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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初瞧着那可爱的小姑娘,不由得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将军还真是老少通吃啊。”
“大抵是我还不够邋遢。”
顾靖庭今日为了见云清初,出门前还特意收拾过的。
若是平日里,他身上沾满血腥,胡子邋遢,大概也没女人会喜欢他。
云清初眸中划过一丝心疼之色:“将军瘦了许多,眼底都带了青色。”
“无妨,我如今有盼头,不觉着苦。”
顾靖庭说着,拿出怀中的荷包:“战事最紧张的时候,我三日三夜不曾闭眼,还多亏了你给我的荷包。”
云清初含笑地看着顾靖庭:“这荷包脏了,等这次战事了了,我给你重新绣一个。”
“好,下次绣个鸳鸯戏水的。”顾靖庭收好了绣着青竹的荷包,唇角噙着笑意道。
“嗯。”云清初羞红着脸,极轻地应了一声。
两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说着话,只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
谈话间,云清初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都同顾靖庭说了,其中也包括了方知禾和赵马倌之间的事。
她原本和方知禾还算交好,可瞧着她一边表明着对王军师的心思,一边又和赵马倌牵扯,便生了怀疑之心。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赵马倌负责军中战马,虽然地位不高,但确确实实掌握了重要的事务,不容有失。
“清初,你怀疑得不无道理,我会通知蒙林细查此事,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能放过一个细作!”
“我还要同将军交代一件事。”云清初握着手中的筷子,略带紧张地道,“吴菀菀是我给她下了药,让她暂时疯傻的。”
“哦?”顾靖庭挑眉看她,“为何要对她下手?”
“莫不是因为我让她伺候了宋明修,让你心中不快了?”
“当然不是。”云清初急切否认道。
她放下手中筷子,认真地看向顾靖庭:“我怎么可能因为这样的事情对她下手,宋明修才不值得我这么做。”
顾靖庭闻言,面上一松,俊朗面上浮起一丝笑意。
“不是就好,清初,你放心,有我替你兜着,你想如何对付她都可以。”
“将军竟这般没有原则吗?”云清初侧眸看向顾靖庭。
“只对你没原则。”顾靖庭唇角微扬道。
云清初继续解释:“其实是因为我查到了当日我被宋明修绑走的真相,是这吴菀菀出卖了我的行踪,才让宋明修有机可趁。”
“原是如此。”顾靖庭眸色暗沉。
先前他也派人查过此事,却没往吴菀菀身上查。
若是早知道是吴菀菀做的,他早就将她千刀万剐了。
云清初看出顾靖庭眼中的杀意,忙扯了他的袖子:“将军,留吴菀菀一条命,或许还有用。”
顾靖庭看向云清初:“你有什么打算?”
“这个吴菀菀可还一心盼着做状元夫人呢,何不成全她。”云清初眸中划过一丝算计之色。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这个宋明修都欠她许多,她没理由不向他讨回这笔债。
吴菀菀性格冲动莽撞,届时让她回京闹一场岂不更好!
“好,都听清初的!”顾靖庭宠溺地抚了抚云清初的小脸应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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