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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中不是羽毛球社的成员,没资格去看比赛,更没法在场边为裴嘉之加油。结婚后,裴嘉之就不再参加羽毛球比赛了,只当成业余爱好,偶尔陪他打一打。
“我不信,小裴打羽毛球这么帅,肯定有人慕名而来,送水递毛巾,把场馆围得水泄不通。”
赵明远挥了挥拍子,笑着打趣道。他也年轻过,受过不少追捧,自然看得出来像裴嘉之这样的选手,在球场上有多引人注目。
“专心点,赵老师,我要发球了。”
裴嘉之不愿谈球场以外的事。他直视着前方的球网,头一回发球抢攻。
这一球落点极其刁钻,瞄准了赵明远的身体,令他措手不及,差点没接住。
裴嘉之的球风以防守为主,主动进攻很少,但不代表他不会。球在空中飞来飞去,一连串的进攻看得池慕眼花缭乱,几次跟不上节奏。
“远哥危险了。”谭柏替赵明远捏了把汗,“球速好快,裴总和换了一个人似的。”
池慕提心吊胆地看着,不敢出声。裴嘉之的杀球可谓是气势汹汹,打得赵明远疲于应付。他不求一击制胜,而是在不断地调整最佳击球点,把对手逼至绝路后,抓住时机腾空一跃。
一记漂亮的跳杀。
“好球!”
池慕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裴嘉之从半空落了地,脸上带着畅快的笑意。
某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十几岁的赛场上,面对着海啸般的欢呼。他从来不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却在听到池慕为他加油后奋力一搏,只为了让池慕看见。
十几岁的裴嘉之,在初次拿起球拍走入赛场时,曾有一刻希望过池慕来看他打比赛。
如今,这个心愿总算达成了。
一局毕了,赵明远输得心服口服,拉着裴嘉之再打一局。池慕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心跳,坐回了椅子上。
“池老师,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谭柏出其不意地开了口,池慕警觉地盯着他。
“什么事?”
“我观察很久了,你平时称呼裴总时只叫他全名,这是为什么?”
谭柏的眼里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一下子问住了池慕。
一个薄荷味的吻
我是怎么称呼裴嘉之的?
池慕试图回想,可记忆像被胶水黏住了似的,除了一句句“裴嘉之”外,别无他物。
他总是理直气壮地叫着裴嘉之的全名,不管当着谁的面。黎元思第一次听见他大声嚷嚷裴嘉之时,惊讶得打翻了酒杯,冲着于星文抬了抬下巴。
“你听见没?他怎么称呼嘉之的?连名带姓,吆来喝去,多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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