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月在医院里又住了三天,实在躺不下去,顶着叶潮生的反对出院了。
叶潮生每天往市局跑,陪着那位督查玩你问我答,顺便回队里溜一圈。
陈来的录音笔里的内容证明了他对当时那把假凶器的来源一无所知,也就摆脱了伪造物证的嫌疑,当年那份证明了曹会是连环奸杀案的物证也跟着被重新启用。
刑侦队整理完证据,准备重新提审曹会。
汪旭蹲在楼梯间里:“这录音笔要是早点拿出来,陈来不至于背这几年黑锅,说不定还能救他一条命。”
叶潮生掐着一根烟在手里玩,没说话。
整个案子就像绳子的两端,已知一端握在叶成瑜的手里,方剑杀了王新平,多半是和叶成瑜有关系,那么另一端呢?王新平杀害陈来又是因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廖永信吗?廖永信和叶成瑜之间的利益输送,又是什么样的?
晚上躺在床上,叶潮生仍然在想这个问题。
廖永信哪来那么大的能量,能说动一个狱警能替自己杀人呢?
许月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带着氤氲的湿气。
叶潮生看他一眼,起身从浴室里拿来吹风机,插上电源。
许月的头发软而细,吹干的发梢扫过手背,带起绒绒的痒意。
叶潮生手上的动作一顿。他忽然想到,如果指使狱警的人不是廖永信,如果廖永信也是被人指使的呢?
“你在想什么?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许月伸手要接过叶潮生手里的吹风机。
叶潮生避开他的手:“我在想,什么人才有这么大能量,能说动狱警在监狱里杀人。”
许越看着他:“你想到了谁?”
叶潮生关了吹风机,在手上掂了掂,说:“老陆局。”
两个人沉默下来。
陆辛是病退,在朋友孩子的婚礼上突发缺血性脑卒中,预后不佳,半边都瘫了,话也说不利索。
当年和曹会在法庭上翻案,没多久陆辛就办了病退,郑望空降。
不算王新平,方剑停止为叶氏杀人的时间,就在陆辛病倒之前。
叶潮生把吹风机放回浴室,又折回来,在许月旁边坐下,“之前你不是问为什么这几年方剑不再替叶氏杀人了吗?我想了想,如果和叶成瑜勾搭在一起的那个人不是廖永信而是陆辛,那就能说得通了。”
“叶成瑜可能是发觉了什么,要么是意识到上面想整治陆辛这块铁板,要么是发觉陆辛的身体有问题——以叶成瑜的为人,监视合作伙伴也不是干不出来。于是他不再指使方剑作案,可能是是怕一旦陆辛倒下去,案发时间比较近的案子就兜不住了。再有,芸生说叶氏三年前开始做假账,在这个时间节点上,恐怕是和这些事脱不了干系。”
许月想了想,问:“已经过去这么些年了,再想翻陆辛的底,恐怕不容易吧?”
叶潮生摇头:“估计难。陆辛本来想扶廖永信,这个是局里大家都能看得出来的。但依现在的情况来推测,恐怕是当年陆辛倒了以后,叶成瑜没看上廖永信。方剑杀了那么多人,根本不差康明和马晴两个,叶成瑜并不怕人追查到方剑身上。这么一来,说明杀王新平这个动作对叶成瑜有着很特殊的意义,很可能是叶成瑜的自保之举,否则他何必要替廖永信或是陆辛擦屁股?”
许月顺着他的话想:“陆辛和叶成瑜如果有这样的关系,手里恐怕少不了叶成瑜的把柄,如果陆辛要求他这样做,以手里的把柄相威胁,也有可能。”
许月摸摸喉咙上的护颈,感觉底下的纱布好像有点潮,可能是刚才被吹风机吹得出汗了。
“我跟这个廖局打交道不多,但感觉这个人并不是一个很有自己主意的人。”
叶潮生哼一声:“他这么多年跟在陆辛后面,跪习惯了膝盖打圈。恐怕陆辛扶他就是因为他扶不起来,不然陆辛还要担心,把廖永信扶起来回头把自己蹬了怎么办。我现在反而觉得,温林那个案子做假物证的事,八成是廖永信自己的主意,贪功心切,还怕陆辛以后走了就罩不到他了,于是想自己给自己加码,正好赶上温林这个倒霉蛋自己撞上来。这种脑子缺根弦没事找事的举动,陆辛可干不出来。”
叶潮生察觉到许月的动作,按住他摸自己脖子的手:“纱布湿了吗?别摸了,我给你换。”
许月的脖子被包了里三层外三层,
叶潮生小心地替他取下护颈,揭开外层纱布上的胶布,一层层抖开取下来,露出里面那层覆盖着伤口的敷料。
叶潮生仔细看了看,心疼得要命,想碰又半路缩回手,当时许月捂着脖子,鲜红的血液一个劲往外涌的场景,仿佛又回到眼前。
许月伸手摸摸叶潮生的脑袋:“我不疼。”
叶潮生含糊地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轻手轻脚地替他换好纱布,又帮他把护颈重新带回去。
廖永信的出逃一下子把案件的严重性质拔了八个高度。
刑侦队拿着搜查令进入他家,毫不意外地人去楼空,电脑等一应资料设备均被清空了。
碎纸机里还有一袋子搅碎没扔掉的纸屑,可见主人离开时的仓皇。
唐小池意外地从碎纸机里发现一张卡在碎纸机刀头里没有完全搅碎的股份认购协议。抬头的部分还没有搅掉,“叶氏”两个字大而刺目。
经侦快速入驻叶氏,叶芸生和成小蓉都被暂时监视了起来,等待调查结束。
叶潮生的身份敏感,谈话和笔录一场又一场,没完没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