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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师姐,你今日说的话,我欧阳闲替大家记下了!”
欧阳闲举起手,用力鼓了鼓掌。没想到他的号召力并不小,挤在坝子里瞧热闹的弟子中,有一半都跟着鼓起掌来。
“给大师姐把路让出来,恭送大师姐回去!”
欧阳闲又大声叫嚷起来。
听他吩咐的弟子们忙拉拽着其他弟子,还真的清出了一条三尺余宽的通道来。
可堵在齐月身前的简依然却仍不肯挪步,捂着肿成猪头般的脸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齐月。
齐月知道她在等谁,无非是悄悄捏碎了传音符,通知白清赶紧赶回来。
她笑盈盈的扬起了那只打人的右手掌,吓得简依然尖叫一声,一个踉跄就跌倒在地:
“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齐月轻笑一声,继续抬高手肘,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撩了撩自己耳边的鬓发。
“小溪,咱们该回去了。”
站在她身后的瘦弱少年一直没有说话,
;像是个无关紧要的透明人,这会儿听到齐月的吩咐,才上前两步,一把抓住了齐月的左手。
“嗯?”
齐月微愣了愣,侧过头去看向白溪。
都说原主跪舔白清,深恋白清,可实质上,原主不喜欢与人发生身体接触,连白清也不曾有胆量牵过原主的手。
而上一世的白溪,也在原主死后才敢拥抱她的尸身。
少年扬起脸,唇边绽出一朵温煦的笑容:
“大师姐,可以吗?”
你手都牵上了,才问可以吗,是不是有点不要脸。
齐月唇角抽了抽,忍了忍,没有把手抽出来。
原主在很小的时候是个乞儿,某日上山挖野菜充饥无意中被一条大蟒蛇给盯上了。
在与蟒蛇的搏斗中,原主因实在饥饿失了力气,差点被活活缠死。幸而路过的白廖亭看到了这一幕,一时惊异之下,就把原主救下来带回了清虚宗。
原主自此便有了心病,被人接触到皮肤就会浑身哆嗦。
这也是为何简依然被打脸后会如此震惊的原因。
因为原主,真的从来不肯与人肌肤相接,就算是同门之间打近身战,也是隔着衣物相斗,而且原主还会带上自己特意缝制的手套。
可齐月没有原主的心病,所以,简依然,她打了,手,也被白溪牵了。
但在原主的记忆中,白溪没这么大的胆子吧?
不过再仔细一想,前世的今日,原主在宗门大堂里大闹了一场,虽然没到动手的地步,但毕竟是闹了个不欢而散。
而白溪,则是数年后,才被白廖亭强行塞到了原主身边。
或许白溪今日是第一次上山,还不知道大师姐有这个怪癖吧。
算了,无知者无罪。
齐月心中微叹一声,带着白溪便往自己住的那座玄清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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