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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害一个无条件信任你的女人真能求得心安吗?”
“这种话从你这种衣食无忧的纨绔子弟嘴里说出来,女人们估计会感激涕零;要是从我这种身无长物的护院嘴里说出来,估计会笑掉别人的大牙。挣扎生存的人何来资格枉谈儿女私情?就像你不懂我的心狠手辣,我也不懂你的怜香惜玉。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可以逮捕我、拆穿我,可你没有资格评论我。”
“那我呢?我总有资格了吧!”贾亭亭高高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挥在何勇脸上,一下子颓丧地瘫软下来,由乔二夫人牢牢搀扶着。
何勇嘴角立刻渗出鲜红的血迹,用手背拭去鲜血,近乎癫狂地讪笑不止。这冷蔑的笑容挑起了乔进诚的怒火,这位受尽磨难的一家之主结结实实地教训了何勇一顿。打在脸上的一拳打歪了何勇的鼻子,另一拳则打断了何勇的肋骨,大志拦住挥到半空的第三拳。这名非但毫无悔意,甚至强词夺理的犯人被大志和另外一名同级别衙役押送前往大理寺,另外还有两名低级别的衙役沿途护送。
惨剧终于告一段落,乔老爷已筋疲力尽,由付昆陪同回房;乔雨萱和贾亭亭都是未出阁的黄花闺女,乔老夫人不愿让她们过多地抛头露脸,故命二人陪同回屋;只剩乔进诚和乔二夫人留到最后。
“虽然你们害我吃了点苦,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们抓住真凶,否则,还不知道他以后会怎么祸害我们乔家。打死我也想不到,何——何勇竟然冷血至此。”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些事情,我们早就见怪不怪了。”沈浚航沾沾自喜地说。
“府上刚逢巨变,我们也就不多叨扰了,告辞!”莫柠深知沈浚航说起话来没完没了的性情,便说道。
乔二夫人微不可察地松一口气,也抢了乔进诚的话头,说:“几位慢走,恕民妇不远送,烦孙管家代劳。”
“是,夫人。”孙国权走到门前,说:“几位这边请。”
作者有话说:
破案啦~
破案啦~
有没有宝宝猜到凶手呢~
下个案子~
我们互动起来~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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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三千
此时恰逢初夏时节,和煦的阳光照耀着长安大街,是个让人神清气爽的早晨。温暖的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莫柠坐在藤摇椅上,手里慢慢悠悠地扇着折扇——扇子两面分别写着“宁静”“致远”两个词。以莫柠一贯桀骜不驯的性情,她用略带慵懒的眼神环顾整个花园。柚子树的枝头飞来两只通体绿色的鸟儿,嘁嘁喳喳,夹杂着几声啭鸣,花园里平添了夏日的活力。
“少爷,”杨渐秋小跑到花园里,略带歉意地说,“有一位大理寺的官差来找您,自称是奉了沈寺正的命。但是他没有带拜帖,我就命他在大厅里候着了。”
“他有没有报上姓名?”
“他叫游大志。”
听到这儿,莫柠立刻从摇椅上站起身,表情顿时变得兴趣盎然,两条阳光丰腴的落尾眉往上一挑,兴冲冲地说道:“让他进来。”接着又摇摇手,“不不不,还是我出去看看好了。”
大厅里,游大志正坐在堂下喝茶。小巧的白瓷盖碗杯拿在他粗壮的大手里,有种一捏就碎的脆弱感。
“莫公子,”游大志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门外的阳光,大厅好像一下子就变成了傍晚时分,“沈寺正和丁特使差遣我来找您,请您去一趟百岁山的若水山庄。昨天晚上,山庄里发生了一起匪夷所思的人体自燃案件。”
仰头望着游大志的莫柠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抬起右手,冷静地说:“人体自燃案件?所以,受害者是被烧死的,对吗?”
“没错。受害者是被一种诡秘的蓝色鬼火烧死的。”
“蓝色鬼火。”莫柠目不转睛地看着变得焦躁不安的游大志,不慌不忙地说,“稍等片刻,我换套衣物再随你过去。”她转身看向杨渐秋,“秋姨,备马车。”
“喏。”杨渐秋低声应承道。
莫柠坐在马车里,车帘掀开着。游大志骑着马,与马车并排而行。两人隔窗交谈。
“若水山庄的主人可是丝绸大户丁若水?”莫柠问道。
“正是此人。”游大志说,“昨晚的受害者是丁若水的故友,名叫卢宏波。曾是个富甲一方的大地主,如今已家道中落,近况凄惨。”
“如此说来,丁若水倒是个念旧的人。”莫柠说,“死者去若水山庄所为何事?”
“昨日是丁若水的五十大寿。丁若水邀请卢宏波、单昂、彭疾、万财四位故友到家里小摆寿宴。三天前,四人便已携子住在若水山庄里,等着给丁若水祝寿。”
“死因确定了吗?陆姐查过现场了吗?”
“晚宴上的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卢宏波自燃而死。”游大志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烧起来的火还是蓝色的。会不会真的是有什么邪魅作祟?十年前,百岁山上就曾发生过一起惨绝人寰的灭门案,凶手行凶后也是一把火烧掉了整个房子,这桩冤案至今仍未破获。有没有可能是受害者们死不瞑目,怨气化成鬼火,游荡在百岁上,杀人勾魂?”
莫柠缓缓抬起头,用一种惊异的眼神看着游大志,调侃道:“真要是这样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免得命丧百岁山。”
“莫公子,您也同意我的意见吗?”游大志的面部抽搐了一下,激动地说,“我就知道,这桩案子定不是你我的凡人之躯能够破解的。”
莫柠沮丧地摇摇头,赶紧正经起来,说道:“我对这起案子很感兴趣,案情充满了诡谲的色彩。落魄的富人、蓝色的鬼火、离奇的死亡,凶手这是为我们烹饪了一桌玄秘的盛宴。我又怎么能错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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