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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有人犯上作乱?
想到这,李渊顿时瞪圆了眼眸。
他可还没忘记当年隋炀帝是怎么死的!
“今日作乱的人是谁?爱卿到此做什么?”李渊推开面前的裴矩,上前质问道。
尉迟恭的忠勇他并不怀疑,所以才会上前询问。
前者神色凝重翻身下马,恭敬的向着李渊行礼:“见过圣人,启禀圣人,太子与齐王谋反,秦王殿下被迫起兵诛杀他们,殿下担心惊扰到圣人,故派末将前来担任圣人警卫。”
轰!
好似一声晴天霹雳。
李渊顿时愣在了原地,身子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一双眼睛瞪的好似要从眼眶中脱落。
“你,你说什么?”
他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宇文士及外,都大惊失色。
秦王动手了?
虽然这并不是意料之外的事,李家三兄弟早就势如水火,迟早要动手。
很多人都以为会是太子先动手,如今天策府名存实亡,秦王府众幕僚分崩离析,秦王连兵权都没了。
但没想到秦王抢先一步,竟然诛杀了太子和齐王。
他占据了皇城,那以他的威武,甚至无需虎符,便可让南衙禁军十六卫中的一半人听从他的号令。
如今看来大局已定了。
“启禀圣人,太子与齐王谋反,秦王被迫诛杀……”
尉迟恭故意装成一个愣头青,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可他还没说话,就看到李渊红着双眼怒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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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
话音落下,他胸前发闷,眼前一黑。
众人看着他直挺挺的向后倒去,顿时慌做一团。
“陛下!”
裴寂等人连忙将尉迟恭推开,扶住了李渊。
后者并没有昏死过去,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满是血丝的双眼落下了几行眼泪。
“大郎!四郎啊,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我的儿啊!”
他哀嚎着,可周遭却无一人上前来抚慰他。
方才沉默不语的宇文士及明白,该轮到他上场。
“事已至此,请圣人节哀,太子与齐王谋逆乃是大不赦之罪,该如何处置,还需陛下决断,否则必将祸起萧墙。”
宇文士及郑重的用了“陛下”二字称呼,如果不是重要场合或者大事,臣子是无需如此郑重其事的。
他说完便对着身旁的裴寂、萧瑀、陈叔达、封德彝、裴矩等人打了一个眼色。
那几个可都是老狐狸,顿时心领神会。
如今大局已定,除了立秦王还能作甚。
而李渊看着他们的神情,顿时也明白了。
他那好二郎,向来是个做事干脆利落的人。
当年晋阳起兵,他犹豫不决,正是他那好二郎逼着他不得不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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