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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了一会,洛羽看到情深处,脑海里具是幽兰的脸,想着,脸一会红一会热的,一羞,便把话本放下了。
这时,只听敲门声响起了。
幽兰清冷的声音传了进来:“尊主,现在可方便?”
怎么会是幽兰?!洛羽一惊,赶紧把手边的面具带上。
“有什么事么?”洛羽轻咳一声,正色道。
“云烟姑娘交代,尊主有事找我。”
云烟交代?有事?
洛羽一愣,才发觉有些不对。云烟这是把幽兰当做平时自己带回来玩耍的小魔修了,这,这是交代幽兰来给自己侍寝吧?
不过洛羽平日也没跟那些魔修做什么,大概也不过洗洗脚,揉揉肩而已。
把幽兰晾在门外好像也不太对,洛羽只能把她叫了进来。
幽兰缓步走了进来。
洛羽看着眼前人,竟差点忘记了呼吸。
帝君一身黑色衣袍,暗红色盘龙据于袖上,配着深蓝色的里衫,一条深黄色的长腰带系得优雅,下身穿着那条自己极为喜爱的灰白色襦裙,隐约中,那日之景具浮现在眼前,这人也是如此盛着一身衣袍,端坐在那鎏金帝君皇位之上。幸好此刻洛羽仍记得身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然只怕她魂早飞到了那九重天上。
所谓六界之尊,神界的帝君也正是如此罢。
幽兰将鬓边发丝扎在脑后,倒只是个随意的发型。她看着洛羽那痴痴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声。只是她现在仍端着袖子,下意识便掩了面。
洛羽顿时觉着自己这一件单衣,毫无形象的躺在这里,真是太不得体了。
不过还没等她起身,幽兰早已朝她走了过来。洛羽不自觉的错开那人炙热的眼眸,却注意到了方才云烟准备好的洗脚水。
“尊主不知有何事要吩咐呢?”幽兰就站在洛羽的躺椅前,目光灼灼,面前的洛羽一袭黑色单衣,翘着二郎腿,若不是她还带着面具,只怕形象都得全无。胸部曲线若隐若现,锁骨间的姿色一览全无,幽兰自然也忍不住盯着看。
看着幽兰,洛羽只觉喉咙有些干涩,咽了口口水。
可是眼神却总是忍不住往洗脚水那里瞟。
幽兰也随着洛羽的目光看去。
那是一盆仍在冒着热气的洗脚水,水面漂浮着一些草药,散发着些许药香。
洛羽看到了幽兰也看了过去,喉咙更是干涩了,她心想,幽兰不会……
果然,幽兰当真过去,撩起袖子,把那盆水抱了过来。
“幽兰……”洛羽简直快要说不出来话,“我,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她觉得自己像被人下了定身咒般,动也动不了。
幽兰把水放下,抬起头,看着洛羽,眼中带笑:“噢,那尊主又是什么意思?”
待幽兰那白皙如玉的修长指尖触到了自己的脚腕,洛羽才回过神来,顿时震了一震。
“我!我自己来便,便可!”洛羽急忙想把脚从幽兰手中抽出,可那人早已卡住了自己的脚踝,令人动弹不得。
幽兰笑得开心,看不出是真开心又或是得意,又或者是两者兼有。她单膝跪在地上,手指摩挲着那人白皙的脚背,惹得那人全身都热了起来。如此好看的脚,怎么不让人怜爱。心念一动,幽兰忍不住细细玩弄起那几个可爱的小脚趾来。
“怎可,怎可让你跪下。”洛羽只觉得背后冒出一阵冷汗,她怎么能让堂堂帝君给她跪着洗脚,她这可是得罪大了。可身体却忍不住对幽兰的摩挲产生反应,一会热一会冷,当真要把洛羽折磨死了。
“噢,那我便坐着了。”幽兰一掀裙摆,坐了下来。
洛羽又气又羞,明明自己就不是这个意思,幽兰非能曲解到一边去。
幽兰一边帮洛羽洗着脚,一边抬头对她咧嘴笑,神色里具是得意。完全忘了自己还穿着帝袍,现在活脱脱就是个做了坏事还得意洋洋的孩子。
洛羽死死地抓着躺椅两边的扶手,只怕她再用力些,那扶手便要断了。她死命的挣扎,可幽兰怎么也不松手,甚至笑得更大声了,要是被外面的人听到,止不住以为她跟幽兰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幽兰笑得这般可恶,洛羽实在是气急,她抄起手边刚才放下的话本,砸到了幽兰的脸上。
“啪”的一声,那笑声顿时停了下来。幽兰抬手,把糊在她脸上的书拿下了下来,上面似乎也写着“闺中”“情愫”等的字眼。
怎么这一幕这么熟悉。
幽兰手还滴着水,她随手擦到了自己衣服上,手上仍湿着,不好再摸那书,便把书放在了旁边。
抬头,只见躺椅上的人早已蹦了起来,躲到了一边,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洛羽打了幽兰,虽是终于逃出了她的魔爪,但那毕竟是帝君啊,她怎么就甩了本书到她脸上。
此刻洛羽心情复杂,一方面仍是觉着羞耻,一方面又恼怒幽兰,再一方面,她更担心打了幽兰,会不会惹她生气。
还坐那里的帝君拂了拂衣袖,走到了洛羽面前。她假装有些生气的模样,凌冽的眉梢微怒,令人生畏。洛羽被她逼得直往后退,心中有些害怕,幽兰当真生气了么?
幽兰眼眉一挑,负手而立,摆出了一副帝君姿态,声音淡然却满是威严:“尊主,莫不是不满意?”
洛羽见着眼前这人这般逼人模样,只能幽幽道歉:“幽兰,我,我当真不是故意的。”只是话刚出口,她便后悔了,明明是谁先折磨自己的啊!
听见洛羽口是心非的道了歉,又躲在墙角不敢动弹,幽兰才端起一秒的神色又忍不住化作了满眼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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