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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应逐不知好歹,等了他半天,好不容易把人等回来了,见他又要走,终于崩溃了,哭闹着不放他走:“你说了,你说了我乖乖等你回来就揷我的!”
岑谐表情僵硬地看着他,眉宇间泛出苦恼的严峻神情。
他想起应逐第一次读取了自己上他的那张记忆卡后,那股要把屋子都掀了的怒气,这个人好像很排斥被自己压,岑谐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不是alpha的缘故。
所以他有点担心自己真的做了什么,等fq结束后应逐会不会翻脸不认人?
岑谐必须得承认,应逐对他来说是特殊的,这种特殊超越了世间所有人的总和。
正是因为特殊,所以慎之又慎。
可是……
话再次说回来,他们都结婚了,自己帮伴侣过fq期怎么了?
岑谐有一种感觉,他此时可以对应逐做任何事。只要打个响指,下个指令,不管多过分,多不堪的要求,应逐都会乖乖配合。
如果自己是个alpha,甚至可以趁现在永久标记他。
应逐哀求地看着他,仿佛等待法官宣判的罪犯。他身上板正的西装早就皱了,领带歪着,整齐的头发也凌乱了,双眼通红泣着泪,嘴唇因为亲吻红肿着。
岑谐放缓呼吸,抬手,用指尖轻轻触摸他的脸。
一个上等人在他面前尊严沦丧,也许,色欲就是要下流才快乐。
oga在生理上的性。欲中更多的表现是“接受性”,而岑谐发现自己被应逐引出了那种违背生理本能的“进攻性”。而且是强烈的,甚至是暴虐的。
一个oga站在这里,如此依赖自己,着急地要臣服于自己。这让岑谐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夹缝,和各种欲念接踵擦肩。
自私欲,占有欲,侵略欲,支配欲,种种杂糅与一处,最后终于全部变成爱欲。
到了此时,在欲望上他们已经对等,且完全均质。应逐居然能让他的性和爱集中,并纯粹至此。
没有继续纠结下去,岑谐抬手往应逐腰间伸去,解开扣子,拉下拉链。
哗啦一声,应逐的裤子堆叠着落到脚边。
应逐勾着岑谐的脖子,急躁地和他亲吻,把脚从裤子里抽出来。他吻得很急很重,岑谐觉得嘴唇都有点痛了。
“快点……”随着这一声催促,应逐一个用力把岑谐推到床上,压着他,拽着他的手往自己身后绕,说:“你快揷我。”
岑谐人还傻着,就往那处摸了过去,应逐鼻腔里立刻哼出满足的轻叹。
这声音像认同,像鼓励,内腔温度很高,手指都快融化了。
应逐觉得不够满足,甚至自己摆动着腰肢往岑谐手上蹭。他攀着岑谐的肩,身体摩擦着,喘息着说:“再快一点,重一点。”
fq期的oga会像丧失痛觉一样,渴望激烈和粗暴的对待。岑谐知道这种时候不能按着应逐的要求来,容易受伤,所以并没有理会应逐的催促。
他的温柔引来了应逐的不满,焦躁的人赌气似的在岑谐嘴唇上咬了一下,说:“我要更用力的,你到底会不会用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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