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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话本里说的心痛,竟是真实存在。
情绪激烈翻涌,气血逆流而上,他本就失血过多,倏然站起身,便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
“陛下,陆大人气晕过去了!”来福连忙道。
萧拂玉拍了拍沈招的脸,“在寝殿里等朕一块用膳,朕还有事。”
“陛下有什么事,臣听不得?”沈招蹭了蹭他的掌心,黑色眼珠深不见底,似能将他吸进去。
“听话,”萧拂玉不耐地甩了他一耳光,正欲抽回手,又被男人按回脸上,再次眷恋地蹭了蹭。
“臣听话。”沈招盯着他,“臣等陛下用午膳。”
说罢,男人一步三回头走了。
萧拂玉收回目光,淡淡道:“把陆卿抬去侧殿。”
“是。”
一盏茶后,侧殿。
陆长荆神色恍惚睁开眼。
“醒了?”帝王轻柔的声音天生带着调情意味,陆长荆一时之间以为在梦中,转头望过去,幽怨地拽住萧拂玉的袖口。
“陛下……臣也是洁身自好的好男人,您怎么就不能看看臣呢?”
萧拂玉似笑非笑,端起手边的凉茶,泼在男人脸上,“看来陆卿还未醒。”
“……”
陆长荆面色苍白,从榻上下来,跪在萧拂玉脚边,“陛下……”
“朕从前早有听闻,陆卿自入骁翎司,得上任指挥使看重,常年混迹在百官堆里,人前讨好卖笑,人后无情愚弄,司中一半的隐晦秘闻都是你的功劳,可见陆卿戏耍人心的本事不小。”
萧拂玉坐在榻边,抬脚挑起陆长荆的下巴,“此刻朕倒想问问陆卿,被人当狗一样戏耍的滋味如何?”
“……”陆长荆知晓他言中所谓何意,只得苦笑,“陛下这是在报复臣?”
“臣的亲近,就让陛下这样恶心?”陆长荆抬头,目光紧紧追随他。
“说不上恶心,只是朕向来无法容忍有男人自作主张,亵渎君上,季缨是,你也是,”萧拂玉勾起唇,眸底蕴着恶意,“朕不痛快,旁人也别想痛快。”
“比起赏陆卿几十鞭子不痛不痒,还是与昔日兄弟反目成仇,为心上人拼个你死我活更痛苦。”
陆长荆:“……”
“方才陆卿瞧见了么?朕的沈爱卿如今听话极了,朕只需一句话,便能让他甘愿做出任何事取悦朕,”萧拂玉眉眼浮起愉悦,“哪怕朕骗了他,愚弄他。”
陆长荆:“……”
“其实臣也可以——”
“你不可以。”萧拂玉语调温柔打断他,转身欲走,被男人猛然攥住衣摆。
“陛下!”陆长荆不知想到什么,死死抓住手心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若当初……当初去冷宫里为虞后跑腿的人是臣,与陛下相识的人是臣,陛下还会选他吗?”
“臣与沈招同一月入骁翎司,即便臣不曾拜沈指挥使为师,可臣从不曾差沈招哪里去!那日……那日指挥使本是嫌弃沈招行事不稳重,恐他在宫里被人抓住把柄,便想将偿还虞后人情的事秘密交给臣,那时臣一心只有将沈招比下去,唯恐这事耽误收集情报的功夫,便推拒了……指挥使这才不得不托付给沈招。”
陆长荆声音发抖,趴在地上死死拽住天子的衣摆,“陛下,臣后悔了,若当初臣没有拒绝,您是不是也能多看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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