点细微的酸。零一三的躁动被安抚下来,他道:“继续说。”
被绑的男人马上说下去:“提取你的记忆非常困难,你是变异体,跟普通人不一样,S77的异能失控了……他……他疯了。”
他实在不想回忆那一天。
无秩序异能协会收容了很多控制不了自己的异能,但又实力强大的异能者。这些家伙本来就经常失控造成伤害,几乎所有人都是跟自由联盟作对的通缉犯、法外狂徒。S77的疯狂产生了连锁反应,将协会的这个基地毁于一旦。
他们根本就不该追踪这个2号任务目标。
零一三失忆后比以前更危险。
“跟在我身后,一直追踪我的那伙人,是你们的人?”零一三的鲨鱼牙一下下咬着硬糖。
“不是……不是的!那是科联会的人。”
零一三本能地不喜欢这个组织,他听着男人战战兢兢地说了很多信息,打开通讯器要记上去。
通讯器的记录页面起码开了上千页。
零一三这几天翻阅过不下数十遍,前面记录了姓名和年龄,写了一些他完全没有印象的行踪记录,但很快,这些记录页面就开始混乱、狂躁、充斥着呓语和乱码。
从不知道哪一天开始,记录页面就只剩下了一个单词:
好想你。
这个词语掺杂着看不懂的乱码中。
零一三意识到自己记录的任何内容,都会在某些理智全无的时刻被摧毁。他养成了想到什么就记录下来的习惯,刻进脑子里,几乎成了本能。但这种本能,也会在他脑子里只有乱码的时候,驱使着他那些混乱的梦呓出现在通讯器里。
好想你……
但是,你是谁?
零一三打开录音设备,把男人的话全部录下来。他有很多账户都登不上去,注册了新的。
“求你放过我……我已经把所有的话都说了!我、我不会告诉别人你来过这里的,只要你放过我,我就马上逃走,绝不泄露半个字……”
零一三手中翻转的小刀贴上男人的脖颈,对方马上安静下来。冰冷的刀面拍了拍他的脖颈,伴随着通缉犯沙哑至极的声音:
“就只有这些吗?你知不知道我有个……啧。”
零一三突然不知道怎么说,嚼碎的糖渣像甜甜的碎玻璃,从咽喉吞咽下去。他垂着眼帘想了几秒:“我是不是有个姘头?”
“……啊……啊?!”
“她在我肚子里下了个种。”零一三蹲下来,充满戾气和烦躁地说了下去,“一个打不掉的怪物……是实验产物?什么东西移植进来的?科联会做的?”
男人眼光呆滞地看着他,面前的头号通缉犯不像是说笑,他瞪着双眼,下意识地把目光向下挪动——
没有挪到他的肚子上,男人的头颅已经冲天而起。
“哟,失手了。”
染血的小刀插入男人的脖颈,零一三站起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