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逸思倒没有柳淳熙想的那般生气,若是柳淳熙抬头看她一眼,就能看见白逸思脸上的兴奋,就和喂她毒药那天一样。
手帕在手中被反复揉捏,白逸思用舌尖轻舔了口中的尖牙,感受到了轻微的疼痛,将她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白逸思不断在心中回味着,她还是第一次听柳淳熙说这么重的话,哈哈…真有意思。
生气的样子也那么好看。
她将手帕揣回了怀中,同时跟着手帕一同被压下的还有白逸思心中的那个念想。
方才差一点就要杀了这人了…
只差那么一点点,她就会把匕首插进柳淳熙的脖子里,看到她鲜血喷溅的模样,面容染上震惊,双眼闪烁,那么脆弱但又那么美丽。
不过柳淳熙好像真的生气了?
想到这里,白逸思身体里沸腾的血液平静了下来,发胀的脑袋也清醒了些,她想起来了她们之间的合作。
她要看见柳淳熙登上皇位的样子。
到那时再杀了她…
不过自己究竟哪里惹到柳淳熙了?白逸思心中不解,但这并不让她感到困扰。
白逸思走近已被吓得瘫倒在地上的村长跟前,用匕首指着他,压低声线,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问道:“你们村中种的药材叫什么?”
村长支支吾吾,最后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下一瞬,匕首突然贴着他的脖颈,吓得村长啊了一声,但他又不敢喊得太大声,所以只能压着声音,短短的一声中含着巨大的崩溃。
他急忙说道:“我…我真不知道,是…是一个女人让我们种的,是她、是她…她肯定…肯定知道,大人,她肯定知道!”
白逸思眯了眯眼,“把事情从头到尾都给我说清楚。”
“是、是,”村长回忆起来,“三年前一位大人找到了我,是个女人,那位大人给了我好几袋种子,让我把种子分发下去,村中的所有土地都拿来种这些,还说只要我们种好这些,成熟时会根据产量给我们钱。”
柳淳熙在这时问道:“那你们的粮食税怎么办?”南燕每年会向百姓征收一次税,农民征收粮食税充实粮仓,若是粮食不够就得拿银两填补,何况种植药材必须和县令禀报,得到批准后才能种植。
村长说:“那位大人让我们不用担心那些事,她会帮我们处理,我们只需种好这些药材就行,我那时不相信,但最后大人给了我一只金簪,我想能拿出金簪的人一定不是等闲之辈,所以就答应了,那一年果然没有人来找我们收税。”
若这人说的是真的,那这个地方的县令也有问题,柳淳熙细细琢磨着。
白逸思的脑中闪过一人的身影,问道:“那女人长什么样?”
村长面露尴尬,“这…这长什么样?我还真说不上来,我没文化,描述不出来。”
白逸思有些急切,正想问那人戴不戴面具,忽然想到柳淳熙还在自己身边,于是转而问道:“那人身上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事物?比如玉佩什么的。”
原本白逸思问出口后也没抱多大希望,可没想到村长还真说了一个:“我想起来了!嘿嘿,那人脑袋上插着一只玉簪,上面刻的是一朵牡丹,我以前见过一眼牡丹,所以认得。”
说了和没说一样,白逸思翻了一个白眼,算了,来人肯定不会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虽说没有蒙面,但谁知道那是不是她的真面目,说不定会和她一样…
白逸思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受到和平常皮肤一样的触感,但只有她一人知道,这张脸不是真的,她的真面目隐藏在一张仿真面具之下。
“那女人之后还来过吗?”白逸思询问着。
“没了,就只来了一次,”村长回答道:“每年收成时也只来一队人马,将银两给了我们,把药材装上就走,没在这里过多停留,留他们吃饭也不肯。”
这样回想着,村长自己也觉出了不对劲,若这事没有蹊跷,那些人也不会如此警惕,一点都不耽搁,而且他今日也不会遇到这两位了。
村长看了看白逸思又看了看柳淳熙,发觉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于是弱弱地问:“两位大人,我们…还继续种吗?”
柳淳熙回过神来,问:“这药材什么时候收成?”
“快了,那些人每年都是十月初五那天来。”
她点点头,说:“继续种,像往常一样,别走漏风声。”
柳淳熙的双眼平静,像一潭死水,村长被她盯着,手臂上竟起鸡皮疙瘩,他连忙答应道:“是是,今日之事我一定不会告诉给别的人。”看来他今日捡回来了一条命。
白逸思这时还在思索着村长口中的那个女人,究竟是不是她想的那人?
不管是不是,回京之后她都得去试探一二,无论如何,五年前的仇,她一定会报。
白逸思的身上冒出戾气,柳淳熙心中诧异,她紧紧地盯着白逸思,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的情况。
这时倒在地上的暗卫找到了合适的时机,瞬间一跃而起,他想要踢开窗户,从窗户离开。
但在他动作的一瞬间,柳淳熙就回过神来,下一刻,手中的长剑便被她投了出去,直插入暗卫的身体,暗卫的手刚碰上窗户他就没气了,手顺着窗户滑落下。
突然的变动引起其余两人的关注,村长在心中庆幸自己之前没有做什么傻事,不然他肯定也会被剑刺穿。
白逸思眼中则满是欣赏,她鼓了两下掌:“身手真不错。”她还想着这人生气的事,虽说她不知道怎么哄,也不打算哄,但拍两下马屁总是没错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母胎solo的沈宴终于等到成年,结果还没等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因为见义勇为成为了阿飘。本以为要重新投胎等十八年後重头再来,却没想到被一只狗系统抓住,开始了穿越于不同世界的任务之旅系统汪汪!▼皿▼本文又名快穿宿主他又在不务正业今天系统拆CP成功了吗?快穿宿主他总不按套路出牌关于我和我老攻的无数次初恋无论失忆多少,我都会爱上你。这是独属于我们一见钟情的浪漫。已定世界预览世界一冷情天才医生攻×身娇体弱菟丝花僞himbo受不乖的小狗是需要抓回来关起来的世界二O装A的黑道继承人与他养大的犯上恶犬他没想到会被自己养大的狗崽子给咬了。TBC...
小说简介女主她全世界最美作者紫夜琼华文案青君从小就知道她长得有多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烦恼也变得越来越多了比如在选男朋友的时候是选温柔体贴的哥哥好友还是文质彬彬的帅气学长亦或是阳光开朗的咖啡店小哥还有然后青君发现这些人都是马甲成精了啊!今天也是为美貌烦恼的一天呢!先提醒一下大家,会拆cp。内容标签综漫少女漫甜...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