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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深微底头颅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人,抬手摸了摸那张白皙嫩滑的脸蛋,给了句非常中(liu)肯(ang)的评价:“手感还不错。”
陆其音平日里看见这双泛着冷白的手,心中总会蔓起一阵寒意,生怕自己一着不慎,小命就要断送在这双漂亮的手上。但这一刻被这双手轻柔的触摸,他却真实的感受到了对方指尖的温暖。
看着男人俊美邪魅的面容,陆其音心中的害怕竟然渐渐淡去了,转而被一股升腾而起的莫名情绪给取代。
顾深原本只是想逗他一逗,不想对方竟然羞红了一张脸,看着少年这粉面桃花、黑眸含水的模样,顾深顿时觉得自己不太平静了。
他出身大家,自小众星拱月,身边什么样的人没有,那方面自然不可能拘着自己,此时温香软玉在怀,真要推开了才是有鬼。
顾深唇边挑起一抹笑意,勾住少年小巧的下巴,对着那微启的樱唇就吻了下去,他多年游戏人间,吻技自是非同一般,片刻功夫便将怀里的人弄得神魂颠倒。
陆其音软软的趴在顾深宽阔的胸膛间喘。息,他惊恐的发现自己有了反应,可是却做不出任何抗拒的举动,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将自己抱到了床上。
顾深左手轻轻挑开了陆其音身上的丝衣,动作漫然写意,优雅的好像在拈花赏景。
他手法娴熟,陆其音很快便抵挡不住的沉溺其中,双眼迷离的盯着顾深白皙俊美的面庞,忍不住的迎合。
混乱间,唇瓣流泻出时高时低的呻·吟。
看着兀自迷醉的少年,顾深的情·欲也渐渐被挑了起来,他抬手从床边摸了个盒子,掀开盖子倒在掌心。
“啊——”突然而来的疼痛,一下将陆其音拉回了现实,之前两次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惊惶之下,他忍不住的叫出了声。
顾深闻声,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眸时发现少年身子在颤抖,眼中的情·欲瞬间淡了几分:“你很害怕本王?”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陆其音双手紧紧的拽着身下的床单,想要否认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顾深见状,从床头摸了条帕子擦手,淡淡道:“你既不愿,就算了。”他说着从床上坐起身子,理了理只是些微凌乱的衣裳,就要下床。
陆其音看着顾深挺拔的背影,突然觉得心中莫名一阵空荡,慌乱间,他从床上跪坐起来,一把抱住了顾深的后背:“王,王爷息怒,其音……其音只是……”说到一半察觉到自己的失礼,又赶忙松开了手,急的眼泪都险些给憋出开。
顾深回头,目光落在陆其音尚显青涩的身躯上,少年的身体线条流畅,肌肤白皙,只是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有些是鞭伤,也有咬痕,还有掐出来的,看着触目惊心。
这些伤都是原身留下的,被人这般对待,要说没点心理阴影才是奇怪,自己又有什么好不悦的。只是这种事情还要你情我愿为上,顾深之所以打算离开,不过是单纯的没了兴致罢了。
“谁说本王生气了,”顾深扶着着陆其音的双肩将他轻轻按到床上,随即扯过被子盖住少年未着寸缕的身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冷淡,“睡吧,别多想。”
陆其音愣愣的看着顾深,眼神诧异,王爷他,真……真的没有生气吗?
那一刻,陆其音看着对方缓步离去的背影,只觉得王爷和传言中的有些不一样,似乎也不是那么冷血残暴!
顾深踏着月色回到无思阁,丫鬟小厮也都睡了,他脱了衣服躺到床上,方才的事情多少对他有点影响,这会儿几乎没什么睡意,就又在脑子回想起原身留下的记忆来。
半晌后,顾深下了床,他在房间东向的置物架上摸索一阵,握住架上一个精美的古董瓷器转动了一下,寂静的室内猝起一阵轻响,然后一个暗格从架后的墙壁上弹了出来。
顾深从暗阁里掏出一个锦盒,只见盒内放置着一本半寸厚的书册,深棕的封皮上龙飞凤舞的写着“集灵心经”四个大字。
根据原身的记忆,这本书是他修炼心法的秘籍,共有九重,原主练到第六重后,遇到了瓶颈,一直停滞不前,之前还险些走火入魔,甚至因此受了内伤,若非如此,以他的身手,只怕也不会在宫宴上被那个女刺客一击重伤了。
顾深走到窗台边的书桌上坐下,却并不点灯,他伸手推开窗户,将秘籍置于月光照射之处。
翻开的书册上本来是看不见字迹的,被月光照射十数秒之后,渐渐显现处清晰的图文来。顾深一页页翻看,大概半个时辰之后,就将整本书都看完了,而且记在了心中。
将东西放回原处,顾深坐到床上打坐,按照第六重的心法练习起来,他之所以要接着原身的内功修习,一来是这心法的确非常厉害,若能大成,不仅世间难有敌手,而且五感灵敏亦能提升数倍。顾深虽不确定自己会否无敌,但这身体的灵敏程度高于常人这一点,他却是深有体会的;第二个原因就可说是迫于无奈了——原身之前在尝试突破第六重之时差点走火入魔,身体受到了一些重创,按照书中记载,唯有突破瓶颈,方能使内伤痊愈。
他这一番打坐,时间转眼便到了三更,虽然没有实质性的突破,但幸而也没发生什么意外。
顾深折腾了大半夜,第二天依旧神清气爽,用过早膳,无所事事的在王府里溜达一圈,回到屋里懒懒的躺在软榻上,脑海里想起这些日子在秦氏那里看来的东西,出声唤了福安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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