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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周岁,宜修的第二个孩子也有了名字,就叫弘阳。这是个健康的孩子,眉眼间和玄凌长得极像,玄凌对此难免多加喜爱。
玄凌这日又到昭阳院,只是没看到宜修,下人说宜修正在侧房哄弘阳,他就转身去了侧房。
“快睡吧,好长大,长大把弓拉响……”轻柔的歌声响在玄凌耳旁,他从窗边往里看去。
宜修正抱着弘阳哼唱着哄孩子的歌,眉眼间皆是笑意。
玄凌有些怔住,自从纯元进府,他很久不曾好生看过宜修。
以往他怜惜宜修,是因为两人有同样的特质,都是不受父母宠爱的孩子。但玄凌更加无法拒绝柔则这样受家里宠爱长大,身上满是自信和热烈的女子。
所以当初被柔则吸引后,他就将宜修抛之脑后,宜修身上的阴暗与玄凌太过相似,这既让他怜惜,又让他厌恶。
可是如今的宜修,褪去身上的阴暗,神情平和,哪里还看得出以前的模样,玄凌也终于注意到,宜修手上那对镯子没了踪影。
玄凌带着无法言说的心情迈进屋内。
宜修只能起身请安“王爷怎么到昭阳院来了。”
“小宜不欢迎本王吗?”玄凌在她对面落座。
“王爷怎么会这么想,妾身只是听说姐姐最近身子不适”宜修怀里抱着弘阳不放。
“小宜怎么不戴本王送给你的那对镯子了,是不喜欢吗?”玄凌不想谈论柔则,转移话题。
宜修心里奇怪,没想到过了这么久玄凌会问起这个问题“妾身觉得戴着不方便,便取下来了。”
玄凌想说你以前不是一直戴着吗,但心里大概也有点预料,所以没再说什么,只凑到宜修面前逗弄弘阳。
第二日,玄凌让苏培盛送来许多饰,其中有一对暖玉做的镯子。
“侧福晋,王爷说了,之前那对镯子不讨您喜欢,王爷特意从私库寻了这对,还望侧福晋喜欢,”苏培盛从小伺候玄凌,知道玄凌后面其实有点厌烦宜修身上和他过于相似的地方,如今却是有点摸不清他的心意了。
宜修没说什么,只赏了苏培盛五两银子,这是正常赏赐,苏培盛也不推拒,收下了。
等人走后,剪秋这才看向宜修“侧福晋,要戴上吗?”
“罢了,收起来吧”宜修没打算讨好玄凌,反正看在孩子的份上,玄凌也不会对她做什么。
“哎!”剪秋语气里透着欢喜,她从小陪宜修长大,是真心待宜修好。
姨娘去的早,乌拉那拉府上被嫡福晋握在手心里,平日总是苛待宜修,老爷又当作看不见。
宜修战战兢兢的长大,又因为老爷等人看不上当时不受重视的玄凌,不愿将嫡女嫁给他,所以把宜修推出来。
剪秋这么看着宜修沉浸在玄凌的温柔里,以为终于苦尽甘来。
结果一切都只是泡影,柔则入府看望宜修,玄凌一见钟情,将宜修抛之脑后。
直到弘晖差点出事,宜修才放下玄凌。剪秋真害怕宜修就这么原谅玄凌,重蹈覆辙,还好宜修清醒,剪秋当然为此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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