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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文馆的星空穹顶下,林梨仰头看着模拟银河缓缓地流转。
许砚站在她身后,手臂虚环着她的肩膀,防止她被拥挤的游客撞到。
“那颗是天鹰座的Altair,”他低头在她耳边解释,“在中国传说里,它和织女星一年只能相见一次。”
林梨轻笑:“这难道不是个悲剧吗。”
“但至少他们每年都能重逢。”许砚的声音很轻,“不是吗?”
林梨侧头看他,忽然发现他的睫毛在蓝光下显得格外长,像落了一层星辉。
两人的距离不知不觉地缩短、靠近……
“林梨!”
一声沙哑的怒吼从身后传来。
林梨回头,看到傅聿珩站在台阶下,脸色惨白,眼底布满血丝。
他死死盯着许砚环在她肩上的手,胸口剧烈起伏:“他是谁?!”
天文馆的走廊灯光冷白。
林梨靠在墙边,漫不经心地整理袖口:“沈总,需要我提醒你吗?你现在的行为属于跟踪骚扰。”
傅聿珩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我问你他是谁!”
“许砚。”她微微一笑,“我的合伙人,男友,或者未来丈夫……随你怎么定义。”
“……丈夫?”
这两个字像刀一样捅进傅聿珩的心脏。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我们还没离婚!”
林梨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忽然笑了:“离婚?傅聿珩,你别忘了,我们的结婚证可是假的。”
她缓缓抽出手,从手机里调出一份文件展示在他眼前。
?婚姻登记无效证明》。
“需要我提醒你吗?”她凑近他耳边,声音轻柔如毒蛇吐信,“你的合法妻子,现在正在监狱里呢。”
傅聿珩踉跄后退一步,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许砚从阴影处走出来,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林梨的腰。
“沈先生。”他语气平静,“再纠缠我的女朋友,我会考虑申请限制令。”
傅聿珩盯着那只搭在林梨腰上的手,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他也是这样,在学校的樱花树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告主权:“林梨是我的,谁都不准碰。”
如今角色对调,他成了那个被警告的人,才尝到什么叫肝肠寸断。
回程的车上,林梨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开口:“我刚才是不是太残忍了?”
许砚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比起他对你做的,这连利息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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