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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嘉韵搂着凌诊晴的腰笑了好一会儿,才看着她的眼睛道,“凌诊晴,你比我所有的前任都更有责任心,更在意我的感受,也和我更加契合。”
凌诊晴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轻轻吻了吻杨嘉韵,微微有些撒娇地问道,“所有方面都更契合?”
杨嘉韵笑着用额头顶了顶凌诊晴的额头,轻声道,“工作上,生活中,性格上,还有……”杨嘉韵说着轻轻点了点凌诊晴的脑门,道,“灵魂上。”
凌诊晴这才放松了,她环住杨嘉韵,把下巴靠在杨嘉韵的肩上,轻声道,“谢谢。”
杨嘉韵笑着抚摸着凌诊晴的后背,道,“就这样你还想学王英?”
凌诊晴扁了扁嘴,道,“我是羡慕她活得这么轻松。我是好强,但不是天生这样的。我从小练篮球,虽然比赛场上经常有标语说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但是教练跟我们说的是要争胜,每个球都要去争取。再加上我妈也不允许我得过且过,就慢慢地养成了我什么都想赢的性格了。但是我……”凌诊晴轻叹了一声,道,“觉得自己这么活着也确实是挺累的。有些时候就会想,我是不是真的不用处处都胜过别人。”
“你不用。”杨嘉韵想都没想就道。
凌诊晴一愣,好奇地看着她。
“你在音乐这一块是我谈过的人里最差的,但我一样爱你。”
凌诊晴笑着闭上了眼睛,道,“困了。”
杨嘉韵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道,“去睡。”
作者有话说:
杨嘉韵:了如指掌,所以在你底线上蹦跶着。
凌诊晴:好像躺平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
杨嘉韵:你躺平?来来来,一句话让你破防。
逛街
凌诊晴午睡快要醒来的时候就感到杨嘉韵又在描着她的眉毛了,她笑了一声,缓缓地睁开眼,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杨嘉韵轻声问道,“你真想给我画眉?”
杨嘉韵没有说话,食指沿着凌诊晴的眉间缓缓下滑。凌诊晴不由得咽了咽喉咙,低声道,“杨嘉韵。”
“我妈说你是耐看型的。”杨嘉韵轻声道,“我以前还觉得那是我妈恭维你妈,现在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
凌诊晴轻笑了一声,道,“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杨嘉韵摇了摇头,道,“你成年后我看了那么久,怎么就没这感受呢。”
凌诊晴努力对比了一下自己和成年后的自己的区别,不太确定道,“因为我现在没戴眼镜?”
杨嘉韵嗤笑了一声,反问道,“你洗澡的时候戴眼镜?躺床上时候戴眼镜?”
“那就是小别胜新婚。”
杨嘉韵眉毛一挑,讥笑道,“小别?新婚?”
凌诊晴连忙把嘴闭上了。三年可真不能算是小别了,而且她们两也没结婚。凌诊晴伸手搂住杨嘉韵,道,“管他呢。”
杨嘉韵笑了一声,伸手摸着凌诊晴的耳垂,低声问道,“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凌诊晴弯了弯嘴角,她们两在这房间里经常一待就是一天,不过那些场景现在不适合回忆。凌诊晴想了想,提议道,“出去走走?”
杨嘉韵点了点头,坐了起来,一边脱了上衣一边朝衣柜走。凌诊晴连忙低了头,道,“别那么奔放。”
杨嘉韵嗤笑一声,从衣柜里拿了衣服出来,道,“你是哪没看过?”
凌诊晴无可奈何地提醒道,“你生理期!”
杨嘉韵笑了一声,故意转身看了凌诊晴一眼,她见凌诊晴根本不敢抬头,哼了一声,道,“那是你的问题。”
凌诊晴连忙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投降,她道,“是,是我的问题,但能不能麻烦您照顾一下我的问题。”
杨嘉韵穿了内衣,看着衣柜里的衣服又问道,“你下午想打球吗?”
凌诊晴抿了抿唇,道,“我不想跟王英打。”
杨嘉韵拿了条适合运动的休闲服出来穿上,道,“那我们就随便走走,你要想打,我陪你打。”
凌诊晴和杨嘉韵出了门,凌诊晴自然而然地握住了杨嘉韵的手。杨嘉韵抬眸看了凌诊晴一眼,道,“你怎么现在还知道和我出门逛街该干什么了。”
凌诊晴用大拇指轻轻揉了揉杨嘉韵的手背,道,“我以前不是怕你不让我牵嘛。”
“我现在就让了?”
凌诊晴吐了吐舌头,道,“我先牵了再说。”
杨嘉韵笑了一声,道,“你这三年的心理医生当得还可以啊。”
凌诊晴听了这话,不由得眉头微蹙。杨嘉韵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让凌诊晴想起了伤心事了,她忙道,“我当时确实不该用这事和你开玩笑。但我也确实没想有想到……”
“不是你。”凌诊晴忙打断了杨嘉韵的话,她轻叹了一声,道,“心理疾病就和三高这种慢性病一样,很难痊愈。我又是个药剂师不是心理医生,我虽然是能在那里听病人的抱怨,但我只能给他们推荐方法,再调整他们的用药。所以这也导致我很多的病人使用的药越来越多,剂量越来越大,副作用越来越明显。有一个病人,我和他的家属聊,聊到最后竟然一致觉得停药反而对他而言是最好的,后来这个病人自杀了。”
凌诊晴说着苦笑了一声,道,“我和道恩受邀参加了他的葬礼,他的妻子和母亲反而感谢我,说我没让他苟活。我们后来买了一打啤酒回了道恩家,两个人就面对面地坐着,谁都不说话。我们两个药剂师,是怎么都想不明白,有些时候让病人停药,看着他一步步地走向死亡反而是最好的选择。我们两一直坐到晚上十点多,道恩才看着我说了一句话,她说,‘好好活着,我不想太早参加你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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