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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珩不敢去相信那个最坏的可能性,他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现在立刻去查林梨的去向,动用所有关系,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
电话那头立刻应声,一时之间,他耳边只有键盘敲打的声音。
傅聿珩从没有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
片刻后,助理有些迟疑的声音响起:“沈总,南小姐的身份信息……已经被注销了。”
注销身份?
林梨为什么会突然选择注销身份?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傅聿珩眼睫颤抖,手掌在不知不觉间收紧,泛出死白。
手心里传来的刺痛提醒了他。
对了……还有项链,项链里说不定会有关于林梨去向的线索。
他猛地转身冲向书房,调出录像。
但出现在眼前的监控画面,将傅聿珩的大脑打的一片空白。
画面里,乔清意站在高台边缘,嘴角噙着冷笑,而麻袋里的人在挣扎,布料滑落的瞬间,他看清了那张脸。
傅聿珩的呼吸停滞了。
苍白的面容,凌乱的长发,嘴角渗出的血迹。
那是林梨。
她望着他的方向,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在下一秒被他亲手推了下去。
“砰——”
水花四溅的声音在监控室里回荡,而傅聿珩的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他死死攥着项链,指节泛白,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突然,傅聿珩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拖动进度条,骤然,手指停下。
乔清意嘴角的笑意是如此明显,仿佛也在嘲笑着屏幕前的傅聿珩。
他死死的盯着这张变得陌生的脸,呼吸渐渐急促。
这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沈总,医院那边……”助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却被他粗暴打断。
"备车。"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现在就过去。”
轮胎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尖鸣声。
“放心,他查不到的……那个贱人的医疗记录我早就销毁了……对,别墅里的监控也已经处理干净了……谁让她不知好歹,活该……”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将他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侥幸扎得千疮百孔。
病房门猛地被推开。
傅聿珩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骇人。
乔清意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聿珩?你怎么……”
“你知道那是林梨。”傅聿珩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乔清意的脸色瞬间惨白,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个麻袋里的人!”他一把掐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早就知道是她,对不对?!”
乔清意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聿珩……你弄疼我了……”
傅聿珩却充耳不闻,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回答我!”
“我、我只是……只是太爱你了……”她抽泣着,声音支离破碎,“我怕她抢走你……我没办法……”
傅聿珩厌恶的眼神落在乔清意的身上,随即他松开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他的视线环视片刻,最后落在床头柜的水果刀上。刀面反射的冷光映出他扭曲的面容,也映出乔清意骤然惊恐的眼睛。
“你不能……”她仓皇后退,输液架轰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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