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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暖洋洋,火炉也暖洋洋,连男人偶尔磨蹭过头皮的指腹也是暖洋洋的,狗蛋儿全身都在发热,一点也不觉得冷,甚至昏昏欲睡。
终于他头发干了,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双眼迷糊,刚刚睡醒,嘴角还留了一点水渍。
等他反应过来此时此刻的丢人行为时,涨得脸蛋通红,一下子推开男人坐直了,拘谨得像一只小鹌鹑。
谢非羽好笑的看着他,一头乌黑柔顺的头发,还有一些毛茸茸的碎毛,看着莫名可爱。
刚刚洗过头发,越发香香的。
他的头发干了,刚刚用来擦头的、以及塞进衣领里的巾帕也干了,该给男人洗头了。
狗蛋儿亲自给他洗,先回房给自己穿了外衣,特意穿了那一套新买的晴蓝色漂亮衣服以及那一条发带。
家里没有镜子,看不到自己长什么样,出门的时候,先是悄悄的看了外头一眼,恰好谢非羽回头看到他,冲他笑了笑。
他走出来的时候,含羞待怯的,捏了一缕头发,眼帘轻垂,没有作声。
但他知道男人在看他,心里面很不得意,等着男人夸自己。
果然没多久,男人道:“真好看!”
他一下子就笑开了,欢快的坐到男人旁边。
把谢非羽逗的忍俊不禁。
狗蛋儿帮谢非羽洗头发很小心翼翼,柔软的指腹摸到头皮的时候,谢非羽差点没哼出声。
小夫郎真是太温柔了,一双手纤细修美,柔弱无骨那般。
好不容易洗完了,小夫郎给他擦头发,他呆呆的坐在那里,慢吞吞地想,有夫郎真好。
突然,他感到头皮被扯动的感觉,扭过头来跟正凑过来的小夫郎差点没亲上。
狗蛋儿又闹了个大红脸,赶紧退开,结结巴巴道:“我、我想闻一闻……”
谢非羽将他揽过来,脑袋凑过去:“闻!”
小夫郎越发僵硬不敢动了。
谢非羽觉得他们应该是新婚,只是同床了,但没有同房,不过也是,小夫郎这么瘦弱,他也不敢跟他同房呀,好怕将他搞坏了。
特别是现在,手碰到他的腰肢,真是特别纤细。
之后两日,狗蛋儿跟谢非羽都在家里面缝衣服。
村子里东西少,狗蛋儿还拜托杜大嫂帮买一些豆腐跟鱼头回来,天天吃猪肉也不是办法,他想给男人换个口味,各种都补补。
对狗蛋儿来说,村子里天天都宰猪才好呢,天天都有新鲜猪肉吃。
不过养猪的人家大多数也卖掉了,没有很多猪来宰,杜大哥杜大嫂都到其他村去宰猪了,狗蛋儿拜托他们帮忙拿一些猪肉回来。
至于家里养的鸡鸭,倒不是他不舍得杀,他不好意思说,他不敢杀鸡。
午睡刚醒,杜大哥杜大嫂就提着一条大鱼、几块豆腐过来了。
看那条大鱼是宰杀好的,狗蛋儿松了一口气,给了他们钱道了谢,说明天可以来宰猪了。
又忙了一个下午,给男人做的衣服鞋子都好了,一共做了两套,一套厚实的棉衣,森*晚*整*理一套外穿的薄衣,还没有换洗的衣物,但好歹是能穿着出去见人了。
这一套衣服穿在男人身上,身修腿长,特别好看,不会像之前那般看着挺狼狈。
狗蛋儿盯着男人的脸发了一会神,反应过来自己看得久了些脸微烫,悄悄去收拾大鱼了。
心里却是想着,要是男人脸上的乌黑去了,不知道有多俊。
他心不在焉地收拾,旁边忽然探出一颗脑袋:“要不我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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