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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的时间流速增快了,商允在第三次觉得时间过得快时就意识到这个问题。
钟表和日升日落都是时间的参照物,但当参照物都受人控制后,时间流速便没有具体的计算方式。
而在副本,当时间过快时,处理记忆的程序会变得不那么精准,就会出现忙了一天回想起来却忘记自己都干了什么。
纳斯大叔这个月已经第十一次忘了他拉着商允喝过雅丽的酒了。
眼下他正准备拽着商允去喝酒,临出门看见安娜和格林小姐要去逛街,便闲聊几句。
聊着聊着,话题就到了金身上。
纳斯大叔:“知道吗,虽然金现在对你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在外面,金都说你是杂技团的王牌。”
商允收回思绪,因为变声期嗓子有些哑:“对他来说能赚钱就是重要大事。”
这几年,金因为体内的“药”迫不得已和商允保持了一阵和平关系,而商允也在每个月的第一天,装模作样给他颗糖豆。
不过这几天,商允长大了,金又开始不老实,总在琢磨着给杂技团改名的事。
但据亨利所说,他曾经某天下午去找律师问过继承杂技团的事,看他表情能猜到结果应该不怎么好。
等回来后便多加了三场魔术表演,而商允分到的钱少得可怜。
他们走过几个城市,期间还回过一次小村庄,商允特意去看了买早点的老人,却发现房屋早就破败,临走时劈的柴还剩了大半,堆在窗户下都有些腐烂。
邻居说老人在第二年春天就去世了,因为没有儿女料理后事,村里几个人便一起刨了个坑把人埋在山上。
他们不会停太长时间,商允匆匆去看了老人,回来就迈上马车离开。
车轮滚滚,村口没人再站着。
商允转头时有些难过。
这里大部分的人算不上对他友好,但零散几分善意足够人回忆很久。
现在杂技团重新到了一个叫雅丽的小村庄。
村庄不比城市,观众没有那么多,金只安排了两天演出,剩下的时间就让他们自由活动,自己又匆匆出门去了。
商允看着他离开,猜测他应该是去找解药了。
巫术对人身体损耗太大,除了表演外他很少用,就连金身上的巫术也许久不用一次,时间长了金产生怀疑也是应该的。
纳斯大叔咂摸着嘴,也懒得再想金隔三差五就抽风:“雅丽有一大片樱桃园,这里的樱桃酒也好喝,走,我带你去。”
商允刚要答应,就听身后柏理的叫声:“哎,帕顿!我也去!”
一道半米身影先冲出来,后面跟着小卷毛,小鹰崽长成了大鹰,落在商允肩膀上,亲昵地用头蹭他的脸。
柏理气喘吁吁在商允面前站定:“我要摘点樱桃喂动物。”
鹰崽大了商允便把它送到柏理那去训练,鹰通人性还聪明,常常让柏理想起被自己吃掉的鸟蛋然后心疼不已。
“你们要去樱桃园?”温蒂大婶带着孩子经过,听见后停住问。
“对啊,”柏理把脖子上缠着的蛇塞进衣服,拍拍蛇脑袋让它安分点。
小温蒂看着露在外面的蛇尾巴好奇伸手去摸,被温蒂大婶扯回来,嘴巴一瘪就要哭。
纳斯大叔嫌这小子哭起来没完,赶紧掐住他的嘴巴:“什么事?”
温蒂大婶把孩子往他那边推:“我今天下午要和温蒂去集市,你们带他玩会。”
纳斯大叔笑了:“你也不怕我把这孩子卖了?”
小温蒂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惊恐,挣扎着要往温蒂大婶身后躲。
“他吓唬你呢。”温蒂大婶不满看他,转而和商允说话:“帕顿,你帮我看着他点。”
说完不管商允同不同意,松开手:“多和你这个哥哥学本事啊,你这个哥哥很厉害呢。”
小温蒂还想哭,被温蒂大婶呵斥一顿闭上嘴,不情不愿地拉住商允衣角。
“去吧去吧,”温蒂大婶满意离开,“和你这两个哥哥好好玩啊。”
等她离开,纳斯大叔啧啧两声:“看了没,想让你教这小孩魔术呢。”
小温蒂在他们之间扫视一圈,松开手:“哥哥,什么时候走?”
纳斯大叔让他自己上马车:“这就走,你最好乖乖跟着我们,要不然走丢了可没人管你。”
小温蒂翻了个白眼,晃悠着胖乎乎的身子爬上去,坐在最里面乱看。
角落里有截细麻绳,他想了想,悄悄把绳子揣进兜里。
商允把鹰放飞上车时,正看见他歪着脑袋无辜看自己。
这小子和温蒂大婶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安娜还说过万一这小孩以后是另一个温蒂大婶可坏了。
纳斯大叔敲了下小孩脑袋,示意可以走了。柏理坐在商允身边摆弄他的蛇。
等狮子稍微长大点,柏理也开始表演,从刚开始的热身活动到现在固定一场表演努力了很久。
这蛇也不是最初那两条蛇,它们伤的太重,只活了一年多就死了,这是它们留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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