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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娘的冷汗直冒,汗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她抬起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肩。
陈玠见她的右臂耷拉着,轻触她肩膀。
“啊!”英娘痛呼出声来,陈玠不敢再碰。
正是时,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有人说:“官爷!他们在这!”
陈玠回头,见是一群人引来巡逻的捕快。
为首的队长看清是陈玠,忙行礼道:“陈捕头。有人报告,这边有纵火的,我们赶来查看。”
陈玠听闻是纵火,心中震惊,低头看向英娘,她微微颔首。
那队长见一女子靠在陈捕头身上,不敢再看,又见一人旁边一人已经被铐住,心下明白。
示意下属说:“还不快把他带走!”
陈玠问:“既然是纵火,那火势已经处理完毕?”
“没着起来,我们就听着宋娘子大喊,这才纷纷起来一看。”附近居民中有人说。
“她诬陷我,我没纵火!”齐勇昌听到后挣扎道。
“你撒谎!”英娘声音嘶哑地说,说完又是一阵咳。陈玠轻拍她后背,帮她顺气。
待自己稍微平静些,英娘说道:“我家的柴火堆,有火烧的痕迹,是证据。”
“带走!”陈玠吩咐道。
“是她自己点的!她诬陷我!我没做!”齐勇昌兀自不肯承认,被推走还叫嚣着,“宋英娘,你不得好死!”
“闭嘴!”陈玠大声喝道。
齐勇昌的嘴被塞住,他只能发出呜呜声,这声音随着他的离去而消失。
有人按捺不住说道:“要不是宋娘子警戒,就让那恶人得手了!”
“这时候干燥,那火烧起来可了得!”
“我家的家具还是新置办的,要是真起了火,银子就打了水漂了!”
陈玠抱起英娘,命令道:“一人去请郎中,剩下的去宋娘子的豆腐铺子取证。”
捕快们纷纷应了,照做不提。
陈玠紧紧托住英娘,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听到纵火这件事,心里不住地后怕。
如果今日不是他邀请英娘,他就会如同往常一样,晚上到豆腐铺子去,英娘就不会独自面对这一切。
甚至,如果歹人是在前几日,他躲开英娘时来的,也许他就会彻底失去她。
他回想起自己得知英娘家里遭抢劫那日,他走进院子,看到英娘站在一片狼藉的院中落泪时,他就在心里发誓,要爱护她,不让她伤心。
虽然那时,他以为是出于报恩的心理。
不管怎样,他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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