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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岱霍斯见状蓝眸沉沉,扣住后脑勺的手伸了回来,食指弯曲,轻轻抵在凌洲的下颌,偏头凑近,吻了一下。
察觉到凌洲骤然停滞的呼吸,他温温地笑了笑,手指顺着皮肤擦上去,拇指柔柔地摩挲着凌洲水光涟涟的稠红唇瓣,偏头在凌洲耳边呢喃:“殿下,呼吸。”
凌洲闻言才想起来,放松了紧缩着不动的神经纤维,控制不住地低喘着气,搭在萨岱霍斯肩膀上的手也下意识地蜷了蜷。
好半晌,凌洲缓过儿了神,强行扯着罢工的思维走回了大脑办公室,嘭地将它们一个个地扔到自己的工位上去,再哐地一声狠狠关上了门,避免再有人趁机摸鱼、迟到早退、临阵脱逃。
凌洲直直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萨岱霍斯,哀怨的眼神无声地控告着他刚刚非常非常恶劣的逗人行为。
萨岱霍斯看着凌洲控诉的浅眸,正在摩挲着人唇瓣的手指微微一僵,眨眨眼,随后非常配合地放下了手,伸到凌洲背后将他轻柔地抱在怀里,眼中笑意明明,轻声哄道:“不逗了不逗了,”他安抚似的揉了揉凌洲的脊椎骨,“我错了,殿下。”
凌洲默了默,紧了紧抱着萨岱霍斯的手,感受着脸上滚烫的温度,声音微不可闻:“没有错。”
萨岱霍斯动作一顿:“嗯?”
可惜怀里的人说了这一句后就羞赧得不行,将头埋在他颈窝后就再也不动不说话了。
萨岱霍斯轻轻地笑了,低下头:“好,知道了。”
……
月色皎皎,某位殿下和某位上将的耳尖红得几欲滴血。
……
另一边的高楼之上,伯恩靠在围起的栏杆上,看着远处停下来的漫天烟花,低下了头,久久都没有动作。
过了一会儿,他站直身体,走到旁边不知是谁搬来的废弃桌子旁,伸手撬开一瓶烈酒,倒在一边的玻璃酒杯中,酒倒得又多又快,泛红的酒液很快就从杯口处溢了出来,顺着杯身洒了一桌子。
伯恩等瓶中的酒全部倒完后,才反应过来似地把瓶子随手一抛,伴随着丁零当啷的滚落声拿起了酒杯。
不顾因为随意的动作而杯溅上酒渍的整洁衣服,如举杯碰酒一般对着白月高高一举,再仰头一气全部灌下。
泛红的酒液滴了他一身,影影绰绰间望着,好似飞溅上去的点点鲜血。
喝完酒,伯恩突然低着头笑了出来,干燥的地面晕开了一点接着一点的湿润。
半晌,他转过了身,弯腰捡起刚刚丢在地上的酒瓶,连着杯子一起放进了智能扫机里面,头也不回地朝着楼梯口走了过去。
清冷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衬着底下的万家灯火,更显孤寂与悲凉。
……
天高云淡,秋色宜人。
自上次影苒节后,凌洲就单方面宣布他已经一举跨过了秋冬,喜气洋洋地迎接了春天的到来。
恋爱的春风吹拂大地,爱情的花儿朵朵绽放,凌洲每天都一脸春心荡漾……春意盎然……笑意盈盈。
这天议阁没有什么事,凌洲早早地就处理完文件,坐上了飞行器,逗着小光屏,悠哉哉地回来了。
他脱下外套随手一挂,走到厨房洗了个红彤彤的大苹果,靠在柔软的白底黑纹大沙发上,清一口脆一口地美滋滋地啃着。
啊,舒坦。
“嘀嘀。”
正当凌洲啃了一半苹果的时候,昨晚用完后就放在茶几上忘了收的光脑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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