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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令人大跌眼镜的是,昨天整整一晚,正对着李老师家大门的监控画面中,完全没有任何人路过他家门口,更别说是偷盗入室了。
李老师家住高层,更不存在翻窗入室的可能。
年轻民警见状,又调了昨天白天的画面监控,结果还是一样。
“没有小偷进来,那我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李老师顶着乌黑的眼圈,脸色青白,表情很是难看。
年轻民警也无奈极了,不由问他:“是不是你不小心摔着了,当时没发现啊。”
他们调查了李老师房间里的指纹,同样不存在第二人的痕迹,况且李老师家中财产也不存在失窃现象,这就更让人纳闷,他家里是否真的进了小偷。
“不是,警察同志,你看看我眼睛上的伤,这要不是小偷打的,还能是我自己打自己吗?”李老师指着自己反问。
谁能自己打自己打得这么狠啊!他眼睛都肿成一道缝了!
年轻民警同情地看他一眼,想了想,却问,“你以前有过梦游的经历吗?”
李老师傻了:“民警同志,你怀疑我梦游?”
年轻民警:“不排除这种可能。”
要知道,许多人在梦游的时候,做出的一些出格行为,往往在本人苏醒之后都是完全不记得的。民警在搜查过李老师的家里跟走廊监控后,觉得这位先生或许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李老师也想到最近睡觉时的古怪情况,如果真是梦游的话,很多事情也就能解释的通了。
但是
李老师突然脸皮一抖,颤声说:“不对,不可能是梦游!”
民警看他表情不对,直觉问道:“怎么了?”
李老师心脏猛地跳了两下,脸色异常难看,语速极为缓慢地说:“我今天醒来后,嘴上被抹了东西”
民警边做记录边问:“什么东西?”
李老师舔舔嘴唇,回忆了下味道,干涩道:“是香灰。”
可是,他家里从来不烧香。
香灰这一细节,让警方慎重地重新调查了一次公寓。
遗憾的是,公寓里除了有一张被李老师用过的纸巾上似乎残留着类似香灰的味道外,还是没有任何能证明曾经有人入室作恶的证据。
可是,如果真的没有人偷进公寓,李老师又没有撒谎,那么他嘴上的香灰,又到底是怎么被抹上去的?
年轻民警表情古怪,看着眼前的这栋公寓,心底一时有些胆寒。
对于最后民警给出的“不存在人为入室盗窃”这一调查结果,李老师郁闷又无解。
他送走民警,给康主任发消息临时请了病假,捂着肿痛的眼眶十分坚强的买来新锁头,不信邪地把大门锁给换掉了。
回到卧室时,李老师对着床头的位置看了几眼,眉头紧锁,心底跟着犹豫摇摆起来。
这栋单身公寓是他在毕业后用几年工资跟平时兼职攒的钱全款买下的新房,一桌一椅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布置。包括卧室床榻正对窗户,同时特意卸去床头靠板紧贴墙壁的设计,也是由于他本人非常喜欢在天亮清晨时,享受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将全部日光打在身上的暖洋感。
就是这种床头与墙壁紧贴在一起,正上方就是透明玻璃窗的地方,中间真能塞进一面镜子?
李老师回想起褚宁昨天对自己说过的话,越发愁绪如麻,心烦意乱。
沉默许久,他深吸一口气,终于缓缓伸出双手,靠近床头。
随着桐城大学的月底考试周越来越近,创意集市周边流量也有了明显的下降,唯独褚宁的摊位一枝独秀,安眠玩偶依旧卖得火爆。
这一天,仍是不到半小时就将玩偶全部卖光,褚宁顶着前来排队却没有买到玩偶的学生们的怨念目光,无奈地承诺他明天一定会再多做一部分后,摊位前才终于清静下来。
坐在轮椅上伸了个懒腰,褚宁双手抵在后脑勺,往靠背上一仰,闭眼晒起太阳。
跟他一起的柳灵童则躲在抽屉里,百无聊赖地滚来滚去。它虽然不怕在白天出现,但被太阳晒多了还是会不舒服。
“哎,你什么时候给我烧香!”柳灵童憋了一上午,终于人神交战完毕,鼓起勇气找褚宁讨要起了香火。
对于阴魂来说,香火的诱惑大过一切。
褚宁布置的品德课作业被柳灵童熬了三个通宵看完。现在,柳灵童它什么也不想干,就想让褚宁赶快兑现承诺,连同畏惧都抛到了脑后。
它要吃香!要吃要吃要吃!
“回家就给你烧。”褚宁被它问得耳朵吵,拿了张符盖在脸上挡太阳。
柳灵童心急,偷偷把脑袋探出身体,看到褚宁竟然把一张四方驱鬼符贴在脸上,顿时吓得柳容失色。
干嘛啊!
大白天的,这也太吓鬼了!!
柳灵童浑身一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柳木做的身体抱成个球,利落地滚回抽屉最角落再不敢哔哔。
隔壁,美甲摊主出神地盯着褚宁桌子上的黑白布幡看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得走上前,略带拘谨道:“褚同学,你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帮我算一卦?”
“是能算卦的吧?”顿了顿,美甲摊主又犹豫不定的确认一遍。
生意上门,褚宁来了精神,把脸上的符揭了,揉着脸说:“能,你要算哪方面?”
美甲摊主有点不好意思,“事业方面。”
她今年大四,再有半个学期就要毕业了,最近最苦恼的事莫过于从秋招开始就一直积极给各大公司投递简历的自己,竟然还没有收到过任何一家公司的off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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