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任乘风在听到展平对自己的死亡宣言后,竟然笑了起来。
他捂着鲜血直流的嘴,扭头看向展平,眼神充满了疯狂。
“展平......你和蒋云那个小贱胚是不是有一腿?嘿嘿嘿,怪不得他一提你,表情那么暧昧!不过他确实很不错,让我无比享受......”
任乘风话还没说完,就被展平拽了过来,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使其说不出话来。
“老郑,把他给阉了!”
“不要,这家伙太脏,我可不想污染我的剑。”郑煜一脸嫌弃地回道。
展平眉头皱了一下,直接掏出大号手枪,对着任乘风的要害部位就是一弹夹。
尖锐的惨叫声响起,任乘风两眼直翻,近乎昏死过去。
接着展平拽着对方的头发将其拉起来,然后冷冷地说道:“如果你还想给你老子留点儿遗言的话,就管好你自己的嘴,不然我会打烂你的舌头。”
“我......我......”任乘风想说些什么,但还没说出口就失去了意识。
......
时至傍晚,鬼城外传来响亮的警笛声。
接着,十几辆警车朝着安全屋的位置驶来。
而在警车后边,还有七八辆商务车,其中一辆十分豪华。
展平和郑煜知道这是冲他们来的,但却一点儿也不惊慌。
两人一坐一站,夕阳透过残破的窗户,照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照得和周围一样红。
很快,警车就将安全屋团团围住,全副武装的武警、特警,纷纷从车上下来,进入最佳战斗位置。
无数黑洞洞的枪管,对准了残垣断壁中的两人。
其他车辆也是纷纷在附近停下,车里钻出几十个身穿便装,但目光凌厉的人,这些都是国安部里的高手。
而那辆豪华的轿车,则是停在了安全屋的正面,距离展平他们三十多米的地方。
任云飞一脸阴沉地从车上走下来,在看到遍地的惨相之后,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接着,他最先看向任乘风,对方此时位于展平和郑煜之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任副部长,好久不见啊!”展平率先打起了招呼。
“果然是你们两个!”任云飞用愤恨的眼神扫了一遍两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展平身上,质问道:“他还活着吗?”
展平拿起一旁准备好的一桶凉水,泼在了任乘风头上,任乘风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
“乘风!”任云飞关切地喊道。
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任乘风忍着剧痛爬起身,带着哭腔回道:“爸,救我啊爸!快救我!”
看到自己儿子的惨样,任云飞心如刀绞:“展平!只要你放了他,这次绑架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展平不屑地一笑:“看看这里的样子,再看看几公里外那几十具尸体,你觉得你一句既往不咎,我就会没事吗?你把周围的警察和武警都当成什么了?就算你愿意放过我,可他们也愿意吗?”
“我们国安部有特权,只要你停止你现在的行为,我就以国安部的名义将你保下!”
任云飞知道,现在的局面看似他们有优势,但以展平的实力,要杀任乘风,那些警察根本阻止不了。
再加上那个实力高深莫测的光头,就算他带来了不少高手,也没有绝对把握能安然救下任乘风。
“任副部长,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相信吗?”展平讽刺道。
任云飞嘴角一抽,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展平,你在国安部也工作了不少时间,应该知道,一切其实都有余地。你是个人才,对于国家来说,是有大用处的人才,只要你悬崖勒马,国家也不会放弃你的!”
“别拿国家说事儿,你可代表不了国家!”展平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这种话术,他早就听腻了。
当年,就是因为自己拒绝了任云飞的拉拢,才会因为一个意外,被调离国安部的。
哪怕他是顶级特工,哪怕他为国家立下过无数汗马功劳,在权势面前,依旧是可以被肆意丢弃的棋子。
而这些权势,总是喜欢拿国家说事。
他们要是真的是为了国家,怎么会为了自己的名利,而不择手段呢。
看到对方态度强硬,任云飞的耐心也是渐渐消失:“展平,你要清楚现在的状况,一旦你走了不该走的路,其后果,你可承受不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