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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福宁表示我是真冤枉,谁住一个地儿不了解了解环境。她属于常规操作好吧。
等到花园,朱福宁一眼瞥过所谓的花园,毫不掩饰的嫌弃问:“御花园这么小的?”
对喽,还没有她的房间大。
听到朱福宁的话别管是黄守中亦或者李新成都一滞,纠结于这话他们到底要不要传回。
好在朱福宁只是顺嘴一提,反正她又不逛花园,西苑的园子比这里大多了,她想逛园子大可在西苑逛。这御花园往后不来也罢。
朱福宁意示黄守中继续走,他们往方皇后的坤宁宫去。
黄守中老实听话领路,继续往前去,迎面瞧着一个和朱福宁差不多大的孩子行来,黄守中放缓脚步连忙转头冲朱福宁介绍道:“公主,是裕王。”
啊,裕王谁?
一瞬间朱福宁没反应过来,黄守中瞪眼,不是不是吧,没有人告诉朱福宁裕王是谁?
好在朱福宁很快反应过来,对,她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兄长,裕王朱载坖。
不过,原主的记忆唯二只有两个人,嘉靖和方皇后,剩下的人,不好意思,一概不知。
朱福宁对同父异母的兄弟,忙着适应环境的朱福宁没来得及多想。
“裕王。”朱福宁别管想不想,人在不远处,这就要照面了,黄守中等人都低下躬身见礼。朱福宁抬眼看见一身黄衣,只比她高一丢丢的小正太越过黄守中直奔她跟前,朱福宁张张嘴想唤一声哥,愣是没能唤出,好在这些日子她也学了相关的礼节,同某个小裕王福福身,不失礼数。
不料朱载坖站在她跟前却没有好话,“都说你好了,你怎么不说话。我是你哥哥,你要叫我哥哥。”
小正太昂起下巴,一副倨傲的样子。
对,没错,她成了朱福宁,对某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应该叫哥,可大哥也不用这样的态度吧。
朱福宁撇撇嘴,一时没有吱声,裕王昂了半天的下巴,愣是没有听到朱福宁的声音,一眼瞥过朱福宁,朱福宁还是不作声,裕王不高兴了,“你叫啊,我是你哥哥,你叫我。”
“裕王,裕王殿下,公主殿下还不熟悉裕王殿下,殿下勿恼。”裕王步步逼近,不难看出朱福宁的不悦,李新成拦下裕王逼近的脚步,低声代为解释。
“我和福宁说话关你一个奴才什么事,滚开。”裕王因为听不到朱福宁一声哥明显不高兴,李新成一说话,他即不悦的喝斥,更是抬脚踢了李新成。
李新成岂敢惹裕王,被踢后跪下道:“裕王恕罪。”
裕王不满的伸手打向李新成,李新成不敢避,不料朱福宁挡在李新成的跟前,直接拦下裕王。
裕王不承想会有人拦,一看是朱福宁,当下更不满了,“小傻子你是不是傻,快放开我。”
一听傻子朱福宁眉头蹙紧,甩开裕王的手问:“傻子骂谁。”
“傻子骂你。”裕王哪里能懂朱福宁坑他呢,顺嘴一句话出,朱福宁颔首道:“可不是你个傻子骂我,难为你有自知之明。”
听懂朱福宁话的宫人们都掩口而笑,裕王眨巴眨巴眼睛,好半响终于缓过来,气愤的指向朱福宁道:“你骂我。”
“许你骂我,不许我骂你?好狗不挡道,让开。”朱福宁不至于跟一个孩子计较,越过裕王要走,裕王哪肯,立刻跑到朱福宁跟前道:“你站住,你又骂我。”
朱福宁丝毫没有反省之意的道:“我怎么又骂你了?我说好狗不挡道,你是好狗还是不是好狗?”
裕王能听懂吗?他只知道朱福宁又骂他,气愤的道:“你不许走,你害我被母妃打,还敢骂我。”
啊,朱福宁一听这话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裕王一来就气势汹汹,全然是一副要跟她算账的架式。
“我怎么害你被打了?”骂人的事朱福宁认了,要说她害裕王被打,开哪门子的玩笑,他们是同一个爹不假,素来没有交往,她怎么害裕王了。
“谁让你会读书,父皇还夸你。你为什么不傻了?”裕王相当不满,朱福宁书读得好,胡宗宪夸赞是小事,架不住嘉靖也夸。
一来二去,别说朝堂里的臣子了,纵然是宫中孕育仅剩的一个皇子的康妃难免对自家儿子寄以厚望,认为都是一个爹生的,一准儿子不会差。
结果却让人大失所望。
孩子背负大人的所有祈望,却不如大人所预想的那般,也就用上了别的法子。
裕王愤愤的怒视朱福宁,想不明白朱福宁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傻,她只要一直傻,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
朱福宁相当不高兴,她为什么要傻,以前傻现在为什么就该傻。
“我为什么要傻?你被你娘打你不高兴不乐意,你找你娘去,找我干什么。”朱福宁绝不背锅,她要适应生活,读书是其中的一种方式,任何人都别想打乱她的计划。
裕王母子怎么相处是他们的事,裕王挨打也别把事都归到她的头上,天底下聪明的人多了,聪明没有错。
“要不是你变聪明,会读书,我母妃才不会打我,都是你的错,你的错。”裕王将错都归到朱福宁头上,朱福宁不承认他越生气,竟然上手连着推了朱福宁一回又一回,茹娘上前要拦,朱福宁先一步让她退下,脸色阴沉的盯着裕王道:“你再敢推我一下试试。”
裕王身边的人在茹娘动手的时候也动了,朱福宁拦下茹娘,那些人也退回去。
朱福宁脸色不好的冲裕王开口,裕王一怔,随后又愤怒的道:“我推你怎么了,我就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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