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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岱霍斯神情更微妙了,他抬手关上光脑:“收拾东西,一起过去。”
阿弗列登时乐开了花:“好嘞,上将。”
说完,一秒收拾完了所有文件,两秒递到递交箱内,三秒冲到门口,拉开了门:“好了,上将,快走吧。”
萨岱霍斯:“……”
他淡定地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阿弗列连忙迈步跟上。
……
规格二楼包厢。
摆满一整张桌子的五颜六色的酒杯在两人几个小时的互坑互害下,已经造作得差不多了。
酒杯歪七八扭地摆在桌子上,漏出来的点点酒液交相混杂,酒香缠绕着充盈整个包厢。
凌洲手肘杵在桌子上,两指按揉着眉心,他以前不常喝酒,刚刚也只是挑着些他觉得度数没那么高的喝了,几个小时下来,度数高的、度数低的都一股脑地灌进去了。
这会儿只觉得头昏脑胀,眉心跳着跳着的疼。
他揉着头,昏昏沉沉地想,喝酒伤身啊,他到底是为什么点了那么多酒???
这边凌洲百思不得其解,那边亚维仗着自己酒量好,混不吝地一杯杯地往里灌。
只能说,规格里的酒确实对得起它的价格,酒液纯是真的纯,度数高也是真的高,这会儿,亚维明显已经是喝高了,红了脸上了头,端起仅剩的两杯酒,一杯“啪”地拍在了凌洲面前,一杯高高举起:“喝!”
凌洲被溢出来的酒熏了个激灵,哎呀妈呀,什么酒味道那么呛?
混沌的大脑等不及他想明白,脑中早已被酒香熏得晕头转向的理智在此刻彻底离家出走,跌跌撞撞地就张着翅膀飞向黑漆漆的夜空。
凌洲拿起酒杯往前一碰:“喝。”
“咕噜咕噜。”又是两杯烈酒下肚。
凌洲彻底喝飘了,眼前人影晃晃悠悠,看也看不真切。
“啪——”亚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惊得玻璃杯们东跑跑、西躲躲,丁零当啷响个不停。
亚维看着凌洲……被当作凌洲的桌子:“二殿下,你知道吗?我早就……看布利华佩……不顺眼了!”
凌洲闭着眼睛:“嗯,我也是。”
亚维:“当年要不是他非要来……插一脚,把他们家的那个什么什么特的什么……跟我结婚,我早就跟中将……结婚了!气死我了!!”
凌洲听得迷茫:“你结过两次婚?”
亚维一摆手:“当然没有!怎么可能!我……誓死不从,自己跑去边境躲着了。”
凌洲点头:“哦,然后遇到……了阿弗列中将。”
亚维摇头:“不是……我们……从小就认识……感情非常之好,当年我跑去边境躲着,恰好第一军刚刚远征回来……就……遇上了。”
凌洲晃了晃脑袋:“哇哦,好浪漫哦。”
亚维大力点着头:“那是,我们……可不像你跟……萨岱霍斯上将。”
凌洲听懂了,一凝眉:“我跟上将……怎么了?”
亚维哼笑道:“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只是把对方当作自己的责任,你们之间……”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根本没有多少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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