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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去试试?”
“不去。”
“既然你不愿意,那走吧。”
正要离开,温岁昶忽然扼住她的手腕,垂下眼睑,竟有些腼腆:“你很想听?”
“嗯嗯。”
她点了点头,而且她看到地上的指示牌写着还有奖金。
温岁昶的眼神变得深邃:“那你要专心听。”
终于,他走到那架黑色的钢琴前,双手放在琴键上,目光变得沉静且专注,修长的手指落下,他在异国街头慵懒的暮色下演奏了一曲德彪西的《月光》。
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眼角余光里,程颜正用那样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在她身后是粼粼波光的湖面,夕阳的余晖在天边铺开,周围人影憧憧,她的眼睛只聚焦在他身上,仿佛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他嘴角漾起浅笑,沉浸在这一刻,直到程颜旁边多了一个陌生的意大利男人,男人正低声在她耳边对她说着什么。
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柔和的神色从他脸上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凛冽的寒意。
程颜刚拒绝了那个意大利男人的搭讪,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就这时,钢琴声竟戛然而止。
她不明所以,猛地抬头,温岁昶已经起身,径直朝她走了过来,刚站定,他不悦地打量着那个意大利男人,眼神带有明显的敌意,不知说了句什么,那个意大利男人疑惑地望向她,讪讪地道歉离开。
男人离开后,温岁昶一直看着她,像是在等她的解释,然而她并没有读懂。
“怎么停下来了,后面不会了?”程颜问。
“不想弹了。”
“奖金也不要了?”
“不要。”
“你和刚才那个人说了什么?”
“你很关心?”
走到马路边,程颜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ATM好像生气了。
“就因为我和别人说了一句话?”她猜测着原因。
“你不专心听。”
“那么多人都在听,就这么需要我吗?”
“对。”温岁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我只需要你听。”
他连生气都刻意压低了声音,“可你不仅不专心,你还当着我的面和他说话。反正,看到有人和你搭讪,我就是不高兴,我就是想要打断你们的聊天。”
这样的话,不像是现在穿着西装革履的温岁昶会说出来的,更像是当初用邮箱回复她的温岁昶才会说的话。
那样的语气,就像是高中的他煞有其事地给她写的邮件——
“那你答应我,在高考结束之前,都不能喜欢别人,不能交男朋友。”
“为什么不行,你不会同时还给其他人写信吧?”
“你给实验中学那个书呆子也写信了?”
她忽然感慨,如果,如果他们现在是十七岁就好了。
如果高考完的那个夏天,他们见了面,如果大学偶遇的路上,她喊住了他,如果在咖啡馆那天,她告诉了他所有的事情,如果那时她像现在一样自信,敢于表达……
可惜,这些假设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晚上,在纳维利运河附近的餐厅吃完晚餐,他们打车回酒店。
在回去的路上,程颜正望向外面的街景,忽然肩膀一沉——温岁昶竟靠在她肩膀上睡着了。
车窗外的光影在他脸上流动,他眼睛始终紧紧闭着,呼吸打在她锁骨处,带来轻微的痒,她就这么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心里莫名有了些异样。
她对自己感到困惑,正要把他推开,又看到他脸上疲惫的神色,以及衬衫衣领处的褶皱,程颜想起邹若兰下午发来的语音。
他从昨天到现在,这三十多个小时里,大概还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最后,她只叹了叹气,什么都没做,任由他这么靠着。
她刚转过头,却没有留意到温岁昶微微上扬的嘴角。
*
跨年夜的米兰大教堂广场简直人山人海,程颜被拥挤的人潮裹挟着,已经离原来站的位置越来越远。
刚才她让温岁昶去买水,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他还没回来。
眼看着都快要到零点了。
因为没有信号,温岁昶的电话一直无法拨通,发出去的消息也石沉大海,她踮起脚焦急地四处张望。
但广场上人越来越多,她几乎被淹没在人群里,她担心温岁昶找不到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里交织着红酒和香水的气味,耳边是全然陌生的语言,她无由来地心里一阵恐慌,频频看向手机。
只剩下最后两分钟,她再也站不住,试图逆着人流往外走,一边尝试拨打他的电话,手机贴近耳边,混乱中,忽然有人从身后拽住她的手。
宽大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寒风中,程颜惊喜地回过头,顺着那件黑色的风衣,往上,她果然看到了温岁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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