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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宋玉珂皱眉,以为她不愿意,乔千屿劝道:“虽然不太清楚你和柳山青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说这些话,合不合适……但是还是想劝劝你,十五的亏你吃过一次了,别再吃第二次。”“柳山青对你再好,再大方,也始终是她富余出来的。”乔千屿说:“就好比车队,她明明知道你的处境根本就是没想让你做你不做话事人,没权没势,什么事都能束缚你的手脚。”这话说得好像她宋玉珂是个蠢货。还有,怎么听着关于感情的事,都是别人施舍给她似的,什么叫富余出来的……“乔老板对感情比我看得透”宋玉珂裹紧毯子,偏头看向乔千屿,她和乔千屿很像,所以太明白她在想什么了。“也应该明白,你对我的感情也是你富余出来的,没必要在我这里寻求什么。十五要关、要放都随你处置,我有自己的争法,不用乔老板费心。”乔千屿微微愣住,不太明白宋玉珂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不过她马上解释:“我不是想和你交换什么,我只是想帮你,以前我说要带你离开中环,没能实现这一次的话事人,我想再帮帮你,当做是”“补偿?”宋玉珂替乔千屿说了,看乔千屿眼神认同,她缓缓勾起嘴角,笑说:“乔老板,不用的,我们之间早就清清楚楚了。”乔千屿看着宋玉珂好一会儿,她不是没想过放弃宋玉珂,只是她再一次去挑选情人的时候,会无意识选择更像宋玉珂的人,让她总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然后突然觉得无趣。提不起恋爱的兴致,也就不想再去费心思了。乔千屿换了一种说法:“十五…我会关到你回离港,这样阿凤也会安全些。”提及阿凤,宋玉珂没有拒绝,毕竟十姑和十五疯起来都一样,正想表示感谢的时候,后面脚步声缓缓靠近,乔千屿先回过头去,随口说道,“海岛天气变换莫测,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出海。”“雨天浪大,正适合打渔,乔老板一定可以适应的。”柳山青站在另一边,打开伞,将伞堪堪遮挡在宋玉珂的头顶,然后往后稍稍一带,宋玉珂为了避免碰到雨伞,只能往后退到柳山青身边。然后,她就听见柳山青体面告别乔千屿:“预祝乔老板玩得开心,我们先回了。”“是你在骗我。”-落下的雨丝映射朦胧闪烁的光芒,模糊的光晕笼罩草坪上的地灯,两道灰影沿砖路走来,逐步遮掩盏盏地灯的光亮,一闪一灭,一闪一灭,沿至转角尽头的别墅屋门。黑色长伞下掉落的雨珠连成一串透明的串子,轻轻一抖落,就像突然绽放、又突然凋谢的水花,最后归于沥水。玄关的灯还没按亮,嘭通一声,外头来的湿气和伞一起落进伞筒中。紧接着是一声稍显寡淡的询问。“和乔千屿说什么了?”语气好似就是很寻常的一句问话,柳山青还拿出两双拖鞋,一双自己换上,一双扔到了宋玉珂前面的地上。外面透进来的微弱光芒映在柳山青脸上,却依旧晦暗不明。带着潮气的头发散落下来,遮挡了她部分的眉眼,看不出她到底是什么样的神色。似乎没等到宋玉珂的回答,她微微抬起头,头发就顺势带到了脸侧。她肯定的猜测:“想让她带你出岛?”仿若可以洞察人心的眼睛看过来,宋玉珂下意识先躲避。她确实想过,可她没有这么做,她知道柳山青肯定会猜到,所以索性不去做自己的第一选择,这样才能规避开柳山青对自己的“了解”。宋玉珂这个时候不着急否定,归正视线后,理直气壮地反问,≈ot;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外面的情况?”“我说过了。”柳山青打开灯,光芒刺向宋玉珂的眼睛,她微微眯眼,柳山青圾着拖鞋往里面走,拖在地上的礼裙拉出一道长长的水痕。宋玉珂快步跟上去,“你就说了没死。”“你关心的不就是这个吗?”柳山青始终这么理所当然。宋玉珂不吭声,柳山青看她一眼,知道她在不高兴,但没打算管,自顾自脱下裙子,换上沙发上洗好送来的家居服。宋玉珂也准备先换衣服,拉链刚拉开,柳山青就扎好头发,转身,宋玉珂停住手,把掉下去的一片裙子重新捡上来,盖住胸口。两人无言地对视片刻,柳山青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似的,坐到沙发上。“既然没有了坐馆的心思,这些事就不是你一个四九需要关心的,就算她们出了什么事,你能做什么?”一边说,一边看宋玉珂继续往下脱衣服。没必要这么遮遮掩掩的,不过这么被人观赏着脱,还是有些尴尬的,宋玉珂侧过身去,犟道:“就算收个尸也好。”“用我的人去帮她们?”柳山青没打算和她扯胡话,点明了说:“你觉得可能吗?”还是那句话,柳山青这个境况,手不能伸太长。宋玉珂要是真用柳山青的人做了什么,在她们看来,都是柳山青的意思。宋玉珂微微抿唇,停下手里的动作,试探着问:“那我要是今年还想坐馆呢?”柳山青靠上沙发,似乎了然了宋玉珂的想法,问:“所以乔千屿的提议,你很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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