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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院长点名要我来开设这些讲座,有她的手笔。
我垂下眼眸,努力克制失控的情绪。
“医院的事无分大小。倒是贺总夫妻二人应该很忙吧,却还是陪着孩子来参加学校的讲座。”
女人笑得更加得意,摸了摸自家两个孩子的后脑勺,幸福溢于言表。
“这是自然。我和我丈夫都非常重视家庭,孩子们的任何时刻都不想错过。”
一旁的贺明川有些不自然地伸出手将头发拨弄到耳后。
无名指的婚戒也格外显眼。
他总说不喜欢戴戒指,我们俩的婚戒除了婚礼那天,他就再也没有戴过。
我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可眼前这一幕却仿佛利刃,直直地剜进我的心里。
小护士继续派送礼品,贺明川因为是医院的股东,被特别邀请上台讲话。
我麻木地听着他侃侃而谈孩子的健康问题。
直到活动结束,她们一家四口坐上昂贵的保姆车扬长而去。
我才感觉到一阵眩晕,跌坐在地。
不久后,贺明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不等他开口,我冷冷说道:
“贺明川,恭喜你实现了做父亲的愿望。”
贺明川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有些理直气壮: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一切我都能解释的。”
“别闹脾气行吗,我的妻子只有你,她和孩子是个意外。”
听着他语气里的有恃无恐,我自嘲一笑。
结婚前,他拿出诊断为无精症的病例单给我看,我心疼他,安慰他。
毅然决然的选择跟他结婚,到头来得到的竟是欺骗和背叛。
甚至那些所谓的“调理身体”的中药,都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码。
七年的体贴入微,七年的爱意倾注,都在告诉我我就是一个笑话。
“如果孩子和她是一个意外,那你骗我说你是无精症不能生育的事情,利用我的心软肆意作践,也是个意外吗?”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可这样的语气,却是他对我说话的日常。
我对他向来温声细语,连偶尔的争执都下意识放软语调。
但这次不一样,有些东西在我心中彻底破碎。
贺明川却丝毫没有察觉,反而先发制人。
“你差不多得了啊!我都跟你解释了,怎么还是揪着不放?我们俩才是合法夫妻,你有什么想不开的?”
“你不会又要怀疑结婚证也是假的了吧?你这样真的很无理取闹!”
说完,他径直挂断,好像有错的那个人是我。
不出意外的话,他马上就好拟定一份离婚协议书发来威胁我。
这么多年,他笃定我爱他,舍不得跟他离婚。
每每惹得他不高兴,他就会一纸离婚协议逼我低头道歉。
如今已经有一抽屉了。
可这一次……
我真的会签!
下一秒,公公的电话打进来。
一开口就是责问:
“公司法务说明舟又打离婚协议了,你又做什么惹他不高兴了?当初你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会照顾好他,可现在却三天两头的闹离婚,你有完没完?”
我冷冷一笑,反问道:
“你怎么不问问你孩子做了些什么呢?”
婆婆一愣,似乎没想到我竟然敢反驳。
一旁的公公夺过电话劈头盖脸的骂道:
“不就是生了个孩子吗?有什么不行的!要不是因为你不能生,明舟会去跟别人生孩子吗?你还好意思生气了,你怎么这么恶毒,想让我们贺家绝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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