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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宁好奇问:“传言里我是怎么样?”
“性格讨厌,成绩差劲,脾气不好。”赵可心小心斟酌着说。
褚宁对此只是笑了笑,又问:“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鬼公交的事对赵可心影响很大,回家之后连续病了好几天。
她不敢回想鬼公交上的情景,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从褚明明那里听说,那晚我们能逃出来,都是因为你。”
“真的很感谢你。”
赵可心真诚地给褚宁鞠了一躬。
褚宁没有避这一礼,只是看她精神不好,礼貌关切道:“赵同学是不是碰上了什么事?”
赵可心愣了下,突然激动道:“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褚宁见赵可心周身干净,还真看不出个三七二十一,只能摊开手坦白说:“我只是看你眼底青黑,好像很久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赵可心失望了一瞬。
她抿抿干涩的唇角,犹豫一会儿,又颤着身子,压低声音问:“褚同学,你说普通人撞鬼之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啊?”
问完这句话,不等褚宁回答,赵可心自己就先憋不住,倒豆子似地把鬼公交后几天的经历全部讲了出来。
原来自从误上鬼公交后,赵可心就发现自己天天做噩梦,夜夜鬼压床,不仅如此,白天醒来后,她还总是觉得浑身酸痛,精力不济,做什么也提不起精神。
在一次体育课上低血糖晕倒后,她这才惊觉自己不到一周的时间,体重就哐哐掉了十斤,比节食减肥的时候还要夸张。
大概就这么坚持了几天,赵可心实在没忍住把这事跟家里一讲。
家里人一听说赵可心是从鬼公交上下来后才有了这些毛病,连夜就给她请了个据说在她家那片很有名的神婆来给她看相。
刚开始,赵可心还对神婆的能力半信半疑。谁知,那神婆一见到她,搭眼就斩钉截铁地说她是在那辆鬼公交上沾了脏东西,还带着脏东西回了家,又说那东西属阴,日日缠着她,就是为了吸食她的精神气。
而被鬼压床,跟精神不济,就是那脏东西缠着她的证明。
本来就是真见了鬼,加上自己是真的不舒服,神婆一说,赵可心就信了对方大半,连忙请对方给自己做法事驱鬼,中途还喝了道符水。
只是法事做完了,符水也喝了,赵可心却发现自己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好转,再问起神婆,神婆却是神神叨叨地念了半天咒,咬死了说缠着她的东西力量强大,不是一次驱鬼就能成功的。
赵可心说到这里,眼底浮起一片焦虑,手指紧张不安地蜷起,很是疑神疑鬼地看了眼左右,用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声音问:“褚同学,你能帮我看看,我身边真的有鬼吗?”
褚宁听完沉默两秒,实在没忍住好奇:“神婆让你喝符水,那你喝完有没有拉肚子?”
赵可心愣了愣,仔细回想了下,白着脸说:“后来的确跑了几趟厕所。”
顿了顿,她小声问,“褚同学,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不大,就是觉得赵同学脑子不太好使。
不过褚宁没好意思直说。
反而是旁观的褚明明开了口,张嘴就说:“那种东西听着就不干净,谁喝谁拉稀。赵可心,你是不是被人给骗了啊?”
赵可心表情一呆。
“还有我们俩不是一辆鬼公交上下来的吗,怎么我就一点事也没有?”褚明明伸伸胳膊,又对着空气打了几拳,十分得意道,“难道那鬼还欺软怕硬,看我阳刚之气太足了所以不敢近身?”
赵可心抬眼,对比褚明明高壮的身材,跟自己的小细胳膊腿儿,嘟哝道:“说不定啊”
她坚持认为自己身上可能有什么撞鬼后遗症,不然没法解释身上这些怪异之处。
褚宁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说:“赵同学,你最近是不是很容易焦虑,而且这种状况时常伴随失眠,情绪紧张,偶尔抑郁易怒,以及精神疲劳?”
赵可心连连点头,苦着脸讲:“我夜夜睡不好被鬼压床,白天还浑身酸痛没力气,人都快给折腾抑郁了,褚同学你有什么办法能帮帮我!我可以付钱!”
“办法有是有,不过冒昧问一下,”褚宁叹口气,心累问,“赵同学还记得自己例假有多久没来了吗?”
赵可心:“啊?”
赵可心:“……”
赵可心:“!!”
“普通人撞鬼后的确会有一段时间气运变低,但这并不会影响正常生活,平时多晒太阳就可以恢复到正常。”褚宁让褚明明去为赵可心接来一杯热水,放在她面前,“你太紧张了。”
赵可心通红着脸端起水杯,不甘心地又问一遍:“我真的没有被鬼纠缠吗?”
褚宁听到这问题,顿时有些无奈:“一般来讲,普通人撞鬼几率好比买彩票中奖,你觉得,你能在一周内连中两次头奖吗?”
赵可心沉默一下,幽幽道:“也是,我这辈子中过最大的奖,还是开盖‘再来一瓶’。”
褚宁并不鄙视非酋,思索片刻道:“如果你还是觉得不放心,我倒是可以给你画张符。”
“画符?”
一听“符”这个字,赵可心瞬间回想起自己被神婆逼着喝符水的事儿,顿时有点敬谢不敏。
不过既然是褚宁提了,她对褚宁的本事还是相信的,不禁心动了一下:“是什么符?多少钱一张?”
褚宁道:“六甲神符,辟邪去煞,可做护身用。”
赵可心听名字就觉得离谱:“神符?”夸张了吧!
“不用你兑水喝下去,随身携带就好。”褚宁笑笑,没纠正她的错处,只随口问了句,“对了,那神婆驱鬼,你付了她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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