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晏边不习惯太过刺眼的光,室内通常是一片漆黑。
青年坐在床头,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夜色中似乎闪烁着光亮,长发疏散地落在肩头。
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几缕发丝覆盖住了眉毛,攻击性减弱了很多,那颗泪痣在眼角颤动,整体气质更倾向于柔和。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和温柔没有多大关系,随着时间的流逝,白皙修长的手指逐次点压那个小巧的物件。
地毯上的alpha臀部紧靠脚跟,小腿平放在地上,双腿微微分开,背部挺直,双手呈束缚状背在身后,身前不断起伏,像是在承受什么剧烈的压迫。
温继舒黑色短发上汗珠缓慢坠落,鼻尖轻轻抖动,俊逸的脸庞红意惹眼。
晏边低头看着alpha备受异念催折,却毫无帮他疏缓的意思。
beta青年的眼神渐渐往下,当落在alpha身前某个显著部位时不由得一暗。
下一刻,温继舒闷哼一声,本就难以抑制的喘息愈加分明,五感格外深刻。
清晰的触感过后,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落于身前。
晏边眼睛深邃透明,在这种时候异常地冷静,他抽了张纸巾,动作娴熟地擦掉了自己手上不小心沾染的污秽。
“继续?”
看似询问的语气却代表着陈述。
室内静默得只能听到呼吸声,温继舒动了动唇却无法张口,夜色中眼前似有绸带遮蔽,只余下漆黑一片。
精神紧绷的alpha听力达到了顶峰,温继舒好像听到了身侧的青年极轻地笑了一下。
转瞬间,眼前的东西被人拿开,嘴唇上覆盖着的是熟悉的温热,温继舒琥珀色的眼睛强烈颤动,又在下一秒紧闭,泪珠一滴接着一滴垂落。
与此同时,似乎还伴随着塑料撕扯的声音。
“忍着。”
“……好…”
带着哭腔的喘息声被淹没在唇腹之间。
渐渐的,两道急促的呼吸互相交错,彼此肌肤相贴,心跳声震耳欲聋,独留下满室的旖旎。
……
晏边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又活动了一下手指,视线停留在季衡最后的那条消息上。
算了,麻烦点就麻烦点吧。
alpha那方面的需求确实过于旺盛,但也不是没办法解决。
适当管控就好。
思考明白之后,兢兢业业的写文佬晏边先生登录了自己的作者后台。
他新书有个小小的逻辑bug,起码今天得处理好,再把下一章定时发布。
省得忙活其他事的时候把更新忘了。
晏边两手在键盘上飞速运作,他手速虽然没有季衡那么惊人,但也是快得敲出了残影的程度。
他在做一件事的时候通常是百分百专注,眼底只有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直到身后的人渐渐逼近,伸手环住了晏边的脖颈时,他才从文学创作中惊醒。
晏边呼吸一窒。
扭头就对上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温继舒坐在另一把旋转椅上,眼神直直地看着晏边。
“睡好了?”晏边声音微哑,彻夜未眠使得他眉眼间尽显倦怠。
温继舒眼神动了动,点头应了一声,视线稍稍下移,落在了晏边的嘴唇上。
昨夜战况激烈,青年嘴角处被轻微地咬伤。
温继舒抿唇皱起了眉。
“怎么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