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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初冬吃完一个,戳一个喂到吴岳嘴边,“爸爸也吃。”
吴岳吃了两个,起身去浴室洗澡。洗完后搭着毛巾进屋,胡乱擦擦短发,就掀开被子上床来。初冬靠过来,他就把人往怀里一搂。初冬闻到酒气,问,“爸爸喝酒了吗?”
吴岳搓搓自己的醉脸,“今天开会有应酬,所以喝了些酒,让人给我送回来的。是不是熏到冬儿了?”
初冬摇摇头,往他怀里挨得更紧,“爸爸很好闻。”
吴岳笑着摸他的头发,问,“冬儿今天都做什么了?”
“看书,吃饭,睡觉。”初冬掰指头数,“还有养花。”
吴岳笑起来,“小日子过得舒服不?”
“舒服呀。”初冬搂住吴岳的脖子,柔软的身体往他身上贴,脚丫在吴岳的小腿上蹭来蹭去,像猫尾巴卷着撩拨,“就是想爸爸,想得午觉都睡不好了。”
“冬儿嘴真甜。”
“真的,没有骗爸爸......”初冬抬脸去亲吴岳的嘴角,吴岳今天喝了酒,心情放松,随他亲自己的嘴。亲着亲着眼皮便耷拉起来,一副快要睡过去的样子。初冬身上软而温香,抱在怀里十分舒服,吴岳本就醉了,这会儿渐渐就要睡过去。
初冬不知怎么了,一直在他怀里乱动,不像平时那样安静。吴岳被蹭得半醒不睡,无奈按住他,“乖,睡觉了。”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吴岳体温高,熨帖地暖着初冬,皮肤之间像天然的相合,接触时引发细细的微弱电流,在无人知道的角落激起血液的气泡。
“爸爸。”初冬软软拖长声音,小腿与他的腿缓慢磨蹭,胸口也贴上来,“身上难受。”
吴岳忙睁眼:“哪里难受?”
“腿那里呀。”初冬看上去有些躁动不安,抓起吴岳的手往自己双腿间按,“爸爸帮我揉揉,好痒……”
吴岳僵住。他的手碰到初冬腿间隐秘的地方,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指腹像碰到一处柔软起伏的林间山丘。他连忙抽回手,“冬、冬儿,这里是不能......”
“可是我好难受,爸爸......”初冬红着脸颊,长长的睫毛垂落轻颤,眼眸盈起水雾,看上去对自己的身体充满困惑和不安,像是真的难受到变得虚弱,“我是不是生病了?”
吴岳艰难按着他的腰,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哑声回答,“不是的,冬儿,你长大了,所以......身体会有些变化......”
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初冬抓着吴岳的衣服埋在他胸口,清甜的味道见缝插针涌进吴岳的大脑,渗透皮肤,小孩在他怀里软声呢喃,“可是我身上好热,也没有力气,我是不是发烧了,爸爸?”
“你到了这个年纪,有时候觉得身上燥热,是、是正常的,是年轻人会有的那种......冲动。”吴岳几乎满头大汗,语无伦次与初冬解释。实际他也不够清楚,虽然初冬已到了性冲动渐渐频繁的年纪,但他还不够了解双性人,不知这类小孩的性冲动程度究竟类似男性还是女性,还是因个体而异。
吴岳没有心思想那么多。初冬在他身上像小蛇一般蹭动,嘴里嘟囔着难受,捉他的手要他帮自己揉。燥热与心悸在紧密的距离空间之内分裂、膨胀,挤满他们两人纠缠的呼吸。急剧升起的高热和初冬柔软的呜咽与求助涨进大脑,合着残留的酒精煮沸,烧得吴岳的大脑一片混沌,如坠梦里。
“爸爸。”初冬轻软的声音在热梦中散开,像夜中朦胧的月光,引人神魂上升又坠地,“你勃起了。”
纤细的手指抚上男人渐渐硬起的性器,指尖沿着蓬勃的形状描摹勾勒,“我帮你好吗?”
“冬儿,冬儿。”吴岳被他揉得手脚发软,扶起他的肩把人抱开,粗喘着气不断叫他的名字,“我们不能这样,爸爸以后和你说......”
初冬被他抱起来,顺势骑上男人的腰,手撑在男人肩膀,低垂下头,落下的发遮住他的眉眼。窗外夜色撩人,暖黄的灯光落在他雪白的下颚与肩膀。
“为什么不可以?”初冬抬手关掉灯,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他慢慢向下滑,坐上吴岳勃起的性器,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撩起男人的衣摆,抚进衣料下结实壮硕的肌肉,轻轻地揉捏,“我好难受......你不肯帮帮我吗?”
酒精迟来地麻痹着吴岳的神经,混合初冬身上的淡淡的甜味,恍惚变成一股摄人心魄的毒香,浸透他的骨与血液。吴岳迷迷糊糊仰躺在床上,微凉的小手在他暖烫的身上摩挲,令他感到非常舒服,而勃起的性器被身上人大腿间的软肉夹着,磨着,已完全翘起充血,顶出内裤。太过的刺激与反常令他渐渐以为自己在做梦,梦到一个曼妙的女人骑在他身上扭动腰肢,安慰他太久未行床事的燥热身躯。
初冬抚摸着吴岳,从胸口到腰腹,挺起腰分开腿,隔着内裤坐在他硬挺发热的阴茎上,用自己早已湿润的女穴挤压,轻轻摆动柔软的腰,与男人一同发出呻吟。
他面色绯红,双手撑在吴岳起伏的腹部,爸爸的性器粗长,硬硬抵在穴缝上,连带压着前面的阴茎也变红变挺,渐渐直立起来。他舒服得目光涣散,半张红润的唇,从男人腿间饱满的囊袋一寸一寸滑到顶端,再紧紧夹着圆润的龟头,抵着在原地转圈碾磨。
“爸爸......我这么难受,你不安慰我吗?”初冬浑身起了汗,细细地喘息,间或发出呻吟,指尖在男人火热的腹部画圈,“爸爸不疼冬儿了吗?”
“疼冬儿。”吴岳躺在一片黑暗之中,像躺进一片甜香的黑梦,梦里有一只调皮的精灵对他反复逗弄。他晕头转向,喃喃自语,“冬儿不难受,不难受了......”
初冬慢慢笑起来。他骑在男人身上扭腰,从挺起的腰线到圆润的臀部像一条纤细的水蛇,朦胧的夜色投进窗内,映下两人在床上缠动的剪影。初冬不断发出柔软的呻吟,湿透的内裤勾勒出女穴半开的形状,他坐得很深,令男人的龟头几乎卡进肉缝,粘腻地抵在内裤上下滑动。
初冬发出一声高吟,接着并拢腿,软了腰伏在吴岳的身上喘息。他的内裤被穴里涌出的粘液彻底打湿,流出来粘在吴岳依然勃起的阴茎上。初冬慢慢从那人身上滑下,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伸手慢慢褪下他的内裤,握住翘出来的阴茎细心揉捏。
吴岳发出梦呓般的呢喃,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已经睡着了。就着昏暗的夜色,初冬看着男人舒适的睡脸,脸颊还微微酡红着。吴岳的五官英朗,充满阳刚气息,令人十分有安全感。初冬微微歪着脑袋,双手握着他硬得流水的阴茎揉动,抚慰他的囊袋和龟头,手指慢慢抵进马眼,吴岳闷哼一声,射了他满手的精液。
初冬看着自己手上慢慢流动的黏液,低下头,细致地舔干净。之后爬到吴岳身边,安静看了他一会儿,轻轻窝进男人的怀里睡下。
第二天一早吴岳准时醒来,宿醉令他头痛,但生物钟依然不乱。他揉着太阳穴坐起身,给旁边睡得正香的初冬牵好被角,打个哈欠,掀开被子打算下床做早饭。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略显凌乱的衣服,没有牵好的内裤角,以及内裤中间一片可疑的深色水渍。
昨晚发生的一切变轰然回到他的脑海。吴岳想起一切,一时身心巨震,脑子全乱了。他连忙下床跑去卫生间清洗换衣服,等完全清醒过来后,心中尽是初冬昨晚在自己身上边蹭边说难受的画面,那股无言的香气至今萦绕他鼻间,令他慌乱无比。
之后他迷糊睡着不知情况,但即使如此也够他不知所措。吴岳的心情非常复杂,捂着额头在卫生间又是叹气,又是思虑,但无论如何,早饭还是要做。他一头毛躁进厨房做饭,边煮起稀饭,边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定要帮冬儿纠正这种行为,一会儿又担心自己不得其法让冬儿伤心,是不是等到冬儿上学、交了朋友以后,顺其自然就好了。
他煮好稀饭,蒸上包子鸡蛋,就听房里初冬叫他。吴岳忙擦干净手,又使劲搓一把脸,调整表情走进房里,“冬、冬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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