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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缱绻,够缠绵。
崔锦桐弯唇,嘴角的梨涡看起来像是盛满了桃花酒,很甜,眼底却一点也不澄澈清明。
“不啊。”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在半空飘飘荡荡,滑过他的心尖,“我想看你。”
这他妈是高手。
一句话直接给他架在这儿了。
咽了咽喉,宁也有那么一秒在思考,他他妈不会是在高三的这个寒假,搞了个露水情缘吧?
说起来可能跟他精彩的十八年人生里并不冲突,但有点儿过了。
气息不稳地被压在床上,宁也有点儿头疼,但没阻拦她,任她在他身上作乱。她太软了,还很香。
当所有感官被侵袭的时候,他筑造的城墙顷刻间坍塌。
出于本能,手抚上她的后颈。
“等会儿。”
混乱的意识里,余光闯入一片眼熟的东西,崔锦桐紧急叫停,偏头看向窗边的桌子。
半开的窗户有风钻进来,扬起一层纱窗,滑过桌上的课本,又落下。
宁也的视线跟着她看过去,脑子里骤然断电。
操。
完了。
崔锦桐定定地看着桌上那一排整齐的课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她去年夏天都还在家里苦巴巴地背着上面的内容。椅背上挂着芦海市第一实验中学的校服外套。桌上摊开了一张试卷,写着芦海市第一次诊断考试。
是今年的。
也就是不久前,他刚考完一诊。
“宁也。”她声音微沉,坐在他身上,垂眸看他,“高中生?”
这个视角审视意味太重,宁也头疼。但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面色如常:“高中生怎么了?”
崔锦桐恨不得给他一巴掌:“三年起步最高死刑,你想把我送进去?”
话落,宁也倏然起身,她往后滑了一寸。怕她摔下去,他扶着她的后腰,将她揽了回来。
双腿跪在床上,坐在他腿上,几分钟前的暧昧没有散去,她的胸腔里来回荡漾着,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意。
“我成年了。”他说,“比你大两个月。”
这股被欺骗的感觉太浓烈了,不过也怨她自己,没有搞清楚状况,直接莽上来了。
崔锦桐啊崔锦桐,清醒点,人家只是一个高中生。就快要高考的高中生,不要耽误人家。
空气安静的几分钟里,两个人仿佛产生了某种不用言说的默契。
宁也猜到她想做什么,攒眉蹙额,语气沉了下来:“崔锦桐。”
闻声,崔锦桐立马从他身上下来,一言不发,径直往外走。
她这会儿语言系统混乱,脑子也乱,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都不合适,就想跑。
宁也没拦,顺手拎起外套:“我送你。”
崔锦桐走得更快了,生怕他跟上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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