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干啥呢,给我老实点,不然铁锅炖大鹅!”
厨房传出铁锅不满的叫声,以及秦柏松不耐烦的说话音,母女二人对视一眼,齐齐朝厨房走去。
刚进门就看到铁锅抬起一边翅膀指着秦柏松,嘴里头‘嘎嘎嘎’说个不停,又或者是骂个没停。
“怎么了这是?”安娴疑惑。
秦柏松没好气地瞪了铁锅一眼,道:“谁知道是怎么了,刚瞧着这肥鹅一直盯着木瓜看,一副馋得要流口水的样子。我想着这木瓜有的是,就大方给它切了半个,结果它还不乐意了。”
铁锅扭头朝秦小俞一脸控诉,指了指地上放着的木瓜,又指了指还放在切板上的另半个。
只一眼,秦小俞就秒懂它的意思。
它的半个小了。
秦小俞满头黑线,抬头说道:“老爸,它嫌你给切的小了。刚才我答应给它半个来着。”
秦柏松看了看,又比较了下,表情一言难尽。
“它至于么?就差那么一点。”
“嘎!”
至于!
这下不用秦小俞讲,秦柏松也看懂了,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果然你妈说的没错,什么样的人就会养出什么样的宠物,它这个样子跟你小时候一个德性。”
秦小俞看了铁锅一眼,铁锅也扭头看她,不忘抬翅膀指指案上的瓜。
“地上的都让你给祸祸了,你不吃这个是想下锅吗?”秦小俞瞪了它一眼,“别闹,等下次有瓜熟了,给你一整个。”
铁锅想了想,扭头看向安娴。
;显然它是知道这个家真正能做主的是谁。
安娴见它可爱的样子,伸手摸摸它脑袋:“放心吧,瓜有的是。”
铁锅放心了,低头迅速吃瓜。
“嘿,这鹅真成精了啊?”秦柏松啧啧称奇。
安娴扭头朝院外看一眼,木瓜树变得又大又壮,顶上最大木瓜看着比西瓜还大,恐怕不少于二十斤。
只要不作妖,以它现在的生长速度,确实有吃不完的瓜。
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闺女。
秦小俞道:“放心吧,绿的。”
安娴点头:“看来它性本善,都被砍过一次,还差点就死了,现在得了能量也没发狂。”
不像那苦麦菜,她辛苦种它养它,一朝变异第一个攻击的就是她。
对了,那变异苦麦菜也是让铁锅给吃了。
她想到什么,低头打量起来。
“小鱼,铁锅是不是又胖了?”安娴忽然问。
秦小俞闻言也低头去看,还伸手抱了下。
冷不丁被抱起,铁锅扭头看了眼,又继续啄食木瓜,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胖十斤?”秦小俞不太确定道。
“再这么长下去,你新买的那口锅都炖不下了。”秦柏松开玩笑道。
话音刚落下,门外传来不小的动静。
母女二人好奇走出去看。
秦柏松跟在身后,冷不丁屁股被什么狠狠拧了下,疼得他‘嗷’一声惨叫。
母女二人被他这叫声吓一跳,忙回头去看。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颂宜和靳晏礼的这段婚姻,只有性没有爱,婚后相敬如宾。直到一个雨天,她从一场有前男友在场的聚餐回来,至此维系的平衡被打破。那天,窗外电闪雷鸣。靳晏礼将周颂宜摁在床上,慢条斯理地扯着她的浴袍带...
阙宛舒生于富贵之家,作为千金大小姐顺风顺水地生活了18年,彼时人生中最大的烦恼是男朋友太爱吃醋到底该怎么哄。直到高中毕业前夕突生变故,家中公司破产,父亲锒铛入狱,生活一朝从云端坠入地狱,她却连难过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带着因为大受打击而有些精神失常的母亲狼狈地逃回老家。走之前,匆匆甩掉了交往半年的男朋友。男友由爱生恨,被拉黑后还换支号码给她发恐吓短信快把老子加回来,说那些分手的话只是玩笑,不然我绝对会让你以后的人生都像是活在地狱里。阙宛舒没有理会...
顾家没有儿子,只有四个闺女。村里多少人等着看顾家的笑话。但是他们等啊等,却眼见着顾家盖了小洋楼丶买了小汽车,听说在京都都买了大宅子。顾家的四个闺女也一个比一个有出息,一个比一个孝顺。村里人等啥呢?回家生闺女去吧!顾思晴重生後发现,姐姐们的画风跟前世大不一样,一个个比男人都强悍。这绝对不是我带歪的。某个宠妻无度的男人我媳妇说不是就不是。...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