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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景新笑笑,回:【好啊。】
聊了两句、发完消息,何景新放下手机,继续埋头看书。
他斜对面一桌、正在论坛上泡着的两个女生有些激动——何景新!何景新唉!医学院那个校草!
两个女生:天呐!本人比视频里还帅!!!
等林亦来a大、见到何景新的时候,何景新在室外球场打网球,和几个男生朋友。
林亦走进网球场,不远不近的,就看见一身白色运动服、右手带黑色护腕的男生奔跑跃动在球场上挥动着球拍,击球声清脆而干净利落,和何景新打球时给人的感觉一个样。
林亦看见,走过去,在场边看了一会儿,能看出来何景新打了有段时间、不是纯新手。
他也像之前第一次知道何景新会法语一样,第一次知道何景新会打网球。
林亦挺欣赏的,觉得网球上奔跑的何景新很有魅力,同时心底又泛出些苦涩:他明明认识何景新挺多年的了,但并不算多了解男生。
以后恐怕也没什么机会去了解了。
等这场打完,何景新才转头发现了他,拿着球拍小跑着迎过去,笑笑:“林医生。”
林亦眼中,何景新穿得清爽又好看,脸上额头上流着薄汗,眼神干净,整个人清澈又不失张扬朝气的样子。
林亦直接看直了眼,何景新又喊了他一声,他才回神。
何景新这时笑着问他:“林医生会打网球吗,要不要来打一局。”
说着把球拍递过去。
“行啊。”
林亦解袖口,挽袖子,没有推辞,脸上也是笑着的。
然而当晚,林亦一个人去了清吧,拒绝了每一个过来搭讪的男人,独自坐在吧台闷头喝酒。
如果说之前没争过严律只是有点不服气,那今天,他算是尝到了后悔的苦涩。
他脑子里全是白天看到的何景新的样子,明亮、朝气、漂亮、有气质。
可他也知道,这样的何景新,是严律“养”出来的。
他当初没有坚持。
他错过了何景新。
林亦很郁闷,没办法不郁闷。
何景新像一湾纯净的溪流。
林亦惯常户外登山的人,见过各色风景,想遇、却从未遇到。
怎么能不遗憾?
林亦喝着酒,想想何景新,想想白天,真是越喝越难受,甚至难过。
因为他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好的人。
他也明白,他之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忘记何景新,更无法释怀。
—
当年的九月,何景新大三的时候,严律在a城的新公司开张,严律不再整日陪着何景新混在学校,何景新也不再需要严律寸步不离地守着自己。
何景新在学校该上课上课、该自习自习,再不像过去有段日子一样有的没的就想严律、想得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而因为严律上半年的陪伴和带领,何景新现在不但多了很多朋友,还多了一些爱好,整个人也变得自信了很多。
何景新现在不是不主动想严律,是忙得没空想:上课、看书、自习,班级、社团事务,打网球、轮滑,还经常有同学朋友约,每天的时间都填得满满的。
他也不需要再没有安全感地去想严律,因为严律就在a城,公司离学校都只有一刻钟的车程,很近,而且他们临时在学校旁边租了房子,每晚就能见到,何景新也已经从寝室搬了出来,和严律一起住在这套临时租的房子里。
不仅如此,现在何景新也经常去严律的公司,严律公司有什么人、哪些同事,何景新几乎全认识;公司的人也都认识何景新,知道他在a大学医、是老板的小男友,两人感情非常好。
何景新还时不时陪严律出去应酬见人,吃饭、打高尔夫什么的,认识了许多严律圈子里的人。
大家起先对何景新只是好奇,外加惊讶严律谈了个这么小的,竟然还在上学。
等知道何景新a大学医,还是八年临床,毕业就留在协和,是个人都会非常自然地高看何景新一眼,有些甚至主动来加何景新的微信。
何景新在这个过程中渐渐适应了和更高圈层的人接触相处,随之也增加了不少自信,顺便拓展了下自己的交际圈和人脉。
有一次,严律的一个合作方给何景新发来消息,说自己的父亲生病,想挂协和一个专家门诊,却一直没有在网上抢到号,连黄牛号都没有、需要等,问何景新能不能帮个忙,再三拜托。
恰好合作方找的那位专家既是何景新的一位专业课教授,也是何景新的网球搭子,何景新直接给教授打了个电话,几句话就搞定了,又回头联系这位合作方,约了时间,亲自在协和带着合作方去教授的门诊,当场加到了号。
合作方对何景新千恩万谢,事后想送何景新一点礼物作为感谢,何景新推辞了、没有收,还客气地说严律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朋友,让合作方不要见外。
过了几天,严律回家便亲了亲何景新,说:“胡总爸爸的号是你替他找你们教授加的?”
“是啊。”
何景新忙忘了,都没想得起来把这件事和严律分享。
严律笑:“还说什么‘我都给不了你什么’,这不就给我了。人家胡总这次特别感激你,和我这边的合同这次都让步了,礼都送到了办公室。”
“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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