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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轧钢厂车间里,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炽热的钢坯在轧机间穿梭,工人们忙得不可开交。谁都没料到,一场意外毫无征兆地发生了。贾东旭操作轧钢机时,机器突然失控,将他重重地碾压,现场一片混乱。这消息像一道闪电,瞬间在厂里炸开,很快就传到了厂领导办公室。
厂长正低头审阅文件,听到下属带来的消息,手中的钢笔“啪”地一声,掉落在地。他猛地抬起头,脸色刷地一下变得凝重,原本舒展的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备车!立刻去医院!”厂长一边起身,一边向秘书大声吩咐。
消息迅速传开,几位副厂长和相关部门负责人得知情况后,也匆匆赶来。大家神色慌张,脚步匆忙,片刻不敢耽搁。不一会儿,众人便坐上了车,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厂长坐在车后座,眉头紧皱,心急如焚,不停地催促司机:“快!再开快点!”车窗外,树木、建筑飞速掠过,可厂长却丝毫没有心思欣赏。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该如何处理这起事故。要是处理不好,工厂声誉肯定受损,后续订单说不定会减少,工人们的工作积极性也会受挫,甚至可能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必须尽快赶到医院,了解贾东旭的伤势,再和医院沟通后续的治疗安排,同时安排人调查事故原因,给员工和家属一个交代……想到这儿,厂长愈发焦虑,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盼着能快点到达医院。
午饭时间,食堂里热闹非凡,打饭的工友们排起了长龙。何雨柱系着那条沾满油渍的围裙,手中的勺子上下翻飞,给工友们盛着饭菜。
突然,马华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他跑得满脸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师父,不好了!”马华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急促,“贾东旭在车间出事了,听说被机器伤得很重!”
何雨柱手中的勺子猛地停在半空,整个人瞬间呆住。过了好一会儿,他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在四合院和贾家相处的过往。虽说平日里和贾家矛盾不断,因为各种琐事争吵不休,但毕竟在一个院子里生活多年,低头不见抬头见。
何雨柱沉默片刻,一边放下勺子,一边小声嘟囔:“贾东旭还是按照剧情下线了。”食堂里原本喧闹嘈杂,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安静了几分,紧接着工友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贾东旭伤得严不严重,现在情况咋样?”
“不清楚啊,希望人没事。”
马华挤到何雨柱身旁,脸上满是关切:“师父,要不咱们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何雨柱听后,轻轻摇了摇头,说:“不去了。这些年,咱们帮贾家的还少吗?每次帮完,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算计。这次出了事,他们家人指不定又要想出什么法子来麻烦我。我不去,省得又被卷进他们家的那些事里。”说完,何雨柱转身继续打饭,可食堂里压抑的氛围,始终没有消散。
阳光明晃晃地洒在四合院,照得院子里暖烘烘的。贾张氏和秦淮如搬了两张小凳子,坐在院角闲聊。就在这时,轧钢厂的年轻员工小王骑着自行车,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四合院。
小王在院门口停好车,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贾家。他理了理衣服,走上前去,脸上带着几分紧张:“阿姨,我是轧钢厂的。贾东旭师傅在车间出事故了,领导派我来通知你们,人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贾张氏一听,原本眯着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满脸怀疑。“你这小兔崽子,是不是吃饱了撑的,跑这儿拿我寻开心?”贾张氏扯着嗓子骂道,“东旭怎么可能出事?他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说着,她“噌”地一下站起身,双手在空中张牙舞爪,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朝着小王冲了过去。
小王完全没料到贾张氏反应这么激烈,躲避不及,脸上被她尖利的指甲划出几道血痕。“阿姨,您先冷静冷静,这真不是开玩笑!”小王一边抬手抵挡,一边着急地解释。可贾张氏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根本听不进去,嘴里骂骂咧咧:“你个小骗子,今天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姓贾!”
两人拉扯间,秦淮如也回过神来,她站起身,眉头紧皱,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试图劝住贾张氏:“妈,您先别冲动。”可贾张氏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听劝,依旧对小王不依不饶。小王无奈,只能一边躲避贾张氏的攻击,一边反复强调消息的真实性。但贾张氏的吵闹声越来越大,四合院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打开门,探出头来张望。整个院子,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陷入一片混乱。
贾张氏双手如鹰爪一般,瞬间在小王脸上抓出了几道血痕,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小王平日里没接触过易中海,自然不会受其息事宁人处事风格的影响,面对贾张氏这般撒泼,哪能咽下这口气。被抓的瞬间,一股怒火“噌”地从心底蹿了起来。
“你这人怎么蛮不讲理!”小王扯着嗓子怒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卯足劲一脚踹向贾张氏。贾张氏压根没料到小王会反击,整个人向后仰倒,一屁股重重地摔在地上,随即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爱信不信
;!”小王捂着脸,狠狠甩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去。贾张氏坐在地上,脸涨得通红,嘴里骂骂咧咧:“你个小混蛋,竟敢打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可随着小王的背影渐行渐远,脚步匆匆,没有丝毫停留,贾张氏的骂声渐渐弱了下去。她回想起小王通报消息时严肃的神情,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地不安起来。
秦淮如在一旁早已慌了神,见贾张氏摔倒,赶紧上前将她扶起。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与不安。“妈,该不会真出事儿了吧?”秦淮如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问道。贾张氏沉默了好一会儿,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低声嘟囔:“这孩子不像是在撒谎……”
两人心里七上八下,经过一番纠结,最终决定前往医院确认情况。她们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匆匆走出四合院。阳光依旧灿烂,可两人却觉得格外刺眼。一路上,她们谁都没说话,心情沉重得像灌了铅。她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是生离死别,还是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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