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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卡尔登时害怕地顿住了脚步,身体僵硬得不能动弹。
下一秒,就听到什么适愿。
朗卡尔屏住了呼吸,是那个漂亮哥哥!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谋害先亲王”之类的。
朗卡尔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先亲王?是漂亮哥哥的雄父,是他们害死了他!
朗卡尔抬手按住雌父给他串起来挂在他脖子上的纽扣,漂亮哥哥的雄父是他们害死的!他要告诉漂亮哥哥!
朗卡尔转身就要往下跑。
可这栋居民楼太老了,墙皮都脱落了很多,不少翻起来的墙皮摇摇欲坠地挂在墙上。慌乱间,朗卡尔的手一个没注意就碰了过去,恰巧打在一块将掉不掉的碎纹墙皮上,墙皮被这么一碰,登时失去了最后的支撑点,“啪”地就砸在了地上。
朗卡尔惊悚地回过头,还没来得及跑下去就眼前一花,一只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整个人都被吊了起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好疼,根本呼吸不上来,双腿在空中死命地蹬着,双手努力扒在那只大手上,使劲地往外扯,却只是徒劳。
布利华佩冲过来就见一个小虫崽惊恐地要往下跑,眼中霎时就布满杀意,一把掐起他后发现还是那只被适愿和萨岱霍斯救下来的小崽子,瞬间新仇旧恨一起涌上了心头,他现在弄死不了他们,还弄不死这只小崽子吗?
这么想着,布利华佩绿眸中满是残忍,他看着在他手中徒劳扑腾的朗卡尔,原本想要直接掐死他的意图慢慢消减了下去。
他把朗卡尔当作这些天来所有跟他作对的人,适愿、萨岱霍斯、纳恒、基塔迪……越想,布利华佩就越兴奋,他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快意。
他像对待一个玩物一样,在朗卡尔要被掐死的时候又松了力气,等他喘过气来了又狠狠一掐,再松,再掐,畅意地享受着折磨小玩具的乐趣,享受着,随意掌控他人生命的乐趣。
渐渐地,朗卡尔再也没有什么力气挣扎了,他只觉得好痛,好痛,脖子要断了,头要裂开了。
他好想雌父,他答应过雌父回去给他做小猫饼干的,他还说过,等他长大了,一定会好好照顾雌父,一直一直陪在雌父身边的。
还有,漂亮哥哥,他还没有告诉漂亮哥哥,他的雄父是被这些人害死的,他还没有告诉漂亮哥哥,朗卡尔一直都没有忘记他。
艾瑟见布利华佩半天都没有回来,心里又惊又惧,站不住地跑过去。
刚跑到楼梯口,就见布利华佩脸上满是狞笑地掐着……玩着一只雌虫崽子,艾瑟满面惊恐地看着肆意虐杀他人的布利华佩,当即觉得腿软,后背被冷汗湿了个透彻。
他伸手扶住墙,勉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抖着声音道:“祭司,快杀了吧,那边马上就要开始了。”
布利华佩终于转过了头,看着吓得脸色惨白的艾瑟,突然又想起了个新点子:“过来。”
艾瑟登时腿一软就坐到地上:“祭,祭司,做,做什么?”
布利华佩见他这样笑得更大声了:“杀人,怎么,不敢?那要不要杀你啊?”
嘶哑恶毒的声音钻进艾瑟的耳朵,他吓得浑身发抖:“不,不,不,不要,祭司,我还有用,我还有用。”
布利华佩笑得更残忍了,可惜时间确实不够了,他可惜地撇了撇嘴:“把你袖子上的那条带子拿过来。”
“好,好,好。”艾瑟抖着手把带子扯下来,慌乱间连着袖口都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哆哆嗦嗦地用精神力托着递给布利华佩。
布利华佩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拿过带子,一圈一圈地绕在朗卡尔的脖子上。
朗卡尔已经快没了气息,仅剩最后一丝微薄的意识,雌父……我好想您……
“咔嚓。”布利华佩一用力,彻底勒断了朗卡尔的脖子。
随后随手一扔,小小的身体无声无息地躺在了楼梯间,脖间的淡金纽扣也被甩出了衣领,清脆地砸在地上,彻底碎成了几瓣。
艾瑟惊恐地伸手捂住了嘴巴。
布利华佩微笑着转过了身,头往右边一偏:“还不走?”
艾瑟惊惶地从地上爬起来:“走,走,走。”
两人很快消失在了楼栋内。
顶上的白色墙皮又簌簌地掉下来一些,掩住了朗卡尔的大半身体。
不一会儿,一名灰袍人出现,带走了朗卡尔,空荡荡的楼梯间只剩下大片大片的墙皮。
……
城东科米加主家附近。
萨岱霍斯站在大楼高层的一间房间里,透过单面镜注视着对面,其他几人隐在各处,暗中观察着。
“上将,有情况!”黑色耳麦里传来声音。
“位置。”
萨岱霍斯转身将手中的望镜递给身后的军雌:“你在这盯好。”
军雌接过:“是。”
转瞬间,萨岱霍斯就消失在了房间中,军雌举起望镜继续盯着。
……
帕尼迦刚走到街道旁,就看到一个裹着一身黑服的人抱着一个盒子鬼鬼祟祟地从一家饮品店里走出来。
出于军雌的警惕,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仔细一看发现那是科米加名下的店铺,帕尼迦心中一沉,随后立即跟了上去。
拐过了几道弯,黑服人走进了一个几无人烟的小巷子,他伸手在墙上用力一推,“咔嚓”一声,墙壁就凹陷下去,露出了一个方形小坑。
帕尼迦只见黑服人将抱着的盒子放上去,旋即就要关上开关。
他心底一急,没留意就碰倒了旁边堆着的废弃砖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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