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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椒道:“我不明白,那是谁的。”
徐林苦笑道:“是陛下派来监视我的。陛下从未信过我——”
徐椒冷笑道:“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徐林继续道:“我受了重伤,几经周折才活了下来。我摸索着出了山,才发现到了匀绍城外,城外木桩上竖着的人头——便是我麾下几位副将。我心中恨急,只想替他们报仇,这才化作军中杂役潜入匀绍城中。我将他们城中大小军备要塞方探查明白后,便听说城中来了位东平侯,我见是崔先生·····”
徐椒接过他的话,道:“你见是崔先生,心中疑惑,却吃不准他的身份。后来萧葳惨兮兮的被绑在柱子上,你赶忙确认他的身份,你们就这样接上了头。”
后面的事情自然理顺了,有了徐林对于匀绍的讯息,难怪萧葳能够这样拿迅速下匀绍城。
可只是有一点徐椒不明白,为何萧葳会知道徐林没死。
风依旧呼啸而过,徐林看了看更漏,连忙站起了身,“阿姐,我得走了。”
徐椒赶忙替他系好披风带上兜鍪,“务必平安。”
徐椒靠在门口,目送着徐林渐渐消失在风雪中。
寒风不知呼啸多久,门外传来一声徐娘子,徐椒推开门却见郭寿站立在门外。
徐椒没有开口,只是盯着郭寿。
郭寿一拜:“陛下伤势笃重,烦请娘子去看看。”
徐椒悠悠道:“陛下不是前时还和崔先生共商大计,送出一座匀绍城。”
郭寿道:“陛下前时吞了保命的丹药,这才吊着一口气。如今药效过了,鞭伤与箭伤害了热,正是要紧关头,臣求夫人去看看。”
徐椒冷道:“我竟不知我也会了医术。徐林刚走不久,想来崔劭还未走远,你们请他回来便是,要我去有何用。”
郭寿一时无言。
徐椒见状,嗤笑道:“怕是陛下也不肯示弱崔劭,更不相信崔劭。”
崔劭医术了得不假,可若是崔劭给萧葳整点药蛊进去,萧葳岂不是一辈子受制于人,果然是他的作风。
徐椒假惺惺道:“没事,我相信陛下吉人自有天相。”
萧葳昏睡在榻上,他面色如同金纸,唇间也毫无血色。重臣站在塌侧焦急地看着太医颤颤巍巍施针。
“陛下还没有醒来,这烧也没有退下去!”
李涛忍不住拍了案,暴躁地站起身。
“舜英,舜英。”
榻上的皇帝发出一声声呓语。
李涛见状,心中气来更甚,“又来了,又来了!陛下自从昏了过去,便就只喊她的名字。她也到好,连一眼都不肯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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