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衣人用大刀卡住了柳淳熙的长剑,柳淳熙的力气没有黑衣人大,于是一时没能抽出来,而且她的另一手里还抱着盒子。
她看见面前袭来一掌,于是连忙向后弯腰躲避,同时她侧身抬脚踢向黑衣人的脑袋,黑衣人一手拿着大刀,只好收回手来挡住这一击,柳淳熙趁机抽回了自己的长剑,后退了几步。
手中拿着盒子的确不好发挥,于是柳淳熙当着黑衣人的面把盒子抛到了一边,黑衣人立马就奔向那里,但柳淳熙的速度也不慢,瞬间就拦了上去。
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没有盒子的拖累,柳淳熙的动作快了不少,招招狠辣,似要将黑衣人撕成碎片,黑衣人在柳淳熙的攻击下连连后退,没过多久他身上就添了许多伤,其中一剑还刺进了他的肩膀。
反观柳淳熙,她也就衣服在打斗中乱了些,黑衣人便知道他今晚是拿不到这盒子了,他也不打算将自己的命也丢在这里。
黑衣人被一掌拍在胸口,整个人瞬间就被击倒在地上,他闷哼一声,似乎吐了口血,柳淳熙看着倒地不起的黑衣人,眼神冰冷,她慢条斯理地拿着剑走进黑衣人。
随着她的走进,黑衣人不停地挣扎,想要离她远一点,但等她都到跟前时,黑衣人都没有移动多少距离。
看来这人是真的不行了,柳淳熙心中认定了这个想法。
她举起长剑正要挥下时,黑衣人突然有了动作,他抓起一把土甩向柳淳熙。
柳淳熙一时不察,沙土正中她的双眼,她立即往后退去,但还是被黑衣人划了一刀在手臂上,她听到黑衣人逃跑的声响,蓄力朝他甩去长剑。
长剑刺进黑衣人的胸口,他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刺穿他身体的长剑,鲜血从口中溢出,两个呼吸间他便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柳淳熙缓过眼中的疼痛后,心中气愤,没有想到她今晚会在这样一人手中受伤,真是丢脸。
原本还想从这人口中问出些什么…
她心中不甘地抽出了插入黑衣人身体的长剑,长剑被抽出时鲜血四溅,好在她躲得快,没有溅太多到自己身上。
柳淳熙看着趴着血泊中的黑衣人,心中还是不痛快,黑衣人那只抛洒沙土的手格外刺眼,她想也没想地就踩了上去,使力碾压了几下,直到脚下那只手变得血肉模糊,她心中的气才消了不少。
她“唰”的一甩长剑,甩下了上面多余的鲜血,又蹲下身来用黑衣人还算干净的一处布料擦拭着长剑,随后才按了剑柄上的一个开关,有着齿刃的长剑瞬间又变回了一把短剑。
柳淳熙将剑收回小腿处的剑鞘后,从角落里拿起了盒子,然后运起轻功快速地赶回府中。
白逸思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她如今已被带到了叶霖的院内,和几个小丫鬟住在一个屋,等到这几人睡熟后,她才从枕下拿出一把匕首,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屋子。
她一路上躲过了府中暗卫的视线,不是她自大,是这府中的暗卫实在入不了她的眼,隐匿的身法比不上她,所以她在这府中也可算是来去自如。
白逸思一路摸到了柳淳熙的屋外,她看着黑暗又紧闭的屋子,眼中更加疯狂,嗜血的想法快要按捺不住了,她轻舔了一下唇瓣,从窗户小心地翻了进去。
她轻声走到了床边,精致的床榻放下了床帘,她透过轻纱看见了床上隆起的形状,眼中满是渴望。
白逸思不断在心里描摹着这位公主睡着的模样,她心想那应该是极美的。
她想起了白日里自己和公主对视的那一眼,公主眼中始终淡然、平静却克制,像是里面关押着一只猛兽,只这一眼,就让她身体里的血液不停地叫嚣。
她嘴角含笑,用匕首缓缓挑起了床帘,却在看清里面时身形一顿。
床上…没有人。
白逸思的微笑僵硬在了嘴角,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随后震惊地翻起了被子。
没有…床上没有人。
她眯了眯眼,随后有些癫狂地爬上了床,翻看了床上的每一个角落,但柳淳熙此时还在外面,就算白逸思将床拆了也不会在床上发现柳淳熙。
看来这人的确没在床上,也没在屋内,不然在她将自己的后背露出时就会有人动手,但事实上并没有,所以她没有暴露,这屋内也的确只有她一人。
白逸思心里烦躁了起来,没有见到这位公主,自然也就不能杀了她,她也就完成不了任务,也不能剥下那张完美的脸皮。
她咬紧牙关,手指在匕首上不断摩擦,随后她的手指用力按在了刀尖上,一丝鲜血从那道细小的伤口中流出,但白逸思毫不在意。
这种方式让她从怒火中回了神,她久久地盯着床榻,忽然她笑了一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有意思,这位公主似乎比她想象中要有趣。
她一直以来都喜欢有趣的人。
怎么办呢?
她现在有点不想杀掉这位公主了。
白逸思将床铺整理成原先的样子后就站在那里盯着床榻看了许久,一直到她听屋外传来了声响,她才回过神来立马从窗户又翻了出去,不过她没有离开,而是躲到了墙壁转角处,她知道这是公主回来了。
柳淳熙从窗户翻了进来,警惕性地察看了周围,环顾了四周后才走到床边,将盒子甩到了床上,这时白逸思已经悄悄地站在了窗外,偷窥窃听着里面的动静。
柳淳熙没有点灯,但丝毫不影响她在黑暗中的视线,她在黑夜已行走了许久,早已熟悉这种情形,所以尽管动作让她已经止住血的伤口再次流出血来,但她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变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