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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狗子闻着猪肉味儿从狗洞钻出来,冲主人汪汪两声,开心的摇尾巴。
前后四只,如拥似簇,跳起来蹦哒,还想要咬肉,谢非羽怒喝一声。
它们腿那么短,根本够不到,谢非羽拎起来好好教训一番。
之前看狗的时候不熟悉,怎么拎都不叫,现在扑腾着双脚汪汪汪叫着。
狗蛋儿将最小的阿财抱起来,它耳朵盖着,丑憨丑憨的,不像人家狗那么威风凛凛,也不知为啥大家都喜欢五黑狗。
阿金小黄毛,看起来比阿财好看很多,也很活泼,冲着谢非羽的肉一直要吃,汪汪汪叫个不停,身材憨憨又敦实,手短脚短,爪爪却是粗粗的,奶凶奶凶。
被谢非羽捏着后脖梗提起来,老实了。
这里就属阿财最丑了,毛发短短的眼睛小小。
因为说五黑狗镇宅招财,于是给它取了金银财宝中的财为名。
阿银也很小,但是没有阿财这么小,阿银可乖了,摇着尾巴不太叫,安安静静的小白狗,把它抱起来,看那张脸都是眉清目秀的,一双眼睛极黑,像黑曜石一般,鼻子黑黑的,真的太可爱了,心都要化了。
实在太小了,走路的时候有些踉踉跄跄。
阿宝是四眼狗,全身黑的一撮黄黄的毛在眼睛上面,像一对眼睛,身上黑白金三色,耳朵外边是黑的,里头都是金的,毛色实在太漂亮。
有时候看着土憨憨,有时候看着又眉清目秀超好看的,颜值忽上忽下的。
回家做饭,肉汁跟鸡蛋羹的汤都给狗子的饭拌一些。
今日没逮到老鼠,一只只嗷呜嗷呜叫着,有一点点肉汁就开心的不行。
狗蛋儿吃着蛋羹、肉末也很开心。
蛋羹香香滑滑的,肉末也爆得很香。
吃完饭将狗子赶到后院去了,后院门关着,它们出不来,不会乱蹦哒。
睡前两人各端了一盆水进房,狗蛋儿端来给谢非羽擦脸,擦擦胸膛。
谢非羽端来先给狗蛋儿泡泡手,之后两人还要泡脚的。
谢非羽让狗蛋儿泡手,说自己可以给自己擦身子。
谢非羽伸手过来要拿巾帕,狗蛋儿将手收了回来,执意要帮他擦身子。
脸颊微红吩咐他脱衣裳。
谢非羽好笑的脱去衣裳。
这会准备睡觉,又刚刚洗了澡,他就只套了一件里衣。
穿着衣裳的男人看着单薄,将里衣脱下来之后,健壮的体魄露出来,再稍稍用点力,那身体就更漂亮了。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紧窄的腰腹,看得人心神躁动。
狗蛋儿常常趁着给他擦胸口,悄悄的捏他胸膛,磨磨蹭蹭的擦,过够了瘾,又让他侧身,给他擦腰腹部的伤疤,趁机悄悄的摸他侧部的肌肉。
男人稍稍侧过身来,腰腹部的肌肉拉得非异常紧实,块垒分明。
他总是偷偷摸个不停,毕竟人就在他面前看着,他又不敢太光明正大。
谢非羽的衣服半脱,勒在臂弯,他红着脸将谢非羽的衣服扯下来些,给他擦手臂。
谢非羽知道他这是想用自己脸上的药水给自己擦伤痕,让伤疤消淡。
至于这有没有用,暂时不得而知,但小夫郎擦的很高兴,天天都要亲力亲为的给他擦。
好不容易折腾完,谢非羽见他盯着自己胸前咬着下嘴唇,一副很想捏捏的样子,赶紧将衣服拉拢上。
别说给他捏一下,看几眼都受不住了。
谢非羽轻咳一声道:“咱们的水都快凉了。”
狗蛋儿有些遗憾的瘪瘪嘴,看男人那一副小心警惕的模样又觉得好笑,轻轻笑了笑,之后泡了手,又泡了脚。
这一次没有使坏,他乖乖的将脚垫在男人的脚上。
两人睡下之后,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下起来,谢非羽听了一耳朵,吹熄油灯,躺在狗蛋儿旁边。
小夫郎缠上来时,谢非羽微微僵了僵,心想今天自己有好好忙活,应该不会……
还没有想完,这个想法就终止了,心头的燥意挥之不去。
狗蛋儿听着雨声蹭了蹭男人的胸膛,很快进入梦乡。
原以为是普通的一阵春雨,却不想这雨整整下了一夜。
听着雨声好入眠,不知不觉两人森*晚*整*理都起得晚了,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两人在被窝里面懒懒散散,不想起床。
而且雨这么大起来也没有用,出不了田干不了活,听声音这么大,也不知道得下到几时。
这季节很少有这么久的雨。
谢非羽打了个哈欠,精神有些颓靡,昨天晚上好难入睡,今天没那热血了。
老是如此也没有办法,家里棉被挺多,还是跟夫郎分被窝来睡吧。
看小夫郎穿着一件单衣坐在旁边,其实有些舍不得,伸手捏了捏他细白的手腕,一下子就掐出了一个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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