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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见,生着病还意淫同性同桌,我也觉得自己是个怪物。所以第一次回来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想过要见你。”
的确是有点变态。
方离也难以说服自己,因为这种事在那时的他们看来的确不正常。
“第二次回来也没有找你,是以前和你提过,那时候我真的不确定自己还能活多久,也没有勇气用那种样子来跟你打招呼。”梁明煦说,“如果死了,就当我没有来过。如果没有死,我会以能做到的最好状态再出现在你面前。”
眼睛湿润了,方离不想哭,可是根本控制不住:“你回来也没有跟我说过这些事,我根本不知道你都真正经历过什么。你这种行为和那些电视剧里自以为深情的奉献人设有什么区别?别以为将来某一天我自己发现了还会被你感动。”
“我没那么想,我只是以为你会害怕。”
梁明煦抬起方离的脸,用拇指擦掉他的眼泪,神色中带了欲念。
不喜欢看到方离哭,但是方离现在的反应让他继续亢奋——一个心理变态的典型症状。
不过,梁明煦从来都是禁欲与se情的矛盾综合体。
他保持着绝对理智,用陈述般的、自我评价般的语气对方离说:“就算你不怕,这可能算得上是卖惨的一部分。方离,我知道你可怜我,所以不想得到你更多的怜悯。我想让你平视我,真正地爱我。”
好像被什么东西,在方离的灵魂深处电了一下。
也许直到此刻才认识了真正的梁明煦,方离从内而外整个人都触电般麻痹了几秒,很难说清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就是被人深切爱着的感受?
好像他的灵魂里有了一根看不见的线,线的那头拽着默默爱他的人,他从不知道,但是只要转头,就能清楚看见。
方离抓紧梁明煦:“你以后还会生病吗?”
最终,千言万语都化成了一句质朴的问话。
“不会。”梁明煦说,又有些委屈般垂眸,“所以你要开始喜欢我。”
方离受到的冲击有些大,这晚并没有如梁明煦的愿,穿着他的衣服和他做艾。
梁明煦有一些失落,不过因为拥抱持续了很久,到最后,方离还在他的手背的落下一个吻,又觉得十分满意。
他把方离抱在腿上,吻了很久,方离都没有拒绝。
到了睡觉前,方离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门钥匙:“给你,以后不用敲门,也不用等,不管我在不在家你都自己开门进来。”
钥匙是一段关系里很重要的信物。
两个人都清楚方离有点上头。
梁明煦不动声色地接过:“好。”
方离又问他:“你新房快装修好了,是不是?”
“随时可以入住。”梁明煦沉着道,思考趁方离上头,现在提出一起住是否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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