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孟听了高兴地起身,走到门口拉着凌末,招呼大家一起入座。
这包间装饰的十分素雅,中间靠窗的位置有一条长桌,凌末被拉着坐在老孟身边,其他的人正好对面一排落座。
老孟身后站着的就是助理小李,这会出去让服务员开始上点心。
坐下的时候陈火淼凑到常新跟前压着嗓子问:“你认识啊?”
“我去哪认识。”常新回答。
陈火淼:“那你怎么知道谁是孟哥啊?”
常新用手挡着嘴小声说:“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喊了一声,谁应我就是谁啊。”
陈火淼在桌子下面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真牛!”
整个包间里茶香四溢,凌末不懂茶也能觉得喝完以后唇齿留香,他扭头对孟哥说:“不好意思孟哥,突然来那么多人,还让您临时换地方。”
老孟一摆手笑得爽朗:“怎么会,你们这些小年轻愿意来见我,我高兴啊!”
小年轻们嘴巴开开合合,半天没憋出一句话,只能端着茶杯干笑。
老孟人精一样的年纪,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笑呵呵地问他们:“是不是没想到我那么大年纪?”
齐刷刷的摇头,这谁能想到啊!
凌末也一愣:“我没说过吗?”
常新在外人面前忍住没怼他,给他回顾了几个关键词:“你就说是你粉丝,喜欢你很多年,叫孟哥。”
凌末意识到了信息不对称的地方,直言道:“抱歉,我也想喊他爷爷来着,他不让,非要我喊哥,我给习惯了。”
小李带着服务员回来,一盘又一盘摆满了一整桌的点心。
老孟虽然让人喊哥,但实际也早已念过半百,看着面前这些半大小子,一个两个都像孙子,怕给孩子饿着,凌末通知他要带选手一起来之后,他就让小李把店里所有的点心都点了一遍。
面前眼花缭乱的都是好吃的,双夏想吃又不好意思动手。
老孟看着给他往跟前推了一盘:“动手啊,快多吃些。”
又故意生气地对凌末说:“我怎么就是爷爷了,男人至死是少年你懂吗,永远都是18岁懂不懂?”
双夏刚塞了一口龙井酥进嘴里,闻言差点喷出来,谢一眼疾手快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压低声音说:“咽下去。”
另一只手给他把茶杯拿过来,直接往他嘴里怼下去,看着他下咽才撒手。
老孟笑着说没事,让他慢慢吃,别着急,再呛着了。
“孟,孟哥。”双夏顺了半天气,又磕巴了一声才喊出口,“您也喜欢打游戏吗?”
老孟往后一靠拍了拍自己地肚子,神情得意道:“喜欢啊,我都打了三十年游戏了,厉害不?”
“哇塞!厉害!”双夏这一声是真情实感的,把老孟逗得哈哈直乐。
老孟见不得孩子嘴停,把小碟子不断地移来移去,让每个人都能吃到,边吃边聊着。
他说自己打了三十年游戏,那真不是夸张,甚至还少算了电脑普及前,他玩掌机的时光。
他算是国内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批接触电脑的人,也是最先了解电竞的人。
他一边回忆一边说,要是电竞赛事能够再早个十几年普及,他也去报名了,这可比开服装公司有意思多了。
不过他虽然抱憾没有当上选手,也不妨碍他继续在电竞圈周边徘徊。
初代的电竞人和大家现在认知里的电竞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没有金主赞助,没有国家扶持,甚至周围的人都无法理解,他们认为电竞就是打游戏,打游戏就是玩物丧志不学无术,那是会毁掉前途的事情。
好多选手仅凭一腔热爱坚持着,训练都得借钱去网吧,更别提拥有自己的外设。
有时候吭哧吭哧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硬座去比赛,赢了奖金也就五六百,扣掉来回车费住宿伙食什么的,最后可能还得倒贴。
你要问,不赚钱为什么还要做,大多都会回一句“喜欢呗。”
老孟当时已经事业小成,就开始赞助这些比赛,给选手添置装备,或者报销火车住宿什么的,他说那些年苦是真苦,但是获得的快乐也是最纯粹的。
“嗯,所以大家现在都说我们这一代很幸运,赶上好时候了。”双夏听着心情也挺复杂。
老孟却摇头道:“没啥幸不幸运的,你们现在条件是好了,看着赚得是多,那压力不也大么,现在竞争多激烈啊,得多少人争那一个名额。”
“这就像我们那会在厂里工作,都站着干活儿啊,一干就是一整天,那是真累人,回家倒头就睡连梦都不做一个。”老孟感慨,“那再看现在的孩子呢,一个个在办公室里晒不着冻不着的,但那难道就不累人吗?也一样累啊,脑子连轴转一天,晚上到家躺床上干瞪眼,累死累活还睡不着觉。”
“我就听不惯那些说现在的孩子吃不了苦,不懂珍惜啥的。”
“要我说都一样,时代变了,没理由能吃饱饭了还非得去体验饿肚子是不,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苦,都是一样的。”
“只要是坚持,总是辛苦的。”
老孟说着说着,发现小年轻们都坐直直地看着他一声不吭,清了清嗓子说:“不好意思啊,年纪大了,一说就停不下来。”
凌末坐在他边上一只手拿着绿豆糕,一只手撑着脑袋,听到这里笑了一声:“不是永远18嘛?”
老孟啧一声往他碗里夹了几块糕点:“瞧你瘦那样,还有功夫损人。”
“那您是怎么认识凌末的?”常新问,“也是因为赞助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