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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老太脸色越来越白,看向落月,难以置信,“这杯子是安小雯摔的?她?她怎能这么做?她胆子没有这么大!”
“娘啊,我不是故意的……”
安小雯怕安老太识破落月计谋,哭嚎了一声,跪到了安老太身前,仰头泪如雨下,句句认错,“是我,是我笨,是我对不起咱家……”
忽的抱住安老太的双腿,哭的肩头乱颤,竭尽全力的演戏,“我摔坏了落月的水晶杯,那水晶杯可值一百两银子啊,我拿不出银子,落月就写了欠条,还逼着我按下了手印儿,娘,咱家可怎么赔啊……”
“死丫崽子!竟敢闯出这么大的祸!!”
安老太怒急攻心,眼睛都红了,扬起手里的烧火棍就要抽安小雯,却被落月一把拉住了要施暴的手。
“想打安小雯,赔了我的银子再说!”
落月眉眼寒凉,声音冰冷,一点也不客气!
要说演戏,可是落月的拿手活,上辈子贪玩儿,还做客串,演过几部网剧。
俩人的表演都很真实,让安老太不得不信,恨的一脚蹬开了安小雯,抬起拳头猛捶自己的胸口,仰天哭嚎,“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多大的孽,才生出这种败家的死丫崽子啊!”
“咋地啦娘?”
“咋回事啊?”
安老二和安老头听到院外的声音不对,前后脚跑出了院门。
“咋回事儿?”
安老太恨恨的看向安老头,猛的一挥烧火棍,指着安小雯咆哮道,“去问问你那死丫头!”
“爹……”
安小雯跪爬到安老头脚前,砰砰的磕头,“是小雯的错,小雯打碎了落月的水晶杯,那杯子价值一百两子,小雯对不起娘,也对不起您,小雯罪不可恕,小雯罪该万死……”
马上就要离开常常护着她的爹了,安小雯是真心难过,眼泪止不住又多了很多,多给安老头磕几个头算是尽孝。
“你?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啊……”
安老头也是震惊不已,回神后,看着安小雯是既心疼,又生气。
“唉!”
想不出其他办法,重重的叹息一声,心神疲累,对安小雯无奈的安慰,“先,先哭了,爹会想办法筹银子赔给月丫头的……”
瞬间的功夫老头的嗓子就哑了,佝偻的背又驼了不少,好像老了好几岁。
“你想个屁办法?”
安老头又嚎叫起来,“那可是一百两银子啊!你拿什么赔?就是卖了房子,卖了地儿,卖了你一身的老骨头都赔不出这一百两银子!!”
“死丫头!自己闯祸还想让家人赔罪?做梦!”
安老二恨安小雯恨的咬牙切齿,怕牵连自己掏银子,冲着安老头,安老太嚷道,“爹!娘!咱家拿不出那么多银子!让死丫头自己想办法!想不出办法,就让她出去卖身子,挣了银子,再赔给落家!”
哼!
落月冷冷一笑,转眸望着安老二,满目的嘲讽。
这也是做哥哥的人。
为了银子,居然让自己的妹妹去卖身,心如蛇蝎,猪狗不如!
“二哥!你?你的心怎么这么黑啊!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你怎能让我去卖身!!”
安小雯愤恨的看向安老二,双眸通红,真想将他千刀万剐。
“蠢笨如猪,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安老二瞪着安小雯,不掩满脸的嫌弃,“以后再也不许叫我二哥!!”
“安小勇你个畜牲!怎能说出如此混账话!”
安老头被安老二气的浑身哆嗦,“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伸手就要抢安老太的烧火棍,却被安老太一把推开,还被歇斯底里的喊叫,“不许打我儿子!要打就先打那个死丫头!她才是该死的人!”
落月不想看安家的闹剧,厉声的打断安老太,“安大娘,我给你半天时间,赶紧想办法赔我银子。”
转头正面安老太郑重其事,“要不然,就让安小雯到我家做奴隶,什么时候挣够一百两银子,什么时候再让她回安家!”
话音一落,将安小雯拉起来就走。
安老头见落月真的要带走安小雯,一脸焦灼,几步挡到了前方,好声的商量,“月丫头啊,我,我会想办法筹银子的,你能不能,不把小雯带走?”
;“真的!”
落月一脸阴沉,十分严肃,摊开手,露出了手里的杯子碎片,“这水晶杯价值一百两银子,就是你家安小雯摔碎的,你说吧,你家打算怎么赔?”
“一?一百两银子??”
安老太盯着杯子碎片。
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一眼就能看出这杯子在好的时候价值不菲。
安老太脸色越来越白,看向落月,难以置信,“这杯子是安小雯摔的?她?她怎能这么做?她胆子没有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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